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只是舍些身外之物,但是卻能夠保住自己與身後一眾弟子的性命,這也是賺了。
如果這點東西都捨不得,被人拍死了,這些東西還不是要歸了旁人,他還沒有老糊塗。
秦葉眸子淡淡掃過,這三件東西價值都不錯,當然他是看不上,但是對方卻是下了血本。
他輕輕抬手,那三件東西就被收了起來,微微頷首:“你倒識相。”
見秦葉收下了東西,老祖心頭一鬆,看來今天這一關終於過去了。
幸好剛才他沒有任何的遲疑,將壓箱子的三件寶物都拿了出來,否則惹怒了這位殺神,他們今日怕是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不過說起來,他也有些倒黴,本是想要為自己收一個好弟子,可是誰想到差點給自己與宗門惹下大禍,幸好眼前這個殺神好說話,不然今天還真的有可能交代在這裡了。
“仙子駕臨,本該護佑左右,奈何剛才我等驚擾了仙子與這位公子,罪該萬死。”
老祖再次恭敬的一拜,姿態放的非常低,聲音已有幾分嘶啞,“若仙子無其他吩咐……老夫斗膽,先行告退。”
話畢,等不及蘇夢舞應允,急急一揮手,低喝道:“還愣著做甚麼?隨我回宗門。”
一眾弟子面面相覷,卻無人敢說話,只得倉皇跟上。
等到走遠了,老祖才停下了腳步,一眾弟子跟著停下了腳步。
“剛才還真是好險。”
老祖拍著自己胸口,一陣後怕,差一點就真的交代在那裡了。
“老祖,那真的是夢舞仙子嗎?”
一個弟子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問道。
“是她。”
老祖舒了一口氣,同樣是心有餘悸。
“幸好老祖英明,將聖女認了出來,否則我們就要闖下大禍了。”
那弟子小小的拍了一下老祖的馬屁。
就在這時,老祖突然說道:“聖女才不是真正可怕的人,而是她身邊那個人才最可怕。”
“老祖說的是那個少年?我看他與我們年紀一般大,即使天賦出眾,最多就是神羽宮的內門弟子,修為難道還能比老祖您還要強大?”
又一個弟子開口說道。
其他人也都是點頭,在他們眼中,秦葉與他們年紀一般大,最多是神羽宮的內門弟子罷了,修為上自然是無法與老祖相提並論。
“你們知道甚麼,那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其修為也遠超於老夫,以後見到此人都要繞著走,知道了嗎?”
老祖冷聲喝道。
“是,老祖。”
他們連忙點頭,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不解,那年輕人到底有甚麼能讓老祖這麼害怕。
“好了,老夫知道你們心中肯定不服,不過老夫要告訴你們的是,此人之實力殺老夫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這樣的人是萬萬不能招惹的。”
老祖掃視了他們一眼,緩緩說道。
“甚麼——他竟然這麼強大!”
眾人頓時大吃一驚,他們老祖可是六星武尊的修為,豈不是說此人修為已經突破武尊,達到了更高的境界,怪不得就連老祖都對此人如此忌憚。
“現在你們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吧,在外面行事,一定要低調一些,如果今天碰到的不是聖女,想要像現在這樣脫身是非常難的。”
老祖沉聲道。
“老祖教訓,弟子們銘記在心。”
眾弟子齊聲說道。
“嗯!”
老祖滿意的點頭,朝著剛才來的方向看了兩眼,徐徐說道:“現在這裡是不能待了,我們現在就回宗門去。”
“是,老祖。”
眾弟子應聲道。
在他們離開之後,蘇夢舞神色古怪的看著秦葉。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
秦葉摸了摸臉,奇怪的問道。
“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蘇夢舞道。
秦葉淡淡一笑,說道:“我又不是甚麼殺人巨魔,他們並沒有惡意,從中敲一點好東西就行了,又何必傷他們性命。”
蘇夢舞聞言,嗤笑道:“你的確是說不上殺人巨魔,不過你殺的人可不比真正的殺人巨魔少。”
“那都是他們先惹到我的。”
秦葉淡淡道。
“幸好,你沒有殺他們,要不然你那個小情人就難做了。”
蘇夢舞笑了笑,說道。
“甚麼小情人?”
秦葉皺眉,他剛來南域怎麼從蘇夢舞口中突然多出一個小情人出來,這是憑空汙他清白啊。
“冷傾汐啊,你敢說你與她沒有一腿。”
蘇夢舞似笑非笑的看著秦葉。
知道了秦葉的身份,再去查秦葉過往的事情,對於蘇夢舞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
更何況,冷傾汐去東域也不是甚麼絕密,只要對她的行蹤稍微關注的人都會輕而易舉的知道。
“我與冷姑娘只是認識而已。”
秦葉解釋道。
“別,你也也不用給我解釋,你與她是甚麼關係我也不想聽,不過,我剛剛得到訊息,她似乎是遇到了麻煩。”
蘇夢舞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出身紫羽劍派,難道還有紫羽劍派解決不了的麻煩?”
秦葉感覺到奇怪,上次在天羅國與冷傾汐也只是匆匆一見,當時她是為了調查紫羽劍派數個附屬勢力被滅的事,後來查明是巨妖山脈裡面的妖獸乾的。
自此之後,也就沒有了她的訊息。
現在再聽到她的訊息,卻是不想她竟然遇到了麻煩,以蘇夢舞的性格並不會誆他,也沒有必要誆她。
“以紫羽劍派在南域的勢力,自然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只是可惜這一次紫羽劍派還真的解不了,而且還得到了紫羽劍派絕大部分長老以及太上長老的支援。”
蘇夢舞搖了搖頭,說道。
“甚麼麻煩?”
秦葉目光如電,蘇夢舞的話讓他起了好奇心。
“有一個人看上了她,這個人是紫羽劍派得罪不起的,若是這個人也看中了我,神羽宮那些長老也會將我獻上去。”
蘇夢舞嘆息道。
她與冷傾汐惺惺相惜,她為了不聯姻,厚著臉皮跟在秦葉的身邊,宗門幾次相召,都被她找藉口擋了回去,下次只怕要將她強行帶回去了。
而她與冷傾汐不同的是,王子世家固然強大,但現在尚還是神羽宮的附屬勢力,王子世家也不敢亂來,但是冷傾汐就不同了,看中她的那個人身份非同一般,就連紫羽劍派與神羽宮都不敢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