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請幫助富岡義勇變得受歡迎”,“請幫忙肝一下霞谷髮型”,“快去看看查爾斯這個人有多麼完美”種種奇怪的任務之後,阿刀在新的一年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同樣也十分難以言說。
“救救孩子吧。”
黑髮的女人相貌溫婉,身上穿著的服飾則是很有龍門的味道。此時正十分端莊的坐在沙發上,拿著手絹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阿刀表情凝重:“是營救任務嗎?”
“不是。”
女人放下手絹,輕聲細語道:“我只是在可憐神樂那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子,長這麼大都沒吃過甚麼好東西,天天在萬事屋吃醋昆布,吃得都快變成海帶了。”
“所以這次的任務也只是希望您能給那個孩子做些好吃的,幫我多照顧一下她。”
“……只是這個嗎?”
“只是這個。”
女人很是內斂的笑了笑:“當然了,您在那個世界活動的費用,我也會提供的。”
阿刀:“……”
好的,又是一個有錢沒地方花的富婆。
阿刀已經逐漸理解一切。
“照顧神樂,並請她吃飯是吧。”他點了點頭,“這個任務我……”
“吃飯?”
談話的桌子底下突然鑽出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棕發的佩洛抖了抖耳朵,眨著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阿刀:“博士,我也想去吃飯!”
阿刀摸摸她的頭:“小刻不要鬧,這是任務,一會兒回去給你吃角峰做的蜜餅。”
話說這個孩子是怎麼跟他跟到這裡來的?
“沒關係。”
坐在對面的女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刻俄柏,輕笑了聲,目光微妙的顯得十分慈愛:“這個小姑娘如果想去,就讓她去吧。”
阿刀:“但是……”
女人:“任務歸任務,總不能餓著孩子。”
阿刀:“……”
他看了看趴在他腿上一臉期待的傻狗,又看了看目光越來越慈愛的任務老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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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無奈嘆了一口氣,鬆口答應了:“好。”
說完,他再次揉了揉刻俄柏的發頂:“你如果聽話的話,就帶你一起去。”
……
“總而言之,在這裡一定要記得聽我的話,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亂跑。”
“聽懂了嗎?”
刻俄柏用力點頭:“嗯嗯,我知道的,博士!”
穿著樸素休閒服的青年拎著一大堆東西站在她的面前,背後還背了一個巨大的立牌。他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刻俄柏,一張凶神惡煞的臉上布著奇特的白斑,說話時的聲音倒是聽著有些懶散平淡:“不要叫博士,要叫孑。”
“誒?”
刻俄柏歪了歪腦袋,表情非常困惑,像是不能理解他的要求。但最後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改口了:“孑。”
比起稱呼的問題,刻俄柏更惦記著任務,抖了抖耳朵期待問道:“我們甚麼時候可以去吃飯啊?”
“先不急。”
阿刀抬頭環視了一圈周圍。
這裡是歌舞伎町,這次任務物件就住在這條街的一家萬事屋中。而他們這次來的這個世界也很有意思。
各種奇奇怪怪的天人,看著傳統的服飾建築,和點的十分微妙的科技樹。怎麼說呢,比起其他的那些世界,還是這個世界讓阿刀覺得會更自在些。
自在到想要在橋邊擺個攤。
說幹就幹,阿刀揹著一大堆東西去橋邊了:“天氣這麼好,我們先去擺個攤。”
刻俄柏:“……”
也說不上為甚麼,一股奇妙的力量促使阿刀在橋邊擺了一個水產攤,還附贈加工成魚丸的服務。話說回來,他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帶著擺攤工具其實就已經很離譜了。
這大概就是水產小販之魂在熊熊燃燒吧。
等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阿刀終於決定收攤走人。
“小刻,我們走。”
“……”
“小刻?”
啊,完蛋。
阿刀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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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扶額:他傻狗又丟了。
說起來,這次的任務物件就是待在萬事屋的吧。他對這裡沒那麼瞭解,或許可以拜託萬事屋的人幫他找一下刻俄柏。
總之,希望不會出甚麼大事吧。
阿刀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按照任務老闆給的地圖朝萬事屋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留意周圍,不時還問問路人,想看看能不能發現刻俄柏的身影。
——只可惜這個過程並不順利。
他只是普普通通的詢問,卻不知為甚麼嚇跑了好幾個路人,最後甚至引來了當地警察。
“你這傢伙。”
嘴裡叼著煙眼神看起來也很兇的警察望著他,問道:“手裡拿著的是甚麼?”
阿刀低頭看了看手中還滴著血的刀,隨意甩了甩,說:“菜刀。”
“拿著菜刀在街上亂晃甚麼?”
“我只是一個水產小販,剛剛收攤準備離開而已,警察先生。”
警察輕嗤了一聲,視線掠過他擼起袖子後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深刻的傷痕:“你的魚會拿刀和你打架嗎,水產小販?”
阿刀無奈:“……我真的只是一個水產小販,警察先生。”
“行,那你的營業許可給我看看。”
“……”
阿刀最後還是被當成可疑人物帶走了,因為無證擺攤,持刀上街。
……所以為甚麼路邊擺攤也要營業許可?
而就在阿刀被迫被請去喝茶聊天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期間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刻俄柏本人已經到萬事屋了。
更準確來說,她是被別人撿去的。
那個人說她叫神樂,刻俄柏覺得這名字耳熟,她給的一個黑黑的東西也很好吃,就跟她走了。
“銀醬。”
神樂手法嫻熟的順著刻俄柏的頭髮,還摸了摸她的下巴,祈求的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眼神已經死了的銀髮天然卷。
“這是定春二十九號,我想養她,拜託了!”
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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