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完全能理解你此刻的感受,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禍從口出。有些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出去不要講。”
黎青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秦神策點了點頭,道:“無論如何,感謝師姐這一次行的方便。”
“這都是小事,但我建議師弟你還是不要以身犯險。這畢竟不是你的事情,讓岳家人自己去處理就行。”秦神策道:“你是監察司的線人,這個身份必須要保密,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我明白。”黎青讓道:“後面的事情,和師姐沒關係,和監察司也沒有關係。”
“和你呢?”秦神策問道。
黎青讓道:“如果調查署能秉公執法,那和我也沒關係。”
他雖然殺人如麻,但殺人前從來都給對方機會。
除非對方不要。
那就只能他親自上了。
關於嶽老闆的這件案子,只要調查署能夠查清真相,讓一應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黎青讓當然沒有理由插手。
否則,他就只能越俎代庖,大開殺戒了。
辭別秦神策,黎青讓就直接去了岳家,找了嶽重巖。
調查署的人剛從岳家離開,看到黎青讓後,嶽重巖趕緊把黎青讓迎了進來。
“調查署查的怎麼樣?”黎青讓坐下之後直奔主題。
嶽重巖道:“從我爸書房裡找到了一封信,我沒看全就被調查署的人收了起來。不過讓哥你之前有提醒我錄下整個過程,所以我拍到了信的內容,讓哥你看看。”
黎青讓接過嶽重巖的手機,看到了嶽老闆留下的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我發現了乾牛公司的秘密。
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
乾牛公司的人對我威逼利誘,我沒有答應。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不是自.殺。
一定要嚴查乾牛公司。”
看到這封信的內容,黎青讓沒有意外。
他重新看向嶽重巖。
“是你爸爸的筆跡嗎?”
“絕對是,不過調查署說要拿去做字跡鑑定。”
黎青讓點了點頭,道:“這是應該的,等等調查署的結果。”
嶽重巖欲言又止。
黎青讓直接道:“有甚麼想說的就說。”
嶽重巖道:“我爸對我說過,調查署也怕上官家族,我擔心調查署不能秉公辦案。”
黎青讓道:“你爸爸死亡的事情理論上必須由調查署處理,這不是你不信任就有用的。能走正常途徑解決問題,就儘量走正常途徑。如果走正常途徑解決不了問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嶽重巖有些疑惑。
“讓哥,你給我甚麼交代?”
黎青讓道:“我媽說你爸對我們家有恩,沒有拖欠過我爸媽的工資。所以調查署如果不管事,我會用我的方法去解決問題。”
黎青讓並不介意展現自己的能量與強大。
驕陽那邊已經佈局完成。
他也是時候展露鋒芒了。
哥們有系統,還是重生者,怕甚麼?
應該害怕的是他的仇人。
聽到黎青讓這樣說,嶽重巖眼前一亮。
之前他還膚淺的認為黎青讓是弟譚大學的恥辱,但是和黎青讓只是深入接觸了一下,他立刻產生了和女神同樣的感覺。
黎青讓絕對不是池中之物。
甚至女神陳瑜說的也可能是對的。
他配不上他女神。
他女神配不上他讓哥。
黎青讓說會給他一個交代,他下意識的就信了黎青讓這句話。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黎青讓前面一句,頓時有些慚愧。
“沒有拖欠過叔叔阿姨的工資,這不算恩情。其實我都知道的,最開始我媽在我們大學校門口擺攤,叔叔阿姨幫了我媽很多。”嶽重巖道。
讓一個養尊處優的老闆夫人去擺攤賺辛苦錢,難度可想而知。
若沒有黎青讓爸媽的幫助,張嬸恐怕堅持不下來。
黎青讓道:“我們爸媽那一輩的交情,是他們的事情。既然我們兩家關係不錯,力所能及,我肯定會幫。而且,根據我查到的資料看,你爸爸確實是一個好人,他的死因背後也確實有隱情。既然如此,他就應該得到一個說法。”
“讓哥,謝謝你。”
“不用謝我,還是那句話,如果能夠透過調查署解決問題,最好還是透過調查署解決,這樣對大家都好。”黎青讓道。
畢竟他本質上也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好男孩。
“你再去找一下調查署,告訴調查署你爸爸在死之前和乾牛公司弟譚城分公司經理的秘書在春天咖啡館喝過咖啡,當時鄭秘書就在咖啡上下了毒。春天咖啡館裡面有攝像頭,拍下了這一幕,讓調查署去取證。”黎青讓道。
監察司的“監天計劃”,可以從後臺直接切入幾乎所有世面上的監控裝置,這嚴重侵犯到了大乾百姓的隱私權,所以對外監察司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這也是秦神策不讓黎青讓以監察司的名義出頭的原因之一。
不過從監察司調查到的內容,當然還是可以提供的。
只是需要調查署再查一遍。
黎青讓將他從監察司查到的內幕向嶽重巖說了一下。
“還有那個周館長的辦公室,同樣錄下了他和鄭秘書交易,不允許你爸爸入院治療的證據。只要找一個唇語專家讀一下唇語,就可以證實。這件事情也和調查署說一下,讓調查署去取證。”黎青讓道。
嶽重巖震驚不已。
“讓哥,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的私人渠道,調查署如果問你的話,你就說是熱心市民提供的線索。”
有了熱心市民黎先生的幫助,查清嶽老闆之死並不困難。
如果調查署能正常辦案的話。
可惜。
如果只是如果。
僅僅兩個小時之後,黎青讓就接到了嶽重巖的電話。
“讓哥,調查署說,春天咖啡館和姓周的那傢伙房間裡的監控都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