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辦法?你是不知道這張飛在主公心中過的位置,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的。”
魏延明顯不在意。
“我剛剛已經是抓住了那個刺客,而在那個刺客的身上我發現了這樣的一封密信,和張將軍的筆跡很像。”
趙鼎元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魏延。
“哦?”
魏延接過趙鼎元手中的信件,拿到手中一看。
緊接著他又走到了書桌前面,將之截獲的張遼密信一對比,筆記居然絲毫不差。
然後他又看了一下內容,心中更是震驚。
“這,這不可能是真的,張將軍居然投靠了對方?而這次居然是因為談崩了,所以張將軍才會被殺了的?”
魏延拿著自己手中的書信,其實手都已經是有著一些顫抖了。
他是一百萬個不相信的,但是現在這些東西就是擺在他的面前。
“其實我一開始看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剛剛那個刺客在被我抓住之後就服毒自殺了。”
趙鼎元嘆了一口氣。
魏延現在的心中反倒是沒有多麼的憤怒,而是有著一些小小的開心。.
若是這信上所說的是真的話,不對,這信中說的就是真的。
一旦能夠讓劉備相信這一點的話,那麼現在的很多事情,他們都是能夠輕易的解決掉了。
只要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劉備就根本沒有理由去懲罰自己了,畢竟死去的指示一個叛徒而已了。
在將這件事情想清楚之後,魏延整個人又是重新的振作了起來,他已經是知道了接下來的自己應該怎麼辦了。
“現在這一封信你可以先拿給我,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來管了。”
魏延將信件拿了過來,然後說道。
“可是這有著一些不太合乎常理吧。”
趙鼎元這時候也稍微的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麼你需要甚麼?”
魏延說道。
“其實在下要的並不多,正是之前送給張飛將軍的那些馬匹,本身就是我的。”
兩人現在也都是心懷鬼胎。
“好。”
“多謝將軍。”
趙鼎元
拜別之後,就直接的出了營帳。
此時另外一邊的旃符道軍隊已經是準備撤退了,這同樣是張遼的命令,而那高順也沒有想太多。
這一切似乎都歸於平靜了一樣,但是他們也知道,平靜其實是沒有那麼簡單的,有的時候短時間的平靜,其實是用很多的東西換回來的。
趙鼎元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現在地方也已經是撤退了,而趙鼎元也準備回去了。
這次的戰利品主要是自己的四千馬匹,另外還有著一個張遼,損失同樣也有著一些大。
張飛死去的訊息傳播的速度很快,畢竟是自己玄州的頭面人物。
諸葛亮在宮中也得到了這個訊息,他也下令一定是要保守住這個秘密,等到劉備病情好轉之後再告訴他。
原本諸葛亮這樣的一個訊息應該是保守的十分好的,但卻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被劉禪給傳出去了?
“爹爹,爹爹,我聽外面的人都在說我二伯伯死了,死是甚麼東西啊?”
躺在床上的劉備一臉震驚,如同五雷轟頂:“你說甚麼?”
“不對,說錯了。”
劉禪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聽到這句話劉備才稍微的放心一些。
“應該是我三伯伯死了,對的,就是三伯伯。”
在劉備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立馬就是嘔血三升,原本已經是漸漸變好的身體,又是重新的差了下來。
諸葛亮也沒想到這訊息居然是被劉禪這樣一個帶孝子給傳出去的,心中頓時有著一些後悔。
但現在一切的後悔都已經是來不及了,此時的劉備已經是有著一些瘋狂了。
“快一點,將城中的禁軍都全部派遣出去,另外將漢中郡的黃忠叫回來,先將那天殺的旃符道賊人給殺滅。”
“還有讓二弟千萬就是要小心一點,另外增兵,徵兵,一定要給三弟報仇。”
諸葛亮尚未走入到宮殿之中,就能夠聽到劉備那那裡大喊大叫了。
此時他想了一下之後,最終還是沒有進入到房間之中,僅僅是嘆了一口氣,他是
十分清楚劉備的性格,等到這一次過去,估計玄州又是要民不聊生了。
若是能夠慢慢的對付旃符道的話,其實等到明年應該就是能夠將旃符道給剷除掉的,但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憤怒起來的劉備,根本不是自己能夠勸說的住的,而且他也不會聽信任何的話,就連自己的話他都是不可能聽信的。
現在他已經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的為蜀王效力,是不是應該繼續的留在丞相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面了。
大廈將傾,他現在已經是感覺到有著一些無能為力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前任王相的心情了。
……
作為所有事情的元兇趙鼎元,現在還在吃著野果唱著歌,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也擔心自己這件事情會不會敗露,一旦是敗露了之後,那麼自己估計真的是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不過若是沒有一點膽子的話,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當這樣一個領主了,畢竟有些東西都是要膽子的。
這次過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又是過去了,村莊之中的發展同樣十分的迅猛。
在回去的路上趙鼎元倒是沒事就去找張儀或者李牧,想要和他們稍微的增進一下自己的感情,但他們卻有著一種愛答不理的感覺。
趙鼎元還感覺到自己有著些許的自討沒趣呢,但卻也沒有甚麼辦法。
他們其實對於趙鼎元已經是有著一些改觀了,但更大的改觀還是要等到以後慢慢的改變了。
趙鼎元自詡自己的個人魅力並不算差,而且對於自己的朋友和手下都是一種比較平等的態度,這樣一種態度才最為輕鬆。.
但如果他們真的做錯了甚麼事情的話,趙鼎元也根本不會饒了他們的。
作為一個主公,真正能夠做到獎懲分明其實並不容易,畢竟很多時候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如果說真的是不公平的話,那麼就很容易招徠一些人的不滿。
這種情緒是十分容易滋生出來的,所以趙鼎元要稍微的學習一下所謂的帝王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