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炎太子、屈少主,不過都是家中枯骨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剛才還在討論的那些人頓時停下了討論,看向了說話的人,只見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少年,嘴裡含著一根野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是誰?”
一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認識眼前的少年,只是此人的口氣這麼大,莫非真的有甚麼依仗。
“你是甚麼人?誰不知道炎太子與屈少主他二人出身不凡,天賦無雙,他們可都是我南域的天驕,看你這樣子,怕是剛從哪個野山裡走出來吧。”
一個武修在打量了一番少年,發現他身上衣飾普通,認為此人剛才不過是說大話,想要譁眾取寵而已。
那少年斜看了他們一眼,不屑的說道:“就他二人,給我做奴才都不夠資格。”
“朋友,你這話也未免說的太大了。”
這群人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人走了出來,冷笑著說道:“炎太子不僅出身好,更是天賦無雙,擁有金神體這樣的絕世皇體,而且他還拜了一尊武帝為師,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我們敬仰嗎?”
“連自家老祖都被人人家滅了,甚麼出身好,不過是爾爾。”
那少年還是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
剛才說話的青年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憤怒,就要衝上去與他理論,但是被一個老者拉住了。
“長老……”
未等他說完,長老就衝他微微搖頭。
他們這些弟子看不出來眼前少年的深淺,但是他看出了一點端倪,眼前這少年雖然身上未顯一點修為,但是他身上的氣質卻無法隱藏,此少年絕無可能是從哪個深山老林裡走出來的。
再結合之前此人的狂妄言語,或許此人還真的有些來歷。
他們來冥淵此等凶地是為了尋寶,而不是為了結仇,所以能不結怨就不結怨。
在這裡,一步走錯,或許就沒有回頭路了。
長老對著少年抱拳,十分客氣的說道:“少俠,剛才是弟子們無狀,老夫向你賠禮了。”
“你這老頭倒是比他們聰明的多。”
少年邪笑道。
“少俠是一人前來,沒有大人陪同嗎?這冥淵可是兇險之地,若是沒有人陪同,可願與我們一起。”
長老向少年發出了邀約。
少年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下,隨後點頭道:“也好,這一路上一個人走,的確是有些寂寞。”
“那就太好了,不知道少俠怎麼稱呼?”
長老見少年同意,大笑一聲,隨後又問道。
“叫我賈名就好。”
少年隨口說道。
“賈名……假名……”
長老旁邊的那個青年嘴裡唸叨了一聲,看出了玄機,頓時就要出口掀穿此人。
那長老對他微微搖頭,他豈會看不出此人是用的假名,不過對方既然不願意用真名,他也沒有必要追問到底。
長老看著少年哈哈一笑,對少年說道:“賈少俠,老夫見你頗有見識,想來不是一般人,此次冥淵來了許多勢力與強者,甚至就連武帝這樣的絕世強者都來了好幾位,你認為到最後誰會得到這個上古遺寶。”
其他人也都豎起了耳朵,他們這一路上也都談論此事,也都充滿了好奇。
少年有些意外的看了長老一眼,知道這是長老在試探他,不過少年也是一臉的無所謂,他這一路上都是一個人行走,早就憋壞了,所以才會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插話。
“這次來的勢力雖多,但是這冥淵乃是絕兇之地,怕是還未走到深處,就已經損失了一大半,最後也都是強者的爭奪,不過冥淵裡的那件東西,最後只會屬於一個人。”
那少年肯定的說道。
“一個人?誰?是北冥老祖?還是隱天武帝?”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個少年說的這個人會是誰。
那長老呵呵一笑,徐徐說道:“老夫倒是認為賈少俠才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老夫雖然修為不高,但是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少俠絕對是深藏不漏的絕世高人。”
那長老自然是拍馬屁,少年心中也清楚,可是臉上還是露出了傲然之色,笑著說道:“我若是出手搶奪,那件東西落到誰的手裡還真不好說。”
除了長老,其他人聽了此話,都露出了譏笑,長老不過是說了一句客氣話,此人還真當真了。
莫非他的修為還能超過隱天武帝與北冥老祖這些強者不成?再說這次武帝強者也不只是來了這兩位。
“對了少俠,聽說這次在寂滅山上大出風彩的那個年輕人也來了,看少俠這模樣,莫非你就是……”
說到這裡,長老眼睛一亮,莫非眼前此人就是在寂滅山出盡風頭的少年,這歲數是對上了,只是他怎麼會是一個人?不是傳言他身邊有好幾個女人跟著,其中一個就是神羽宮的聖女。
“你搞錯了,我不是他,不過對於這個人,我也聽說了,也對他好奇不已。”
少年擺了擺手,說道。
“老夫見少俠氣質出眾,那個少年雖有點本事,怕是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長老接著拍馬屁道。
一個長老的弟子雖然看不出少年的深淺,但見長老如此客氣,想來是長老看出了此人的不同之處,當即也拍馬屁道:“長老說的是,那個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豈能與少俠相提並論。”
果然,他說出了這句話,長老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這讓他內心雀悅不已,看來自己果然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