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意的到來讓整個華青研究所都變得熱鬧起來。
這五架直升機不僅僅有慕家未來的家主,還有慕家從不在人前露臉的現任家主夫。雖然阮卿祁全程無精打采,但他容貌驚人,氣場強大,就連在青城被人尊稱為小金爺的金斯在他面前,都顯得有些稚嫩。
“呀,這怎麼還有小草?你們這還是不行啊~連個飛機坪都沒有,看來孟西洲還得努力啊~”阮卿祁絲毫沒有弄壞人家藥田的自覺,下了飛機就開始點評起實驗室的建築建設。
慕知意拉了拉阮卿祁的貂袖,示意他不要把被慕泠發配的火牽連到無辜的人身上。
“我們這平時也用不上飛機,也就沒這規劃,以後後面那幾十畝地再擴建,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修個跑道甚麼的。”
若是以前,關義傑聽了這話,多少要出來掰頭幾句,但自從見過慕家的島後,又見慕知意二話不說就來人,他現在早就後悔之前對這位大小姐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這小子,是被人附身了嗎?”謝金花看著關義傑對著阮卿祁一臉恭維,感覺都快不認識這臭小子了。
金斯也微微有些驚訝,不得不說,關義傑這次的行為倒真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這胖子明明怕慕家怕的要死,竟然還敢隻身去慕家,關鍵是,竟然還真讓他把人請回來了。
慕知意知道這裡目前是金斯做主,下了飛機也沒有多寒暄,直接問道,“阿洲呢?他現在怎麼樣了?我來看看他。”
金斯看了看慕知意身後的十一人團,又看了看穿著一身貂遺世獨立的阮卿祁,思忖了片刻,做了個請的動作,“去實驗樓裡說話吧。”
慕知意點了點頭,隨即側頭看向阮卿祁,“爸爸?”
阮卿祁指著老大,“你們幾個,既然來了,就去把那兩個倒黴蛋弄出來。”
金斯自然知道阮卿祁說的兩個倒黴蛋是誰,他立馬轉頭看向關義傑,“阿杰,你帶他們去吧。”.
本著儘量不樹敵的原則,他又看向阮卿祁,刻
:
意解釋道,“我們知道那兩位是慕家人後並未為難他們。”
兩方人馬簡單交涉過後,金斯領著慕知意往生物大樓,關義傑則帶著老大阿二兩個去密室。
趙金花來回看了看,選擇跟在關義傑身邊,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身量高大的老大阿二一眼,小聲道,“兒子,他們是誰啊?你們為甚麼對他們這麼客氣啊?”
這一下就把關義傑問住了,一時沒想好怎麼給老媽介紹慕知意。
趙女士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那個女娃子我見過。”
關義傑愣住了,“你見過?你上哪見過?”
趙金花一巴掌重重拍向關義傑的後背,“死胖子,你還敢狡辯?那個女娃娃不就是之前你去國外的那個甚麼佛甚麼薩給我買珠寶,不小心拍到的那個女娃子。”
“啊?有這事嗎?那就是吧。”關義傑已經不記得這回事了,但就這趙金花也能想起慕知意,他真是對趙女士的八卦記性佩服的五體投地。
趙金花琢磨了一下,覺得不對味,“我聽她的語氣好像是來找阿洲的,她跟阿洲甚麼關係?那女孩兒看著好像又是個千金大小姐。”
關義傑偷眼看了看隔壁兩位大哥,只見他們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為所動,他只能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她是阿洲的心上人,其他的,您就甭管了。”
趙金花眉頭皺成了麻花,“看著又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不會又是個陸良穗吧?兒子,你可得提醒阿洲,可千萬別…”趙金花看了看身邊兩個壯漢,悄咪咪道,“可別像他爸爸一樣,著了道。”
關義傑看著趙金花,彷彿看到了一直對慕知意有偏見的自己,他尷尬地笑了笑,“媽~放心吧,她不會是陸良穗。”
*
進了實驗大樓,金斯把人領到了貴賓接待室。
他也沒有遮掩,拿著讓人準備的資料遞給慕知意,“阿洲的情況很不好,他已經絕食五天了,這幾天一直都是靠輸液在支撐。”
慕知意回頭看向阿柒,
:
阿柒立馬將手裡的資料遞上。
“這是?”
慕知意解釋道,“這是我生病四年,慕家醫藥研究所給我的治病處方。每個人的症狀都有不同,但是這個可以作為參考。”
金斯接過阿柒手裡沉甸甸的資料,半響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慕知意能將這麼寶貴的東西拿出來意味著甚麼?
金斯抿了抿嘴角,“謝謝。我替青城,替阿洲謝謝你。”
慕知意搖了搖頭,“聽關義傑說,他注射試劑的時候是你陪著他?”E
金斯表情微怔,沒有說話。
慕知意笑了笑,眼裡亮著星光,“謝謝你那個時候陪著他。放心吧,他那麼驕傲,不會允許自己失敗的,你也要相信自己的選擇。”
壓在金斯心間的大石因為慕知意這一句話,頃刻間碎成齏粉,那些籠罩不散的烏雲也在一瞬間被強光穿破,驟然退散。
金斯也跟著笑了起來,隨即點頭道,“看見你來,阿洲一定會很開心。”
*
孟西洲給自己安排的實驗房,除了一扇窗,就只有簡單的洗漱裝置。光潔亮白的瓷磚折射出冰冷的光線,除了衛生間,不足二十平的室內裝滿了密密麻麻的攝像機,一張一米五的鐵架病床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檢查儀器。
青城的冬日裡是有陽光的,光線透過窗扉灑在窗下的桌角上,孟西洲毫無察覺,俯在書桌上,看著自己這幾日的資料包告,眉頭一直緊鎖。
每一日即使再難受,他都會抽時間出來記錄下的身體狀況,在情緒糟糕不受控制的時候,他就會停止一切工作,讓自己甚麼都不想。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陷入了無盡的負面情緒裡,遲遲找不到宣洩點。
看著每況愈下的身體報告,孟西洲陷入了不安的死迴圈裡,越是這樣,他就越會情不自禁聯想到慕知意,這麼難受,她是怎麼挺過四年的?
這時,房間的門鎖從外面開啟。
他的情緒逐漸暴躁,“我不吃,拿走。”
“那可不行,你不吃我可是會生氣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