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啊!川崎君!”
“加油啊!米娜桑!”
……
臨近海洋的沙灘上,可以稱得上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在扯著嗓子為其中一支龍舟或者所有參賽的人員加油打氣。
這一幅場景讓劍傷想起了海洋另一邊自己的家鄉——華夏。
同樣是賽龍舟,但是其本質還是有著區別的。
華夏的賽龍舟是為了祭奠跳河的屈原,為了保護先人的身體不受魚蝦的吞吃。
而沖繩的賽龍舟更多是為了祭祀等,大概是為了來年的風調雨順吧。
沖繩的那霸地區的賽龍舟,是沖繩縣最大規模的賽龍舟活動,不同於沖繩縣內其他地區,所使用的龍舟是船體較大的爬龍船。爬龍船是一種造型獨特的賽船,其全長達14.5米,船頭飾龍頭,船尾飾龍尾,船身色彩鮮豔奪目,雕鏤精美,栩栩如生。
劍傷一屁股坐在一處沙灘旁,百無聊賴的吃著手中的壽司。
沒辦法,這個時代擁有的娛樂專案本就不多,何況好不容易才有一次的賽龍舟,自然是熱鬧非凡,但是他經受過現代社會的資訊轟炸,甚麼樣的賽龍舟場景沒見過,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人嘛,就圖一個新鮮感。
劍傷剛把一個壽司放嘴裡,旁邊一個小女生瘋狂搖晃著他的手臂。
“快看啊,劍傷君,九稻他們隊快要贏了,真是太快了!”
“嗯嗯,加油啊!呵呵……”
劍傷應和下來,笑了一下,努力對準壽司,然後咬了一口。
……
回去的路上,江川春奈不厭其煩的與劍傷傾訴著最近哪個哪個運動專案很熱鬧,哪個哪個人特別厲害,贏下了比賽。
沒辦法,最近是沖繩的海洋祭的時間段,最近一段時間這一邊都很是熱鬧。
劍傷很是耐心的聽著春奈的講話,撐著下巴看著一臉興奮的春奈,莫名有種看著鄰家妹妹的感覺。
春奈講著講著,看著劍傷一直溫和的笑著看著她講話,莫名的升起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讓春奈感覺怪怪的。
“誒,劍傷君,你不是力氣很大嘛,我們一起去參加拔河吧!”
“嗯,啊?!”
劍傷懵了一下。
“甚麼玩意?拔河?”
春奈詫異的看了看
:
他,以為他不知道這個活動。
“就是拔繩子啦,有兩撥人一起拔,將繩子從另一端拔過來就可以了。”春奈認真的解釋道。
劍傷麵皮一抽,怎麼感覺和殺鬼跑的越來越偏了。
忽然,房間外面有人叫喊道。
“春奈,劍傷,出來幫忙啦!”
“來啦!”x2
之前珠世給的一些盤纏和殺鬼的酬勞已經被他霍霍的差不多了,再者根據鎹鴉的情報傳來,此地確實是有不少人神秘消失,索性劍傷就留在了這裡幫幫忙。
主要是包飯。
料理店老闆,也就是江川春奈的父親,他之前看劍傷來的時候,滿嘴說的工錢甚麼的不在乎,只要包飯就行。
這讓他不禁一喜,連忙招下了劍傷這個“實誠”孩子。
結果人家劍傷一頓幹六七個人的分量的飯,讓他又震驚了,不過好在食物成本不高,加上劍傷也勤快,他倒也養得起劍傷的飯量。
“您點的鰻魚飯哦,請慢用。”
劍傷端著盤子,將一份鰻魚飯端到了一位顧客的面前。
他瞟了一眼,這人印堂發黑,眼窩深陷,顯然是一副很虛的樣子。
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喲……
這位顧客身邊還有一位朋友,搖了搖他,問道。
“喂,森和,你怎麼了?”
“沒事……”
他搖了搖頭,回應道,但那聲音,怎麼聽怎麼顯得中氣不足。
劍傷面無表情,走了回去。
別死店裡就行。
日下森和現在感覺頭昏腦漲的,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在他的身體之中蔓延,這是他服藥一段時間之後經常會出現的反應。
“又要去買一些藥了啊……”
日下森和顫抖著手低語著,雙手合十。
“我開動了……”
他邊上的朋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心中在想森和的病情為甚麼這麼嚴重了。
“森和,你的病還沒好嗎,最近有沒有在好好吃藥啊。”
日下森和吃了一口鰻魚飯,強笑了一下,說道。
“一直有在吃吶,只是可能最近天氣又轉涼了吧,有些不舒服。”
“你啊,這個年紀了,應該找個人陪伴一下了,畢竟我們這些朋友也不能時刻陪伴在你身旁啊,是不是?”
“是……是呢。”
日下森和吃著
:
鰻魚,應著朋友的話,忽然間有無數的眩暈感覺上來了,只覺得身子陡然間沉重無比,眼睛慢慢閉上,陷入黑暗中。
“砰!”
他倒下了。
“森和!森和!快來人啊,快叫醫生啊!”
江川春奈一臉驚慌的跑了出來,站在劍傷的旁邊看著店裡混亂的場景,她的父親在裡面幫忙。
“劍傷君,這是,發生了甚麼啊……”
劍傷搖搖頭,但是眼神裡透露著一些凝重。
“他沒死,但是……”
“欸?!”
江川春奈看著劍傷,疑惑的問道。
“劍傷君怎麼知道的?”
劍傷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猜的。”
春奈翻了個白眼,湊近人堆想要檢視情況。
劍傷也走了過去想要瞧瞧,這邊人太多了,都堵成人牆了。
森和的朋友一臉緊張的問趕來的醫生。M.Ι.
“醫師,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日下森和,搖搖頭說道。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他的病症很奇怪,身體外表都很正常,但是體內的情況不容樂觀,就像是已經一位高齡的老者一樣了。”
“啊?怎麼會這樣?!”
眾人正在驚詫的時候。
劍傷靠近日下森和,大概瞧了一下這傢伙。
“真可憐啊……”
他小聲說了一句。
忽然,日下森和竟然悠悠轉醒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朋友,又看了看邊上的人群,苦笑著說道。
“我這個症狀已經有一些時間了,算是老毛病了,麻煩大家了。”
他的朋友鬆了口氣,說道。
“森和,你真是嚇死我了。”
日下森和笑了笑,他從懷裡顫顫巍巍的取出一瓶猩紅色的藥劑。
“說來還是我,今天都忘了吃藥了。”
他掙扎著起身,想要將手中的藥劑木塞拔掉,但是一個不小心竟然沒有握住,一個失手,藥劑從他的手掌間滑落。
晶瑩剔透的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在了地上,綻放開來。
猩紅色的液體恍若血液和無邊的罪惡一般,從其中奔湧而出。
“嘩啦!”
已經轉悠著離開的劍傷猛然間回頭,他心頭直跳。
透過人群縫隙他看到了那一灘彷彿血跡般的液體,他從那裡面感受到了強大的鬼氣和無邊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