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宮尚角的事情,宮尚角對著宮遠徵點頭。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真真,那日我就不會及時趕回來,說不定執刃就成了宮子羽了。”
原來如此啊,宮遠徵對亦真是真的感謝了。
從認識亦真到如今一直都是亦真在幫助他們。
“謝謝你真真姐姐。”
亦真笑著搖頭:“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不用說感謝的話,不過我會算命的事情保密哦。”
宮遠徵立刻答應下來,既然會對亦真姐姐有傷害,他自然不會透露。
宮尚角就更不用說了,在他心裡,亦真的地位很重。
既然亦真說了,宮子羽是老執刃的兒子,那麼羽宮自然得由他繼承。
宮子羽這邊很快就去了後山,進行三獄試煉,羽宮的公務暫時是宮尚角管著。
本來宮尚角成為執刃之後,宮門的防守就是他在做。
知道宮子羽已經進入後山以後,宮尚角就放心了,宮尚角最近很忙,整個宮門都已經進入戒嚴狀態,宮門的所有侍衛都在努力訓練。
上官淺如今被控制,云為衫也被控制,他安排上官淺出去傳遞訊息。
整個宮門的氣氛都十分的緊張,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
誰知道,大戰還沒開始,月長老先死了。
宮尚角臉色黑的都快成了鍋底了,因為月長老身上只有一個傷口就是脖頸間的一間。
很明顯,月長老連防抗都沒有,就已經死了。
地上還寫著大刃無鋒弒者無名八個大字。
宮尚角本來就在查無名的事情,如今無名卻先一步出手,殺了月長老,宮門風聲鶴唳。
從上官淺那裡知道,無名是二十年前進入宮門的,宮門一向不允許外人進入,所以二十年前進入宮門的人,很容易就查到了。
他們把目光放在了宮子羽的姨娘霧姬夫人身上。
“無名,姬霧銘,既無名,好啊,原來把宮門的人當猴子耍。”
宮尚角反應上來銘霧姬的名字,就是無名的諧音,氣的差點沒把桌子掀翻了。
還好,宮尚角是一個情緒很穩定,也就是很會控制情緒的人,但是依舊氣的不行。
宮遠徵也沒想到人會是霧姬夫人,還弄了個諧音的名字,但是這不能說明甚麼。
畢竟,沒有確實的證據。
“哥,現在怎麼辦?月長老死了,她到底為甚麼要殺月長老?”
宮尚角說道:“銘霧姬已經在宮門二十年了,你說老執刃到底知不知道?”
宮遠徵說道:“哥你這麼一說,老執刃不會知道吧,那她...”
宮尚角點頭:“既然老執刃知道的話,那麼霧姬夫人就有可能已經叛變。
這麼多年,她把宮子羽當做親生兒子看待,對宮子羽很好。
老執刃對她也不差。
所以,她為甚麼要叛變呢?
一個已經消失二十年的殺手,突然之間出手,如果她安心在宮門繼續待著,不出手,沒有人知道她是殺手。
那麼她這一輩子都會安然度過,可是偏偏她出
:
手了。”
宮遠徵不蠢,立刻就反應過來了,說道:“所以要不就是有更大的利益,要不就是她被人威脅了。
她在宮門二十年,除非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那麼個人有可能是宮門的叛徒,也有可能還有一個無鋒的刺客。
如果是利益的話,她在宮門之中,幾乎甚麼都不缺,只有兩樣東西能夠威脅到她。
一個就是親人的生命,一個就是自由。”
宮尚角點頭:“沒錯,雖然已經知道了宮子羽就是執刃的兒子,但是我們可以利用這件事試探一下霧姬夫人。
明日我就去找霧姬夫人,如果試探不出,那就另外找辦法。”
宮遠徵點頭:“嗯,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
看宮遠徵這乖巧的樣子,宮尚角笑著點頭:“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宮遠徵委屈巴巴的說道:“自從有了亦真姐姐,哥哥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好多。”
宮尚角好笑的看著宮遠徵,這傻孩子,他有媳婦了,難道不抱媳婦,跟他在一起嗎?
宮尚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等你有了媳婦就知道了,好了,我去找你嫂子了。”
說完就率先離開了,宮遠徵更委屈了,然後離開了角宮。
宮尚角來到臥室,看著亦真已經洗漱完,半躺在床上。
穿著一身紫色的睡衣,頭髮披散在床上,極致的魅惑,讓宮尚角心跳都漏了一拍。
脫了外衫,來到床邊,在亦真的臉頰上親了親。
“怎麼不先睡?”
亦真笑了:“我也不是很困。”
宮尚角心軟的不行,有人等待的感覺真好:“好,那你等我去洗漱。”
亦真點頭,宮尚角去了浴室洗漱,換了一身黑色的寢衣,他常年練武,身材高大,肌肉很漂亮。
亦真看著他半披著頭髮,狹長的眉眼,少了冷厲,多了溫柔,溫柔款款的樣子,真的很像狐狸啊。
亦真撲進宮尚角懷中,雙腿環住他的腰身,宮尚角一把抱住她,扶著她的渾圓的臀部,拍了拍。
“不怕摔倒、”
“你會讓我摔下去嗎?”
宮尚角搖頭:“不會、
“那就是了,我不怕,阿尚,我以後叫你阿尚好不好?”
“好,你喜歡怎麼叫都好。”
亦真笑的很是燦爛,伸手撫摸著他的眼角,然後是他的鼻子,他的鼻子很挺。
“你的眼睛很好看。”
“真真的眼睛才好看,一雙狐狸眼,很魅惑。”
“哈哈..也許上輩子我就是一隻狐狸也說不定啊。”
她做過狐狸,做過朱雀,做過人,做過神,做過妖,但是,她的元神是神明。
她不想做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她喜歡煙火氣,她也不想做個純粹的人,因為太過辛苦。
她覺得如今的人生她很滿意,隨心所欲,符合她所修的道。
“那你一定是一隻很厲害的狐狸。”
亦真笑了,是啊。一隻恨厲害的狐狸,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經快要想不起過去了,而且,那些記憶都只是純粹的
:
記憶而已。
太久遠了。
“所以狐狸精現在要吸你的精氣呢。”
說著就咬上了他的唇瓣,宮尚角難得的遇到她主動,自然接了下來,整個人都透露著愉悅。
宮尚角動情的樣子,真的很勾人,沒了平日裡的冷靜自持,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慾念的氣息。
眼神好似要把亦真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
宮尚角親吻著亦真,好像要把亦真吃進肚子裡一般,亦真被他這幅兇狠的樣子,逼得一退再退。
不由得弓起身子,可是這樣的亦真,剛好給了宮尚角更多機會。
宮尚角的手撫摸著亦真的敏感點,亦真整個人都快要著火了一般。
聽著亦真那猶如小貓一般的叫聲,宮尚角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是真的載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歡愉過後,宮尚角把亦真抱在懷中,她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他的手不由得撫摸著她那嬌嫩的肌膚。
“真真...有你在真好。”
亦真笑著說道:“那你要珍惜我啊。”
宮尚角最喜歡的就是她有話從來直說的性子,這樣真的讓他這種凡事藏在心中的人,很難不愛。
坦蕩,明媚,張揚,驕傲,善良,果斷,種種的優點,讓他一點都不想放過她。
以往難熬的夜,都變得短暫起來。
“會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亦真趴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聲,慢慢的睡了過去。
聽到亦真平緩的呼吸聲,宮尚角揮手把燈熄滅,然後抱著亦真也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宮尚角起床,亦真也跟著醒來了。
“吵醒你了?”
亦真坐起來,頭髮散落,遮住了她的重點位置,就是這樣若隱若現的樣子,讓宮尚角心跳加速了起來。
“沒有,我也睡夠了,正好,我好就沒有練功了,今天陪你練功。”
宮尚角眼睛一亮,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伺候亦真穿衣服。
這才讓侍女進來,伺候亦真洗漱,裝扮。
兩個人都是一身勁裝,來到練武場,亦真隨手招出練武場上的劍。
宮尚角看著一陣這樣凌空御物,他雖然也能做到,但是對內力的要求很高。
不得不說,跟亦真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心裡強大,真的很打擊人。
不過,他也不會自卑,他只會更努力。
有亦真的指導,宮尚角進步神速,亦真也願意幫宮尚角喂招。
宮尚角也開始不再拘泥於刀法,而是在悟自己的道,一旦成了,他就進入刀仙鏡,其實也就相當於大宗師而已。
不過如今宮尚角也只有一線之隔。
亦真陪宮尚角練了一會,宮尚角就帶著亦真去騎馬了,其實亦真騎馬並不多。
來到馬場,宮尚角把自己的馬牽了出來。
“真真,這馬比較烈,你要小心。”
亦真笑了,上前,摸著馬,這馬對亦真很是親近,宮尚角不由得笑了。
“好吧,真真要騎幾圈嗎?”
亦真點頭,飛身上馬,拍了拍馬的背:“走吧,帶我跑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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