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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2022-11-05 作者:耳東霽

 ◎芸娘就是魯王府真正的郡主!!!◎

 李慕載率軍出征後, 徐令姜一直心神不寧的,她回刺史府小坐片刻後,還是靜不下心來, 索性又重新上了城牆。

 目之所及,天地一色, 城外寒風捲地百草折。

 葉逢春和秋荻見狀,也都沒說話,只默然陪在徐徐令姜身邊。

 城中百姓也知道, 今日李慕載他們要去奪燕州一事, 也都跟著在城牆上翹首以盼等訊息。

 城牆上人頭攢動, 城外寒風呼嘯。

 時間一點點流逝,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守城小兵正要燃城牆上的燈籠時,突然有人驚呼一聲:“快看!有人來了!”

 眾人齊齊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去。

 一束亮光從遠處疾行而來,緊接著, 有隆隆的馬蹄聲響起。

 因為不知是敵是友, 守城的將士立刻下令熄滅燈火,讓所有人做好迎敵的準備。

 徐令姜倏忽間攥緊袖子, 踉蹌著朝前走了兩步, 遠眺過去,卻只看到一片移動的火光。其餘眾人也都屏息以待,等著那隊人馬走近。

 “嘚嘚——”

 馬蹄聲將火光帶的近了。

 那隊人馬奔至城下,為首那人高舉火把, 高聲道:“燕州已奪回!殿下命我等來傳喜訊!”

 這話一出,城牆上安靜了一瞬, 繼而爆發出歡喜雀躍聲。

 守城小將卻沒立刻開城門, 而是俯身眯眼朝下面看了看, 確認下方是軍中的熟面孔,這才命人開城門。

 “姐姐!”葉逢春一把扶住身形趔趄的徐令姜。

 徐令姜搖搖頭,步履凌亂:“走,我們下去看看!”

 他們一干人等下去時,回來報信的小將正在說燕州那邊的戰況。

 經由李慕載和小宣將軍雙面夾擊,歷經一個時辰的激戰,燕州城已被奪回。燕州連著梧州,攻下燕州,此戰他們已是勝了大半。

 如今,李慕載已率人朝梧州攻去。

 梧州是國朝最後一座被戎狄人佔領的城池,亦是戎狄人的軍事大本營,只要將梧州奪回,那麼此戰就算完勝了。

 這些事徐令姜都不關心,她只關心李慕載。

 待那小將說完,李慕載急急問:“那殿下呢?!殿下可曾受傷?!”

 “回太子妃,殿下不曾受傷。”

 聽到這話,徐令姜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城樓上待了大半天,徐令姜早已被凍的手腳冰涼,如今得了這個好訊息,她才應了葉逢春回去歇息的話。

 葉逢春扶著徐令姜回了後院,讓人打了熱水來給徐令姜泡腳。

 熱氣從腳心攀上來時,徐令姜的身體才慢慢暖和起來,她拉過心不在焉的葉逢春,低聲道:“放心,殿下此去之前,曾答應過我,會保你大哥性命無虞。”

 “哐當——”

 葉逢春手中的火鉗掉在火盆上。她反手緊緊攥住徐令姜的手,嚅動著唇角,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只感激叫了聲:“姐姐。”

 徐令姜輕輕頷首,露出個瞭然的笑,示意她都明白的。

 李慕載此去梧州,整整三日都沒有訊息傳來。

 徐令姜雖心急如焚,但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沒有訊息,或許就是最好的訊息,她強壓住心裡的擔心,每日同葉逢春他們一起,為城中的百姓施粥放糧。

 到第四天臨近傍晚時,城樓上突然響起鐘聲。

 徐令姜立刻掀開簾子,從屋內出來,一小兵連滾帶爬進來,高聲道:“太子妃娘娘,殿下得勝歸來啦!!!”

 徐令姜一聽這話,再顧不得其他,當即提起裙襬,朝外跑。

 在華京時,徐令姜身上揹負著許多身份,逼的她一舉一動不得不端莊嫻雅,可遠離華京之後,徐令姜便將那些東西統統都拋開了。

 這一刻,她只想做個普通人,想奔去迎自己得勝歸來的夫君。

 可跑到門外,瞧見浩浩蕩蕩過來的隊伍時,徐令姜又驀的止住了。

 坐在馬背上的李慕載已瞧見了徐令姜,他轉頭衝副將們吩咐一聲,繼而獨自打馬上前,然後從馬背上下來,衝徐令姜伸手,溫潤笑道:“令姜,我回來了。”

 只短短六個字,瞬間便讓徐令姜破防了。

 徐令姜再也顧不得其他人的目光,當即飛奔下去,緊緊抱住李慕載。

 後面那群士兵們齊刷刷垂眸,恭敬去看,而囚車裡的葉知秋看到這一幕時,幾乎恨的是目眥欲裂。

 他與徐令姜成婚四年,哪怕最情濃的時候,徐令姜都沒這般待過他。導致葉知秋一直以為,徐令姜生性就是這般冷淡,直到今日,葉知秋擦直到,徐令姜不是生性冷淡,她只是對他冷淡而已!

 葉知秋恨恨罵著:“賤人!你這個賤人!你……”

 話沒說完,旁邊計程車兵抬手就給了葉知秋一巴掌,然後將一團臭氣熏天的布塞進葉知秋嘴裡,將他的汙言穢語又全都堵了回去。

 李慕載直接將徐令姜打橫抱進府裡,身後的小宣將軍,不用李慕載吩咐,便已徑自去安排戰俘將士們的事了。

 回到房中之後,徐令姜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鬆開李慕載,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見李慕載胳膊上的布帶染有血跡,當即便想抬手去碰,可又怕李慕載會疼,只得啞著聲問:“怎麼傷的?”

 李慕載道:“在梧州的時候,被戎狄人的彎刀蹭到了,小傷而已,不必擔心。”

 他們說話間,早有小兵將熱水準備好了。

 徐令姜這才抹了抹眼淚,上前為李慕載卸甲更衣,幫他沐浴。

 不過因著李慕載有傷在身,兼之現在的情況,兩人也沒誰生出旖旎的心思。

 待李慕載沐浴過後,徐令姜替他絞乾頭髮,又蹲在身側為其上藥。布帶解開之後,徐令姜這才發現,那傷口猙獰,幾乎是深可見骨了,哪裡是小傷了!

 徐令姜吸了吸鼻子,一面為李慕載上藥,一面問:“疼麼?!”

 李慕載搖搖頭,眼神溫柔看著她:“不疼的。”

 上過藥之後,已經三日沒閤眼的李慕載,便拉著眼底烏青的徐令姜,讓她陪自己躺一會兒。

 說是躺一會兒,但兩人這幾夜都沒睡好,這一趟再醒來時,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了。

 徐令姜微微偏頭,見李慕載還睡著,便小心翼翼起身。

 推開門出去,果不其然,在院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眼睫頭髮上,已覆了一層薄霜,徐令姜心下一陣心疼,忙將人拉過來:“逢春,你來了怎麼不讓人通報一聲?”

 李慕載剛得勝歸來,定然很睏倦,葉逢春不想打擾他們,可她又想見葉知秋,便只能在這裡乾等了。

 葉逢春搖搖頭,唇色烏青道:“姐姐,殿下還沒醒麼?”

 徐令姜知道葉逢春是為葉知秋而來的,便拉住葉逢春的手:“殿下應該很快就醒了,你跟我進屋去等吧。”

 葉逢春道:“不,不用了,我……”

 話沒說完,身後傳來咯吱的開門聲。

 葉逢春和徐令姜回眸,便見李慕載披衣站在門口。

 李慕載掃了門外兩人一眼,甚麼都沒問,只轉頭吩咐外面計程車兵:“帶逢春姑娘去見葉知秋。”

 葉逢春聞言,忙欣喜衝李慕載道謝,然後快步跟著那士兵走了。

 徐令姜跟著李慕載回屋,拿來梳子,慢慢替李慕載梳著頭,問:“你打算怎麼處置葉知秋?”

 李慕載聞言,一把將徐令姜扯下來攬在懷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問:“你問這話,就不怕我不高興?”

 “不高興?!你為甚麼會不高興?!”

 徐令姜一臉奇怪看著李慕載,想了想,又道:“我與葉知秋之間的種種,你都知道的呀,你現在才不高興,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說完,徐令姜狡黠眨了眨眼睛,

 徐令姜一貫端莊持重,閒少有這麼俏皮的時候,李慕載瞬間拿她沒脾氣了,便笑著反問:“你覺得,我要如何處置?”

 徐令姜:“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之前,官家便已判了葉家滿門抄斬。

 葉知秋僥倖活了下去,他非但不夾著尾巴好好做人,反倒還幹出通敵賣國這種勾當來,想到慘死在戎狄手中的那麼多百姓,活剮都算便宜他了!可——

 徐令姜憂心忡忡問:“通敵賣國是誅九族的大罪,此事可會牽扯到逢春?”

 葉逢春已經夠苦的了。

 徐令姜不想她再被牽連了,可這次的事,卻十分棘手。

 康王那人老謀深算,等閒罪名扳不倒他!

 可這次葉知秋是被他救出來的,如今葉知秋通敵賣國,只要葉知秋承認他們兩人的勾結,便足以釘死康王!但若是這樣,葉逢春也會受牽連的。

 李慕載看出了徐令姜所想,伸手拍了拍徐令姜的後背,道:“有我在,葉逢春不會有事的。”

 徐令姜立刻抬眸,眼光發亮看著李慕載,然後飛快朝外面看了一眼,立刻在李慕載的臉上親了一口,以表達自己的謝意。

 李慕載搭在徐令姜腰上的那隻手,倏忽間收緊,不過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李慕載又極快鬆開了,只道:“好了,為我束髮吧,我要去前廳一趟。”

 ***

 葉逢春跟著小兵到牢裡時,就見葉知秋被人五花大綁著扔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嘴還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大哥!”葉逢春驚叫一聲,立刻扭頭衝小兵道,“快開門!”

 小兵將門開啟,葉逢春立刻跑進來,將葉知秋扶起來,忙將他嘴裡的破布取出來,一面為葉知秋解綁,一面問:“大哥,你怎麼樣?!”

 “死不了!”葉知秋唾出一口血沫子,嘶啞道,“水!逢春,給我倒碗水!”

 葉逢春忙問小兵要水,小兵礙著葉逢春的面子給了,但卻給了一壺髒水。葉知秋對著壺嘴直接往嘴裡灌,結果喝了一嘴的泥沙。他瞬間咳了個半死,指著那個小兵,尖銳罵道:“你這個狗東西!竟然給我喝髒水!”

 “我呸!像你這種賣國賊,髒水都還是看在那位姑娘的面子上給你的,你喝不喝,不喝還給小爺!”

 那小兵說著,便要進來重新將水搶走,葉知秋瞬間抱緊手中的水壺不撒手。

 葉逢春正要勸時,有人從牢房外進來,道:“住手!葉知秋乃是重犯,殿下下令,不得傷其性命,你這般□□,若他一時想不開自盡了,你可擔得了這個責任!”

 那小兵見顧予忱來了,這才訕訕閉嘴出去了。

 顧予忱見葉逢春面色不自在,便道:“你們兄妹倆先敘話吧,我無外面守著。”

 說完之後,便轉身出去了。

 從昨日到現在,葉知秋水米未進,此時早就渴的不行了,即便是髒水,他也只得忍著喝心喝了幾口。略微解渴之後,葉知秋抱起水壺便要將它砸了洩憤,葉逢春先一步道:“你之後不想喝水了?”

 葉知秋雙手捧著水壺高高舉起,聽到葉逢春這話,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將水壺放下,恨聲咒罵:“這群狗東西!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事到如今,大哥覺得,你怎麼出去?!”

 “我還有你啊!”葉知秋說的理所當然,他撥開臉上的頭髮,從前溫文爾雅的臉,此時皆是扭曲瘋狂,“徐令姜不是拿你當親妹妹看待呢麼?逢春,你到她面前,去哭一哭,求一求,徐令姜定然就心軟了,然後她再去給李慕載吹吹枕頭風,那樣我就能被放出去了!”

 葉逢春眼睛瞬間撐圓。

 她怎麼都沒想到,事到如今了,葉知秋竟然還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甚麼叫她到徐令姜面前去哭一哭,求一求,徐令姜竟然就心軟了,然後徐令姜再去給李慕載吹枕頭風,這樣他就能被放出去了!

 當初爹孃尚在時,無論葉知秋犯了甚麼錯,總有爹孃給他兜底,如今爹孃不在了,他竟然妄想讓自己給他兜底?!

 葉逢春顫聲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通敵賣國的大罪啊!!!”

 “我,我,我……”

 葉知秋眼神瞬間變得閃躲起來,繼而他狠下心道:“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可只要李慕載不說,華京誰知道,我還活著!”

 這話一出,葉逢春便知道葉知秋已經無可求藥了。

 想來葉知秋也知道,自己妹妹嫉惡如仇的性子,便又打起感情牌來。

 葉知秋攥著葉逢春的袖子,央求道:“逢春,爹孃都不在了,這世上只有咱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了!你難道能眼睜睜看著大哥去死嗎?大哥知道錯了,大哥知道自己鬥不過位高權重的李慕載,大哥以後再也不做傻事了。這一次,你得救大哥啊!大哥答應你,待這件事了了,大哥帶你去遍歷山河去,你想去哪兒,大哥都帶你去,好不好?!”

 葉知秋言辭誠懇,滿臉真摯,可葉逢春卻是聽的心寒。

 葉逢春閉了閉眼睛,復又睜開,眼含淚光看著葉知秋:“大哥,其實最開始,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

 葉知秋結巴道:“什、甚麼?!”

 “你們知道,一旦兩國起戰事,朝中派來的將領十有八/九是李慕載,所以你明知道,康王是在利用你,但你還是選擇與虎謀皮,將邊關的佈防圖告訴戎狄人,想借此在邊關殺了李慕載,對麼?”

 “我,我,我……”

 “若是李慕載不死,反而擊敗了戎狄人,你也不怕。因為到時候你就算落到他手上,你也不會死,你還有我這個親妹妹在。就像你說的,爹孃都不在了,這世上只有我們兄妹倆了,只要你在我面前哭一哭,求一求,再賣賣慘,我頭腦發熱,就會為你去求令姜姐姐,只要李慕載不計較這件事,你就能活下來了,對麼?!”

 葉知秋知道,葉逢春是聰慧的。

 可他沒想到,葉逢春竟然聰慧到了這個地步,這麼快就猜中了他的打算。

 “逢春,我錯了!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事到如今,葉知秋再不敢冠冕堂皇找藉口了,只得拉住葉逢春,痛哭流涕道,“逢春,爹孃都不在了,只有我們兄妹兩個人相依為命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答應你,只要這次能轉危為安,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這一次,葉逢春知道葉知秋說的是真話,但——

 葉逢春淚珠兒似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滾,她哭道:“可是大哥,已經遲了。”

 他犯的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啊!更何況,這其中還牽扯到康王府。

 李慕載與康王早已是勢同水火,如今有這麼大一個機會,李慕載焉會放過!再說了,若饒了葉知秋,那死在戎狄手中百姓的冤魂如何能答應!

 葉知秋跌坐在地上。

 葉逢春哭道:“大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葉知秋如今已是萬念俱灰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葉逢春,你忘了,我們葉家是怎麼落敗的嗎?!都是因為徐令姜那個賤人,和李慕載這個姦夫,若不是他們廢了我的胳膊,斷了我的前途,爹爹又怎麼會將你嫁給趙昱……”

 “大哥,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嗎?!”葉逢春恨鐵不成鋼打斷葉知秋的話,“若不是你劫持令姜姐姐意圖侮辱她在先,何以會被李慕載廢掉胳膊!至於我嫁給趙昱一事,大哥,你捫心自問,這件事,沒有你在背後推波助瀾嗎?!”

 葉逢春不是傻子,當初康王府來提親時,葉筠曾猶豫過,最後是在葉知秋的勸說下,才應允這門親事的。

 “至於我們葉家落敗一事,更是你一手造成的!若不是你愚蠢,又怎會被趙昱利用,連累全府呢?!”

 葉知秋暴起:“我……”

 “你將所有的過錯全推到別人身上,卻殊不知這所有的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當初若不是你見色忘義,鼠目寸光,為了芸娘郡主的身份,而與令姜姐姐和離,何以會有後面這一堆災禍?!大哥,想必你現在都還不知道呢吧,芸娘才是魯王府真正的郡主!”

 這話一出,葉知秋頓時如五雷轟地。

 他瞠目結舌瞪著葉逢春:“你,你說甚麼,芸娘,芸娘她……”

 “芸娘就是魯王府真正的郡主!!!”

 “不可能!!!魯王府不是已經找到郡主了嗎?芸娘怎麼可能是,不可能!不可能!”

 葉知秋拒絕相信,這一切災禍的根源都是因為他。

 葉逢春看著他狀若癲狂的模樣,心有不忍,可她也知道葉知秋的性子,只得狠下心,繼續道:“這一切都是康王謀劃的,那個假郡主和芸娘身邊的那個茯苓,都是康王府的細作。”

 葉知秋滿目驚愕:“茯苓?!你說茯苓……”

 葉逢春沒去看葉知秋,而是道:“茯苓也是康王府的細作。”

 這句話,成了壓倒葉知秋最後一根稻草。

 葉知秋從沒想過,從華京到戎狄,一直陪著他的茯苓,竟然也是康王府的細作?!所以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康王所賜!自己最該恨的人應該是康王才對!

 可笑自己竟然還被他耍的團團轉,甚至為他當刀對付李慕載他們!!!

 葉逢春看著仰頭自嘲狂笑的葉知秋,心裡也是刀割一樣的疼。可她沒有辦法,都到現在了,她不能讓葉知秋還被人矇在鼓裡!

 葉知秋仰頭大笑,笑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葉逢春立在一旁,不知道該說甚麼。過了好一會兒,葉知秋慢慢坐起來,轉頭沙啞道:“逢春,你去告訴徐令姜,讓她來見我,李慕載想要的東西,我自然會給他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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