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
在山腳下,劍傷看著上面這座繽紛的大山,不由得感嘆一聲好美。
可惜現在是傍晚時分,不然會更美。
劍傷趁著夜晚走了出來。
他的腦海中忽然想到要去桃山。
為甚麼要去桃山呢?
他不懂,所以他來了。
看著一條山間小路。
“好像是這裡上去。”
桃山不大而且距離城鎮也比較近,但是由於有很多桃樹,所以這裡看著更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遠遠處有一個小黑點。
老爺子……
他的心裡想著。
“老爺子是誰?”
他看到了一株被雷劈的桃樹,那焦黑的樹幹已然長出了新葉,綠色的枝葉在微風中搖擺不定,渺小,但異常堅韌。
他走進小屋旁。
那裡有一個矮小的老頭正坐在門口看著遠方星星點點的夜空。
不知為何,劍傷的鼻頭一酸。
莫名替這個老人家感到一陣孤獨。
他不敢靠近,就只想這麼遠遠的看著這個老人家。
“啾啾……”
就在劍傷站著的方向,有一隻小鳥歸巢了,它站在小窩的旁邊,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那位老者循聲望來。
劍傷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並沒有讓對方察覺。
桑島慈悟郎只是看了一眼,發現只是一隻鳥兒的叫聲之後,便沒有接著關注了。
他小飲了一口清酒。
“唉,也不知道劍傷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轉身的劍傷身形陡然間一顫,不自覺的眼睛有淚水湧出。
他伸手一摸。
看著手上的淚水,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為甚麼,他明明提到的是劍傷,而我是拔刀齋,為甚麼我會不自覺的流淚?”
他好想去詢問那個老人,但是他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現在不要去打擾這位老人。
他走了,離開了桃山。
與此同時。
在鬼殺隊產屋敷宅邸昏暗的房間中。
產屋敷耀哉的臉上纏滿了繃帶。
他充滿歉意的對忍說道。
“忍,是我的不好,情報有誤,讓劍傷落得這般模樣,我很慚愧……”
忍搖搖頭,看著眼前已經病入膏肓的產屋敷耀哉,心中止不住的嘆息。
“首領,突然出現的情況,誰也無法預料,我們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產屋敷耀哉有些釋然的笑了笑。
“忍,去找尋劍傷吧,將他找回來,鬼殺隊和大家都需要他,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找到!帶他到珠世那裡去,珠世,咳咳,珠世一定會有辦法的!”
忍堅定了眸子,踏上了尋找劍傷之路!
可是從哪開始呢
:
。
劍傷走過紫藤山、花咲村、淺草、名古屋……
他追尋著殘留記憶的指引。
忍從劍傷以往的任務報告中得知了種種可能,為了追尋記憶,劍傷肯定會去那些承載記憶最重要的地方。
“他會去哪呢?”
忍很迷茫,開始她想去找劍傷,可卻不知對方在哪。
於是她一步一步,沿著劍傷成長的足跡行走。
她去了花咲村,那是個美麗的村子,她在一家料理店聽到了有關於劍傷的傳聞,一人一鳥把一個店鋪給吃空了。
忍不禁感到好笑,繼續往前去。
她看過淺草的城鎮,這個曾經劍傷對抗猗窩座的地方,那些戰鬥形成的殘垣已經沒有了,彷彿劍傷已不在此停留。。
路過名古屋,那裡的鬥獸場早已荒廢,曾經繁榮的地方如今已經空空蕩蕩。
那田蜘蛛山。
這裡的鬼也早已不在。
曾經給鬼殺隊造成巨大人員損失的鬼下弦之伍也早已死亡。
“我好像曾在這裡遇到過一個重要的人。”
劍傷看著偌大的森林,喃喃的說道。
他不打算停留了,正打算往前去。
但是他的身後,已經站了一個人。
“緋村先生……”
聽到緋村,他詫異的回過頭。
只見一個少女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她的頭髮披散著,眼睛彎起,嘴角充滿笑意的看著劍傷。
“還能再給我扎一次頭髮嗎?”
莫名的,劍傷覺得有些好笑。
記憶的片段湧出。
……
“我說我是想薅羊毛,你信嗎?”
“我屮,不好意思,我馬上給你紮好!”
……
“不好意思,我馬上給你紮好。”
劍傷輕輕走上前去,兩人像是早就已經認識許久了。
挽住她的秀髮,一絲一縷的纏繞在指尖。
忍看著對方的面容。
她微微一笑。
“我終於找到你了呢,緋村先生。”
重新見到劍傷,忍還覺得有些不真實,看著對方有些瘦削的面龐,她不禁為對方感到一陣心疼。
“我們會想辦法將你變回來的。”
忍握著劍傷的手,堅定的說道。
可惜劍傷並不懂對方說得是甚麼意思,他只是認為有面前這個女孩在,他感到很是安心。
……
鹿鳴鎮。
珠世住在這裡,但是住所很是隱蔽,就連鬼殺隊的劍士都沒見到過,但是在原著中珠世的宅邸卻被產屋敷耀哉的烏鴉發現了,其觀察力及其仔細和敏銳。
當忍到達此地的時候,就引起了珠世的關注了。
愈史郎站在一處昏黃的路燈下等待著忍和劍傷。
“是愈
:
史郎嗎?其實不用來接我們的,我們上次不是來過嗎?”
忍微笑著說道。
愈史郎頗為冷淡的回應。
“上次是因為我沒來得及佈置血鬼術,在你們來過之後,我們再次換了住所,你們找不到的。”
忍尷尬一笑。
“原來……是這樣嗎?”
愈史郎點點頭,說道:“請跟我來吧。”
忍和劍傷七拐八拐,終於是到了一處看起來很是不一樣的宅邸。
在進去之後,忍和劍傷看到了珠世正在等待著兩人。
在某處陰暗的角落,無慘的眼睛睜開了!
“珠世……你這個背叛我的女人!!”
無慘已經透過共享劍傷的感官知曉了珠世的存在。
“呃啊……”
劍傷的身軀猛然間鬼化,屬於鬼的外貌狀態浮現了出來,他努力控制著體內暴走的無慘的血液,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愈史郎警惕的攔在珠世的身前,看著鬼化的劍傷說道。
“他已經變成鬼了!我們會被鬼舞辻無慘發現的!”
劍傷感受到了來自愈史郎的眼神。
那是一種厭惡、忌憚、害怕各種情緒集結一起的眼神,讓劍傷內心深處的負面情緒瞬間爆發。
愈史郎的眼神看的不是劍傷,而是劍傷背後的鬼舞辻無慘,但是這也另類的導致了劍傷的暴走!
“為甚麼要害怕我?為甚麼要厭惡我?!!!!”
劍傷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他很討厭這種目光,從內心深處的。
他一刀砍在了愈史郎的身上,直接將對方劈飛出去了。
然後衝過去,就要一刀砍在愈史郎的頭上。
“劍傷,不要殺人!”忍急切的喊道,伸手就要去拉住劍傷。
劍傷看著手中的逆刃刀,聽到了忍的話,在離愈史郎頭顱差一寸的地方停留住了!
她看著化方才身為惡鬼的劍傷,腦子亂哄哄的。
“蟲柱,幫我控制住他!他應該是受到了無慘血液的影響!”
聽聞此話,忍衝過去抱住劍傷,不想再讓他動手。
珠世連忙給劍傷注射了一副藥劑,隨後劍傷的動作停止逐漸沉睡了過去。
“非常抱歉,愈史郎,這,劍傷他是突然受到了刺激才變成這樣的,並不是故意的……”
忍將愈史郎扶了起來,一個勁的在道歉。
“我沒事,只要珠世大人沒事就好。”
愈史郎撇著嘴說道,怎麼看怎麼一股子傲嬌氣。
珠世看了看慢慢爬起來的愈史郎,發現對方身上並沒有被日輪刀所傷的痕跡。
“沒事的,蟲柱,劍柱的刀很特殊,沒有對愈史郎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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