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倒是想要知道一下這個祭酒的名字了,如此的官僚主義,之前的時候便已經是三令五申過,不能夠有著任何的官僚主義,現在還是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當真是這個位置感覺太好坐了一點吧。”
趙鼎元冷哼一聲。
“你現在不要和我說這些話,若是你真的坐在了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面大機率也都是這種樣子的,現在的你立馬給我磕個頭道歉,我或許還是會原諒你的。”
那學生說道。
“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人家所說的其實也並沒有甚麼錯誤的啊,我感覺我真的是十分羞恥和你這種認識同學了。”
“對啊對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祭酒而已了,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只要是進入到這個學宮之中的,都是有著一定背景的嗎?”
“我看那人現在還是一種有恃無恐的樣子,看樣子背後的人應該是不弱的,應當是能夠將它給保下來。”
“這種人我們以後都是要遠離一些的,當真就是玷汙了我們的名聲,不要讓別人以為我們都是這種樣子的。”
現在的眾人都已經是紛紛的討論了起來,看樣子對於這件事情還是十分重視的。
畢竟想要將這些問題給完成掉的話,也並非是一件比較簡單的事情,甚至還是要花費掉一定時間的,未來一段時間裡面,他們應該是會在這個問題上面付出大量的時間。
“你們再說一句,我就讓我叔父將你們全部都趕出去。”
此時那個儒生似乎也已經是感覺到情況有著一些不太對勁了,直接說道。ノ亅丶說壹②З
其實他也是剛剛進入到這個學宮之中,所以自然以為是和以前自己所待著的私塾差不多,應當是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都不敢反駁。
誰知道這裡甚麼三教九流的人都是有著的,雖然說之前叔父也都已經是提前說過了,但是他也沒有太過於在意,現在倒是有著一些後悔了。
“汝等在此幹甚麼?不好好讀書,交談,怎麼在這裡
對峙起來了?”
此時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叔父,我剛剛被人欺負了,你一定是要為我做主啊。”
儒生見到中年男子過來了之後,臉上同樣是冒出了一些笑容,開口說道。
“每次就是你的事情最多了,說吧,發生了甚麼事情,若是我能夠給你做主的話,那麼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中年男子便是這學宮之中的祭酒了,其實祭酒這樣的一個職位,也就是相當於教導主任了,管理的便是學風之類的問題。
現在那男子見到有著舒服給自己誠邀之後,臉上同樣是十分的囂張起來了,已經是走到了趙鼎元的身邊。
“便是這人剛剛欺負侄兒,叔父現在將他給直接的驅逐出學宮吧。”
儒生指著趙鼎元,便直接的開口說道。
“當真是胡鬧了,又不是甚麼大事情,更何況我這學宮祭酒擔任並不是為了你擔任的,莫說叔父我不留情面,這裡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你要將你那二世祖的身份放一放了,不然以後是會有著教訓的。”
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那祭酒卻並沒有訓斥趙鼎元,而是說起來了自己的侄兒。
“叔父,若不是如此的話,那麼你之前為甚麼要叫我過來呢?我在家中私塾之中難道不是很好嗎?”
儒生一聽到這句話,便已經是有著一些委屈了,連連說道。
“一直在私塾之中那也根本沒有甚麼出息的啊,你也不要弄你的那些小性子了,這位學生,我代替我侄兒給你道歉。”
那祭酒同樣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自己這個侄兒,自己是沒有辦法管得住的。
“這一次你做的倒是不錯,若非如此的話,我還真的以為我的領地之中出現了甚麼官僚主義呢,不過即便如此的話,你也都是要小心的。”
趙鼎元看著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聽到這句話之後,先是一愣,以為這學生得了甚麼失心瘋呢。
但是仔細一聽這個聲音,又
是感覺到十分的熟悉,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了。
“您是?”
“就是你心裡面所想著的那個人,此番過來雖然是有著一些不太愉快的,但是也有著愉快的過程,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了,不能夠讓一些人,玷汙了我們學宮的學風。”
“有些事情我已經是重複了很多遍了,我希望你可以重視起來,這一次我也算得上是微服私訪吧,之前我已經是想著如何撤銷你這樣的一個職務了,但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如此的正常,你這樣做的很對,說不定以後還是會升官的,繼續這樣做下去吧,這樣才是一個正常的官員。”
趙鼎元這個時候也開始誇獎起來了那個中年男子,其實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的中年男子還是有著一些懵的。
幸好剛剛的自己還是堅持了自己的原則,不然的話現在自己應該就不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面了,而且剛剛眼前的這個人居然是這麼說了的話,那麼肯定就是本人了。.
“我說你到底是在囂張甚麼,不要以為你這樣就已經是逃過了一劫,以後你要小心了。”
此時那儒生似乎心裡面還是有著一些不爽快的,也沒有聽懂趙鼎元所說的這些話,依舊以為趙鼎元是在裝的。
“這樣的一種人其實在咱們的學宮之中,並不會帶來一點點的好處,反而是會敗壞咱們學宮之中的名聲,你應該是知道怎麼做了吧。”
趙鼎元看了一眼那個儒生之後,開口說道。
現在都能夠感覺得出來,趙鼎元已經是有著一些生氣了,但是卻並沒有完全的表達出來。
畢竟到了他這樣的一個位置,其實不用將自己的憤怒全部都表達出來,別人都是會理解的。
或許這個才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吧,現在的趙鼎元本身就是不想要管那些東西的,但是卻沒有辦法,如今已經是有著人過來送死了。
若是趙鼎元不滿足他這樣的一個願望,那麼趙鼎元才不配當這樣的一個領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