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葉笑了笑,並未與靈樞醫皇繼續爭論。
靈樞醫皇見狀,以為秦葉被他揭穿了,當即接著說道:“年輕人,我看你修為並不弱,應該也是出自某個家族,以後就不要再做這種招搖撞騙的事了,以免汙了家族的名譽。”
“怎麼,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莫非不服氣?”
看到秦葉沒有回應,靈樞醫皇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爽,他也是好意提醒,武修向來是殺伐果斷,如果招搖撞騙被識破,十有八九會丟命。
“那倒是沒有。”
秦葉搖頭輕笑:“其實你用九陽皇丹來驅除邪氣,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只是你低估了這股邪氣而已。”
“劉長老難道真的沒有救了?”
冷傾汐向秦葉問道。
“倒是還能救,不過也會折他半條命,這股邪氣已入侵到他的腦海,再晚一些就神仙難救了。”
秦葉看著劉長老,緩緩說道。
“年輕人莫要說大話,連九陽皇丹都無法驅除這邪氣,你能有甚麼辦法?”
靈樞醫皇見秦葉死不悔改,冷冷地說道。
“想要救他,其實不難,只要將他體內的邪氣吸出來即可。”
秦葉道。
“甚麼?”
聽到秦葉這話,靈樞醫皇神色一驚,他當然想過這種辦法,但是這種辦法根本不能用,先不說能不能將邪氣從對方的體內吸出來,可要是自己一旦沾惹了邪氣,他自己的命都很難保住。
他是醫者,並不是傻瓜,能治就治,不能治,他也沒有辦法,絕不會傻到搭上自己的性命。
“公子,這股邪氣不簡單,會不會傷到你。”
冷傾汐擔憂地說道,她雖然想讓秦葉出手救劉長老,但是也不至於讓秦葉搭上性命。
“無妨,這股邪氣還傷不到我。”
秦葉微微一笑,只將右手搭上劉長老枯槁的手腕,指尖微凝,一縷靈力自指尖進入劉長老的身體。
冷傾汐屏住呼吸,靈樞醫皇卻是冷冷一笑,這小子還真是找死,連邪氣都敢吸入自己體內,到時候,即便自己願意出手,也無法救治他了。
在靈樞醫皇的眼裡,秦葉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再者是秦葉自己要這麼做,並沒有人逼他,故而他也沒有再阻止。
片刻之後,眾人看到劉長老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一些。
“這個少年難道真的成功了……”
太上長老目光一凝,察覺到了劉長老身體的變化。
片刻之後,秦葉收回手掌。
“這就好了?”
張長老難以置信的說道,其他紫羽劍派的人同樣是目瞪口呆。
“這……這就解決了嗎?”
靈樞醫皇同樣是目瞪口呆,這種邪氣他都沒有辦法,但是這個少年不僅輕而易舉的將邪氣從劉長老的體內吸出,而在吸入到體內後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當真是古怪。
他連忙檢查了一下劉長老的身體,發現劉長老體內的邪氣當真是沒有了,朝著秦葉問道:“你的身體沒事?”
靈樞醫皇的眼底閃爍著懷疑之色,畢竟這股邪氣過於厲害,不是那麼好消滅的。
“你想我有事?”
秦葉挑眉反問道。
“這……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靈樞醫皇乾笑兩聲。
“剛才是我魯莽了,不知道小兄弟是否願意將此方法傳授於我,我也不會虧待你,願意將我所著的醫書與小友交換。”
靈樞醫皇為了能知道秦葉消滅邪氣的辦法,當真是下了血本,他將自己一生的醫術寫了下來,連自己的親傳弟子都沒有傳,一旦秦葉得到了這本醫書,假以時日,在醫術上的成就不可限量。
“我的方法你學不會,那是因為我體質特殊,任何邪氣進了我的身體都會被吞噬。”
秦葉淡淡地說道。
靈樞醫皇微微皺眉,他也不能判斷秦葉所說是真是假,畢竟有些人體質特殊,確實有這些效果。
秦葉轉頭對太上長老說道:“劉長老應該沒事了,不過他的生命力耗損了不少,想要恢復的話,需要服用大量補充生命力的補藥。”
“多謝小友。”
太上長老鬆了一口氣,他剛才之所以同意讓秦葉出手救治,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即便沒有治好劉長老,他也不會問責秦葉,誰知道秦葉竟然給了他一個驚喜,竟真的將劉長老給治好了。
紫羽劍派實力雖強,長老眾多,但是損失了一個長老,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故而沒有到絕境,不會輕易放棄。
太上長老當即拿出一些療傷丹藥讓一個長老給劉長老喂下,隨後又對秦葉說道:“小友救治劉長老的恩情,紫羽劍派銘記於心,這冥淵裡危險重重,小友不如就與我們一起行動。”
太上長老明顯是想要保護秦葉一行人,冥淵裡未知的危險太多了,秦葉既然救了劉長老,太上長老就想這一路上保護秦葉,也好還了此恩情。
靈樞醫皇卻是嘆了一口氣,他拿出了九陽皇丹就是想要攀上紫羽劍派,倒是沒有想到竟然讓秦葉這個少年給攀上了。
他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是無可奈何。
“那倒是不必了。”
秦葉拒絕了太上長老的好意,與紫羽劍派走的太近,反而引人矚目。
客套了兩句,秦葉便離開了這裡,冷傾汐親自送秦葉離開。
“那個從中州來的人非常不簡單,他應該就藏身在周圍,我猜測他是想要漁翁得利,如果進入了深處,你最好跟我一起。”
秦葉對冷傾汐說道。
“我會跟太上長老說一聲,不過太上長老怕是不會同意。”
冷傾汐想了想,說道。
“若是不行,我會跟在你們的身後。”
秦葉道。
“好!”
冷傾汐微微點頭。
“太上長老,可知那個少年是甚麼人?”
一個長老在秦葉離開後,對秦葉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太上長老淡淡一笑,說道:“在這之前,寂滅天尊被一個年輕人成功延壽,又在慶賀宴會上大殺四方,想來便是此人了。”
“甚麼,竟然是他!”
那長老吃驚道。
頓了頓,他又問道:“那冷傾汐怎麼會與他認識?”
“如果我猜測沒有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從東域而來,冷傾汐前段時間去了一趟東域,他們二人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
太上長老沉聲說道。
“東域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妖孽……”
那長老難以置信,甚至懷疑太上長老猜測錯了。
“太上長老,老夫見冷傾汐與此人走的太近,而從中州來的那位貴人也看上了她,這可如何是好?”
張長老此時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