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劍傷猛然驚醒過來。
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他呆了一下。
看向一旁,只見珠世就坐在一旁看著他,而愈史郎在一旁磨著草藥。
“你醒了。”
珠世說道。
劍傷點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麻煩了,不過,我們這是在哪?”
劍傷這話一說,愈史郎就忍不住了。
“要不是因為你們鬼殺隊的人來到淺草,把我們原來好好的宅邸毀了,我們也不至於在偏遠的郊區之外買下這房子。”E
愈史郎埋怨道。
“愈史郎!”珠世皺眉,開口說道。
“是!珠世大人!我不會亂說了!”
珠世聽到之後,對著劍傷說道:“其實不怪你們,無慘就住在淺草是我沒想到的,引來了鬼的窺探也是遲早的事情。”
劍傷訕笑兩聲。
“這個還是要說聲對不起的,真是麻煩你了,珠世小姐。”劍傷說著,又是疑惑的問道,“不過話說回來,我是怎麼到這的,是炭治郎嗎?”
珠世點點頭,說道:“你與猗窩座戰鬥的現場,炭治郎只看到了你,當時你的右肩胛骨幾乎粉碎了,連帶著那條手臂我都以為會廢了,不過好在你的自愈能力十分強大,竟然只昏迷了三天就恢復了。”
劍傷嘴一抽,強大的自愈能力恢復都用了三天,鬼知道他當時受了多重的傷。
忽然珠世想起了甚麼,對著劍傷說道。
“對了,當時炭治郎除了把你帶了回來,還有你斷成兩截的日輪刀,還有這個。”
珠世將一個木盒遞給了劍傷。
劍傷雙手接過,開啟一看。
裡面除了有一柄斷成兩截的日輪刀,還有一個裝著猩紅色液體的玻璃管。
說來也奇怪,這血液竟然如同暗沉的寶石一般,低溫情況下竟然沒有凝固的意思,而是有種變得愈發粘稠的感覺。
劍傷臉色一沉。
這是猗窩座的血液。
這傢伙還對他不死心!
不過剛好給珠世做實驗了。
劍傷把玻璃管遞給了珠世,說道。
“這裡面裝的是上弦之叄猗窩座的鮮血,他是想拉我入夥的。”
珠世溫婉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玉手接過了玻璃管。
“猗窩座痛恨弱者,崇尚強者,大抵是覺得你有成為強者的實力吧……”珠世緩緩說
:
道。
她倒是對諸多鬼都有了解。
劍傷笑了笑。
“或許是吧。”
他挪動身子,翻身下了床,鞋子都沒穿。
掄掄臂膀,扭扭腰子,甩甩大腿。
感覺良好。
珠世有些臉紅,因為劍傷的衣服之前戰鬥的時候已經破損不堪了你,所以現在的他是赤裸著上身的,完美的身材倒是刺激了珠世一下。
光著腳走到過道處,望著外面的陽光,劍傷一步踏入中間的空地中,踩著泥土,嗅著那土腥氣,他張開雙手,彷彿在擁抱太陽一般。
“真是溫暖啊。”
宛若新生。
……
在愈史郎幾欲瘋狂的眼神中,劍傷又死皮賴臉的呆了一天,因為他的鬼殺隊隊服和刀鞘都破損完了,得讓隱再送過來。
至於他的刀直接用自己的血將其融合如初,只是斷成兩截而已,又不是粉碎了,好恢復的很。
第二天,劍傷整理好後,離開了珠世這裡。
臨行前,他向珠世打聽了十二鬼月的大抵所在地,然後讓鎹鴉將情報向總部彙報了,得到了總部的肯定,讓其前往探查情況。
而劍傷的目的便是,從下弦殺到上弦!
系統的能力便是在新的地區打卡簽到,和擊殺或者戰勝劇情人物都能簽到,至於其他簽到情況,劍傷還在摸索中。
按照時間推測,距離無慘的下弦裁員大會將會在三個月後召開,但是如果加上劍傷的話,那這個時間或許會急劇縮短。
看了看手中的木質刀鞘,劍傷露出一聲苦笑,他之後的劍型對於刀鞘可是有點要求的,剛好在一個半星期之後會有一次柱眾會議,會議後就有機會再見到鍛刀人了。.
根據珠世的情報,新任下弦六釜鵺就在名古屋東邊較為偏僻的郊區內,幾乎是隱蔽的很,若不是因為其最近晉升下弦之陸,有些飄飄然了,否則不會露出訊息。
出發!名古屋!
多虧了珠世等人的救濟,去往名古屋的行程縮短了許多,只用了兩天左右就到了。
這天傍晚,劍傷剛到此地,正巧找著了一個落腳地,便立即打卡簽到了。
“恭喜宿主在名古屋簽到成功,簽到獎勵奪靈之握!”
哦??沒聽過的東西!
劍傷趕緊檢視詳情。
“奪靈之握:對附近十米內的
:
單一目標實施一次奪靈,可獲得其天賦、血脈、技能等,當目標處於混亂、眩暈、憤怒、死亡等負面狀態時,成功率會增大,最低成功率不低於30%,單個目標每天最多使用三次。”
劍傷眼睛一亮,這個技能來的還真是時候,一旦是柱眾會議的時候,那不就是瘋狂薅羊毛的時候了?
還好自己擁有系統,劍傷想到之前自己那麼焦慮,就有些無奈。
晚飯過後,劍傷暫時沒有出去走動。
剛好街道那邊好像有歌舞表演,類似歌舞話劇似的你,倒是吸引了劍傷的興趣。
走到附近,才發覺這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
臺上的人盡力表演著,臺下的觀眾也是很捧場,紛紛發出喝彩。
這是一個關於古代戰國的劍士的故事,這位大劍士擁有極為高超的劍術,打敗過許多有名的劍術大師,那個時代正是戰亂,民不聊生,妖怪群起,於是他就持劍橫行,斬殺了數之不盡的妖怪,最後抱得美人歸。
聽著挺像繼國緣一的,不過好像他也沒有抱得美人歸啊,故事終歸是故事。
不過擁有這個臺劇的話本的創造之人很是值得深究,但是這種歌舞臺劇早在江戶川時期就已經興起了,傳到現在的大正年間早就不知道這話本都經過幾手了,追索起來很是麻煩。
興趣缺缺,索性換了個方向,打算溜達溜達,順便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劍傷沒有穿隊服,而是換了一身便裝,不過日輪刀還是沒有離開身邊半步的。
巷子陰暗深處,有一人瞧見劍傷腰間持著的刀,明顯是來了興趣,於是鬼鬼祟祟的便跟在了劍傷的身後。
劍傷眉頭一皺,領著他就轉到了一處死衚衕,然後朗聲說道。
“我與閣下似乎並不認識吧,跟著我作甚?”
身後之人陰翳的笑道。
“嘿嘿,自然是與大人您有關了。”
劍傷聽著這話,莫名感覺不舒服,像是一隻躲在陰暗處的老鼠一般。
抽刀,瞬間近身。
那人眼睛一晃,瞬間發覺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柄刀。
不過刀身並不冰涼,甚至有種溫熱的感覺,但是那人卻渾然覺得這刀宛如冬天的冰塊一般寒冷。
太快了。
這要是帶他去那裡,不得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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