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個蟲柱,宇髄天元的心裡放心很多了。
太陽漸漸西落,邪惡的獠牙開始露出來了。
就在炭治郎和伊之助回去取日輪刀的時候,墮姬出手了。
她將在屋裡的鯉夏給綁走,但是仍然被炭治郎嗅到了一絲氣味。
雙方的戰鬥隨即展開。
宇髄天元還不斷尋找著老婆的蹤跡。
在一所不起眼的房子處,他看到了被捆綁起來的雛鶴。
將其救下來了之後,他將雛鶴交給了忍照顧,自己還要去解救其他人。
他感知到了炭治郎那一邊因為戰鬥而發出來的聲響。
“戰鬥已經開始了,必須儘快找到。”
而此刻的地下,伊之助已經到達了那個地底洞穴,與墮姬的腰帶展開了戰鬥。
戰鬥的聲音被聽力敏銳的宇髄天元聽到了,直接用炸藥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墮姬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冽。
“這群渣滓真是煩死了,這是甚麼聲響,在搞甚麼啊,萬一要是驚到了那位大人……”
她看向了爆炸的方向。
荻本屋的方向。
雛鶴?
“可惡的鬼殺隊,喂,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6個嗎?”
墮姬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實則是別有深意。
“怎麼可能告訴你,休想!”.
“老實交代的話,說不定還能饒你不死。”
炭治郎不肯,集中精力,使出了火之神神樂。
或許沒有杏壽郎的死,炭治郎的意志還沒有到達頂點,攻擊強度還是差了一些。
在過招了幾個回合之後,炭治郎不敵墮姬,只能勉強扛住對方的招式。
“可惡,要是我能再強一些。”
炭治郎在心中不甘的說道。
在炭治郎從未注意到的後方街道上,許多民眾都因為兩人的打鬥聲跑出來觀望,更有一位男人出來指責兩人。
“你們倆,吵死啦!幹甚麼啊!還拿著刀!”
他邊走邊大聲指責,臉上沒有半分懼怕之色,若是他知道了墮姬有多強,還會不會出來呢?
只能說無知者無畏。
“糟了,打鬥聲把人都引出來了……”
炭治郎有些緊張,因為墮姬的憤怒很可能會波及到身邊的無辜民眾。
“這條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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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能存活至今,是仰仗從業者和客人都嚴守規矩,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被這兒歡迎的!趕快給我滾!”
那個男人趾高氣昂的大聲說道,他覺得自己掌握了道義的制高點,於是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始趕人,在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墮姬已經在心裡給他打上了死亡的標籤了。
“吵死了。”
墮姬緩緩站起身子,臉上陰翳的神色怎麼都掩飾不住。
“被這個小鬼給拖延了這麼久,連你們這些普通人也要來湊熱鬧,都給我去死啊!”
無數的腰帶滔天而起,任何一條的堅韌程度都堪比鋼鐵,足以撕裂任何血肉組織。
“不行,快走啊,快回到屋子裡面去!”
那個男人看見屋頂上的墮姬背後竟然憑空伸出了眾多的腰帶,再加上炭治郎的吶喊,心中不禁一驚,腳步已經開始有些向後退了。E
炭治郎連忙跑過來護在他的身前。
但是面對墮姬的滔天怒火,僅憑炭治郎是完全抵擋不住的。
無數道紅色的斬擊瞬間侵襲而出,瘋狂的朝著這條花街上的建築物切割而去。
“鏘!”
炭治郎想象中的受打擊感並沒有傳來。
一隻蝴蝶身子輕盈的在空中翻飛著,接下了所有的斬擊,優雅的落在了地面上,讓花街的民眾逃離了死亡的危險。
“蝴蝶?不,這是忍大人!”
炭治郎在心中愣了一下,忍在空中翻飛的模樣太像一隻蝴蝶了。
“小弟弟,撤離民眾,這裡我來負責。”
蝴蝶忍提著日輪刀站在炭治郎身前,以強橫的姿態接下了所有斬擊。
她雖然不善於近戰,但是接下墮姬這麼個半吊子上弦的攻擊還是綽綽有餘的。
“是!忍大人,您一定要小心!”
炭治郎立刻回應,然後開始招呼身後的民眾撤離。
見識到了墮姬的超凡能力後,所有人都升起了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感,他們瘋狂的向著安全的地帶跑去。
“注意安全,不要擁擠,推聳!”
炭治郎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墮姬沒有去管那些普通人,因為眼前的這名鬼殺隊員不得不讓她提起警惕心。
她歪著
:
頭看向了忍。
“你是柱吧?”
忍淺淺的笑著說道。
“是呢,我是蟲柱哦,你要小心了,稍不注意就會被我殺掉的呢。”
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用最毒的戰鬥方式。
劍傷表示,這娘們才對我胃口。
墮姬指著忍,面帶不屑的說道。
“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但是很可惜,在此之前我已經殺過7個柱了,不,再加上你,就是8個了!”
忍輕輕笑著。
“上弦的鬼都是這麼愛說大話的嗎,真是才知道呢。”
“哼,別廢話了,去死吧!”
墮姬掀起腰帶,巨量的腰帶纏繞著,遮擋了忍的視野。
有一個聲音在墮姬心底響起。
“墮姬,過來。”
墮姬心中一驚,發覺是無慘的聲音後,會心一笑。
“是,無慘大人!”
在忍斬斷了那些纏繞的腰帶後,發現墮姬正在往另一條花街而去,好像是有甚麼緊急情況。
忍的腳下用力,輕盈的身體眨眼飛出去很遠。
她的速度很快,墮姬見狀,不由得再次加了把速。
一路追趕之下,忍發現墮姬朝著花街的一間屋子飛了進去。
忍不再追趕,因為裡面很可能有埋伏。
她停留在了屋子對面的陽臺上,冷眼看著屋裡面。
陡然間,她的瞳孔巨顫,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在坐著,墮姬正恭敬的站在他的左邊,而他的右邊,是她做夢都想殺死的鬼——童磨!
“吶,很不錯的女人呢,有被我吞噬的資格,先謝謝了,墮姬,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鬼舞辻無慘沒有出聲,他現在只是個觀眾,觀看一下猴子們的垂死掙扎,僅此而已。
“童磨大人,您開心就好。”
墮姬弓著腰說道,陰影間,墮姬的身後似乎還站著一人。
童磨嬉笑著,彎腰對無慘說道。
“無慘大人,我好想嚐嚐這個女人是甚麼滋味的,讓我出手吧。”
無慘的眼神淡漠,撐著額頭的手揮了揮,表示同意。
童磨迴轉眼神,死死盯著忍。
在那一瞬間,忍好像知道了,當年她的姐姐面對的,究竟是怎樣強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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