阿刀幾人趕到現場的時候,那兩個笨蛋已經被八個大漢包圍了。
被人用一根很粗的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扔在地上,之前柔弱無力的卡特斯少女如今面露兇相,單腳踩在六點希望的頭上,氣勢洶洶。
“把你們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六點希望一身正氣:“要錢沒有,肉償可以嗎!”
神樂很是嫌棄的啐了一聲,伸出手捂住了刻俄柏的耳朵:“定春三十九號不要聽這些骯髒的話啊嚕。”
刻俄柏:“誒?”
肉償?甚麼肉償?有肉吃嗎?
阿刀:“……”
雖然但是,你也只是一個孩子吧?
這幾個笨蛋究竟是怎麼養孩子的啊,他們要是在羅德島,估計以後就只能在艦橋上生活了。或者被龍門警察請去喝茶。
阿刀收回思緒,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小刀,稍稍提高了聲音吩咐道:“小刻,把他們都凍住。”
刻俄柏毫不猶豫地點頭,退後一步掙脫了神樂的雙手,然後反手就從身後揹著的諸多武器中拿出了一把鐵斧,冰藍色的霜雪在她握住柄部的瞬間蔓延至斧頭的鋒刃,她一揮手,就有冰霜砸在那些大漢的身上,並迅速結成寒冰限制住了他們的行動。
“至於你們……”
阿刀瞥了一眼那幾個帶著刀的武士,說:“你們自行戰鬥吧。”
他不瞭解這些人的實力,不過他會透過這一次的戰鬥大致摸清楚他們的情況,以便之後的戰術規劃和安排。
阿刀利用刻俄柏的源石技藝給他們創造條件,拿著小刀動作靈活的衝上前。
去鱗,去內臟,洗淨,切塊。
坂田銀時忍不住炸毛了:“……真的夠了啊打架就打架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啊!”
“你到底是在殺人還是在殺魚啊!”
“啊……抱歉。”
青年隨手甩掉小刀上的血跡,用聽不出半點抱歉的語氣認認真真的道著歉:“職業病。”
“快住嘴吧,兔耳美少女都被你嚇跑了。”
阿刀可有可無的“哦”了一聲,單手提著一個被打得半死的大漢,環視了一圈周圍:“所以,有人受傷嗎?”
神樂高高舉起了手:“就我沒受傷啊嚕!”
“……”
阿刀嘆氣一聲,認命道:“受傷的都圍在我身邊吧,我幫你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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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一下。”
土方叼著煙,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你還會治療?”
這一臉兇相的,真的看不出來。
阿刀說:“會一點,但不太擅長。”
說完,生著死魚眼的青年低下頭,像是在看死魚一樣看著手中的大漢,面無表情的舉起刀——然後捅下。
伴隨著大漢猙獰的表情和生命的流逝,土方感受到自己的傷口正迅速恢復,甚至連本來因戰鬥而疲倦的身體都逐漸擁有了活力,煥發著全新的生命力。
土方差點沒繃住那張淡定的臉,抿了抿唇才不至於讓嘴裡的煙掉下去。
——所以,這是甚麼治療手段?邪術嗎!
“這是源石技藝。”
阿刀想了想,簡單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我透過攻擊,將他的生命力轉移到你們身上來了。”
“真好啊。”沖田一臉羨慕。
虐待他人的同時還能壯大自己,這種能力真的很不錯啊。
“可惡啊,銀桑也想要屬於自己的絕技。”銀時也一臉羨慕。
羨慕完後,他又忍不住問道:“所以,你們那個星球的人都這樣嗎?”
一個兩個本身的身體素質就強大到離譜了,就連剛剛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兔耳美少女也力氣大得出奇,跟夜兔似的,還擅長這些奇奇怪怪的所謂的“源石技藝”。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種族為何還沒在宇宙打響名聲。如果當時攮夷戰爭中面對的是這些傢伙,給你一刀自己還能回血,那也真的別打仗了。
阿刀搖搖頭,收好刀:“每個人的源石技藝都不一樣。”
“總之,先去下一個地點吧,快點結束這場夢境。”
他還想著要再去擺幾次攤呢。
*****
“早上好,中午好,以及晚上好。”
阿刀一行人走到半路,被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攔下了。他掀開了自己的大衣,露出了裡面被藏得很好的稀奇玩意兒,不過那些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些作用不明的破爛。
因為頭罩的原因,阿刀看不見他的眼睛,但微妙的能感受到被打量著的目光。然後,他聽見他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這麼長時間沒見,你的變化還挺大的,我的朋友。”
“看來,你也多了不少故事。或許哪天我們可以彼此交換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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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但不是今天。”
古怪的商人短促笑了聲,話鋒一轉便繞到了貨物上面:“所以,想買點甚麼嗎?我的朋友們。”
阿刀還沒來得及說話,銀時就上前一步問他道:“有草莓芭菲嗎?”
商人:“……沒有這種東西。”
還想要草莓芭菲?他這裡只有芙蓉營養餐。
銀時:“嘁,那你都在賣甚麼?”
商人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再一次望向阿刀:“我個人推薦一張古怪的老舊照片,是你之前沒見過的新奇貨,想試試看嗎?”
阿刀沉吟片刻,詢問:“作用是甚麼?”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商人笑著,伸出手遞出了老照片:“反正你很喜歡賭博,不是嗎?”
“不,我不喜歡。”
羅德島的博士又非又賭,跟他一個安分守己的水產小販又有甚麼關係呢?
但最後,阿刀還是從他那裡購買了那張照片,因為其他東西他根本買不起——沒辦法,誰讓他們之前在源石蟲比賽中花了不少錢。
商人高興的拿走了阿刀僅剩的錢,然後順手把照片塞給了站在他身邊的土方,招了招手後就乾脆利落的離開了。
土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純黑的,也不知道有甚麼作用。有菸灰掉在照片上,他抖掉了菸灰,然後正想把這張照片遞給阿刀,忽然看見手中的照片變換了模樣。
看起來像是一張通行券,但上面的文字都很陌生。
阿刀也看見了老照片的變化,湊近看了看。
是泰拉大陸的文字,他們看不懂也正常。
而在仔細看完上面的內容後,阿刀的唇角浮現了一個細微的笑來:“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這是離開夢境的快速通行證。只要走完這一個任務點,我們就可以通關了。”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我並不熟悉這個任務點。”
但話又說回來了,不管是甚麼地方應該都比荒野軍校生好。在場這麼多人,除了那個叫神樂的小姑娘,他感覺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了那些瘋狂穿刺手的一擊。
“不管熟悉不熟悉,去了就知道了。”
銀時有些不耐的催促道:“這個地方的美少女都太兇悍了,銀桑我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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