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其他柱想附和不死川實彌的話,但是聽到劍傷的話後,心中一琢磨,好似有些不妥,於是整個場面就此沉默了下來。
“你!”
不死川實彌仍是不懼劍傷的,雙方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而劍傷的右手已經搭在了日輪刀上了。
蝴蝶忍上前一隻手按在了劍傷的右臂上,低聲說道。
“首領面前,不可動刀!”
劍傷沒有回頭看忍,只是自己撇過頭去,不再與不死川對視。
產屋敷耀哉沒有急著去安慰誰,他反而開口說道。
“不死川說得沒錯,一旦吃了人,就無法挽回了,被殺的人是追不回來的,但是,不死川,言不及家人長輩,你所表達的意思大家都懂,但是你講的話是我不認可的。”
不死川實彌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產屋敷耀哉後半句話他明顯沒有在乎,臉上毫無半分愧疚之意。
“那麼,首領……”
不死川希冀的眼神看著產屋敷耀哉,明顯是想聽到他下令了。
“不死川,不要急。”產屋敷耀哉眼神掃視了一下不死川實彌,將他的頭顱盯的低了下去,才接著說道。
“無法證明她以後不會襲擊人,但同時也無法保證以後會襲擊人,事實上就是禰豆子兩年的時間裡沒有吃過人。現在有五個人為此附上生命的代價,想要否定,就得拿出等同重量的代價,不是嗎?諸位有這份決心嗎?”
柱眾眼神各有變化,但是終究都還是沉默了,這種代價,他們負擔不起。
產屋敷耀哉見到眾人不說話,笑了笑,說道。
“而且,我的孩子們跟我說過一件事,這位炭治郎遇見了鬼舞辻,而劍柱緋村劍傷則是遇見了上弦之叄猗窩座。”
他緊接著就丟擲一個驚天大瓜,震的柱眾就是一驚。
“怎麼可能?!那位炭治郎竟然遇見了鬼舞辻,這可是連柱都沒見過啊,還有劍柱,居然遇見了上弦之叄!”音柱很是驚訝,上弦的鬼都是很少見的,更何況是比上弦更難追尋的鬼舞辻,鬼王本人!
一堆柱就要追問鬼舞辻的戶口,想要儘快瞭解鬼舞辻的一切資訊。
炭治郎懵逼的無所適從,柱眾的眼睛都快貼到他臉上來了。
劍傷看著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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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嘴角一抽,替炭治郎說道。
“鬼舞辻無慘實力很強,炭治郎能夠遇到是因為他嗅覺超出常人的靈敏,還有,你們平時找不到他是因為人家有著擬態的能力,可以隨意變化成任何模樣,任何一位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可能是他,你們找不到很正常。”
“啊嘞?!”柱眾震驚,把目光從炭治郎身上轉到劍傷了。.
欸?!
話說為甚麼緋村大哥會知道啊?!
炭治郎看著劍傷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柱眾看著劍傷,就要再開口問劍傷問題。
產屋敷耀哉雖然心中也有疑惑,但是也是示意大家噓聲。
躁動的柱眾瞬間安定下來。
“鬼舞辻向炭治郎派出追兵了哦,理由也許只是為了封口吧。當時劍傷也在那裡,也就是他抵擋住了猗窩座的襲擊,所以炭治郎才能活著。但是這是第一次抓住鬼舞辻的尾巴,我不想鬆手,恐怕禰豆子的身上也出現了讓鬼舞辻預料之外的情況,大家明白嗎?”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很具有說服力和感染力,讓柱眾頓時沉默了下來。
如果是這樣,那炭治郎和這隻鬼也許能作為引出鬼舞辻的誘餌呢……
“我不明白,首領,人類可以留活口,但鬼不行,不能僅僅就因為這些原因就放過他們吧,我們鬼殺隊至今冒著怎樣的風險戰鬥,並且犧牲了多少人,這些種種,請恕我無法答應!”
不死川害怕柱眾的觀念會被首領改變,索性放出了自己的終極王牌,稀血!
他抽出斷刃,從手臂上劃過,將血液滴在了木箱上,血液從木箱的縫隙中滲透了進去,滴在了禰豆子的額頭上。
劍傷一皺眉,將木箱提了起來。
不死川一把抓住劍傷的手臂。
“怎麼,心虛害怕了?別擔心,我會一刀直接了結她的!”不死川實彌狂笑的有些病態。
“緋村大哥!”
炭治郎是在擔心禰豆子曬到陽光。
劍傷掙脫了不死川實彌的手,看傻子一般的看向他。
“你見過鬼在太陽底下能出來的?你腦子被稀血充滿了是吧?”
雖然知道禰豆子不懼太陽,但是劍傷也記不清楚禰豆子是一開始就不懼陽光還是後面發生的蛻變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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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絕對不能冒險。
不死川咬牙瞪著劍傷,手掌握著日輪刀青筋暴起,他真的想一刀砍上去。
跟著劍傷的身影,一步飛躍進了宅邸內。
將禰豆子放了出來,早就嗅到稀血的禰豆子,但是鱗瀧左近次前輩的心理暗示明顯在起作用,口水都流出來了,就是不對已經流到鼻子上的稀血動口。
“禰豆子,好樣的,絕對不要吃,這血吃了會變成傻子的!”
“你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砍了你!”
不死川將日輪刀架到了劍傷的脖子上,劍傷無奈的攤攤手。
“你繼續,我甚麼都沒說。”
不死川扭過頭,不信邪的將手臂上的口子又劃大了一點,不住的在禰豆子眼前晃悠。
禰豆子流著口水,一臉蒙圈的看著不死川,看著他手臂上噴如泉湧的血液,她好像是有點反應了,朝著不死川伸手過去。
不死川臉色一喜,終於有反應了!果然啊,鬼都是一個習性,永遠不會有改變!
“禰豆子!”
炭治郎在外面看著,急的哇哇大叫。
而禰豆子呆呆的伸過去,用袖子上的布料為他壓住了傷口,並且還拍了拍不死川的腦袋,示意他不要害怕。
會出現這種情況估計是之前不死川沒有像原來一樣用刀刺她吧。
劍傷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死川,看來禰豆子以為你流血了很害怕呢,在關心你呢,要快點止血哦。”
甘露寺蜜璃忍不住捂住嘴,但是嘴角的彎起根本擋不住她的笑意。
炭治郎的眼淚又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果然,禰豆子還是心地善良的,是絕對不會吃人的!”
不死川懵逼了,看著壓在他傷口上的一隻小小手,不知道該說甚麼。
“怎麼了?”
產屋敷耀哉因為詛咒的問題,眼睛已經快要看不見了。
“鬼女孩忍住了,即使是眼前沾滿鮮血的手臂,她也沒有要吞噬的舉動,反而是想要為不死川先生止血,並拍了拍不死川先生的腦袋,好像……”
產屋敷耀哉一愣。
“好像甚麼?”
日香有些痴痴的說道:“好像在讓不死川先生不要害怕一樣。”
產屋敷耀哉笑了笑,有些感慨的說道。
“禰豆子的本性真是善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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