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只有你,阿洲呢?”
關義傑大大咧咧推開房門,只有金斯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他又把目光往會議室那轉了轉,瞧著裡面亮著燈,聲音收斂了許多,“在開會呢?”
“嗯。”金斯皺著眉,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模樣。
關義傑嘖了一聲,勾著脖子往會議室裡看了看,悻悻放下保溫桶,“肯定又是學術研究,阿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回來也不養傷,天天跟那群瘋子搞研究。”
他這邊說著,金斯依然完全一副神遊在外的狀態,關義傑這才意識到金斯的反常,湊上前,“你這又是怎麼了?”
金斯關掉手機裡主持人採訪的影片,若有所思地盯著關義傑,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你說她無權無勢,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是怎麼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站穩腳跟的?難不成背後真有金主?”
關義傑反應比較慢,憨憨地問道,“說啊?”
金斯瞬間沒了傾訴的慾望,轉頭看向茶几上孤零零的保溫桶,“怎麼?又來投毒?”
“哦!”關義傑恍然大悟,這才跟上節奏,“你說綿綿姐?”
金斯冷冷看了他一眼。
關義傑嘖了一聲,“你是搞破壞沒成功所以心情不好?”
也是,在佛羅倫薩的時候就搞黃人家的樂隊,後來人家去了英國這壞胚又追了過去。
以這小子的性格,背地裡肯定沒少做壞事,沒想到綿綿姐還是火了,還紅透半邊天,這小子這會兒估計牙根都要咬碎了。
金斯不耐煩看見關義傑眼裡的幸災樂禍,起身準備出去清靜清清靜。
這時會議室裡的門開啟了,裡面陸陸續續走出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這些人大多都醉心研究,出來時還在談論實驗資料,少數人見了金斯和關義傑也只保持基本的禮貌,點點頭就算完事了。
對此金斯和關義傑也見怪不怪了,這些人在醫藥領域都是難得的人才,多少有些清高,也只有對孟西洲,他們才會有真正折服的心態。
眼見會議散了,關義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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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斯頗有默契地走向會議室。
“咚咚咚——”
金斯站在門外敲了敲玻璃門。
孟西洲正對著一堆資料研究,頭也沒抬,淡淡道,“進來吧。”
關義傑回頭看了一眼趙女士的保溫桶,轉身拎著豬腳湯屁顛屁顛跟了進去。
孟西洲瞥了一眼保溫桶,手裡的筆一直在沙沙作響,“趙姨這次又讓你帶甚麼話?”
關義傑摳了摳額角,“趙女士讓我問你,今年新年在哪過?”
孟西洲手裡的筆驀然頓住。
往年他從不在意這些,他喜歡清靜,基本都是在實驗室裡度過。
關義傑察覺到孟西洲情緒上的變化,小心地試探道,“趙女士說要不今年回關魏巷過年,她來張羅。”
孟西洲抬眸看向金斯,金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無所謂,我奶奶年紀大了,正好大家都在關魏巷,走動起來也方便。”
“那就這樣吧。”孟西洲應下了口。
金斯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隨口問道,“密室裡的那兩個慕家人怎麼處理?”
之前孟西洲還囑咐金斯尋個由頭把人放了,但今時不同往日,慕家差點廢了孟西洲一條腿,要這麼把人放回去那就真慫到姥姥家了。
剛回青城那會兒,金斯因為替孟西洲不平想殺了密室裡的兩人洩憤,好在被關義傑拉住了。
關義傑也不是怕事,只是在京都溜了那麼一圈,他親眼目睹孟西洲給慕知意做飯,事事退讓,他心裡也清楚慕知意對孟西洲是不一樣的。
雖說眼下阿洲對她隻字不提,但未必是真的完全放下了。殺了慕家的人只能一時解恨,但絕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
這點,也是關義傑跟蹤慕知意一個月得出的結論。
他早就知道慕知意的身份絕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是南城慕家的大小姐,難怪脾氣差還總喜歡異想天開,原來是背後有人罩。
說實話,知道了慕知意的身份,他多少有些理解那位大小姐了,以她的身份屬實是太低調了,要換做是他,肯定比她難搞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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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又說回來了,理解歸理解,關義傑還是不希望孟西洲和慕知意再有甚麼牽扯,最好因為這一槍兩人拜拜分道揚鑣,不然女方勢力這麼大,阿洲稍有不如她們意的地方就要挨槍子,這換誰誰能受得了?
“他們還是甚麼都不肯說?”孟西洲眼裡看不出甚麼情緒,這一個月不管談起慕家還是他的傷,他總能冷靜自持。
金斯搖頭,“慕家人嘴巴硬著了,要從他們身上套出慕家的訊息根本不可能。”
孟西洲轉眼看向關義傑,“他們通訊機的密碼還沒破譯?”
關義傑原本還在想著慕知意的事,被孟西洲突然點名,愣了愣才接過話,“破譯是破譯了,但他們用的都是加密網,有好幾個頻道,一旦接上咱們的定位也會立馬暴露。”
孟西洲扔了筆,眼裡總算有了點波動,“接上,慕家早就知道他們在青城,不差這一個定位。”
關義傑感覺到了孟西洲言語間的殺伐,呆愣愣地吞了吞口水,“阿洲,你甚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想對付慕家吧?那可是南城的千年貴族啊?連京都那些權貴興風作浪都繞過慕家,咱們根基才起……”
“慕家怎麼了?慕家做事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金斯口氣不快,他是親眼看見孟西洲如何被折辱的,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
“慕家家主要殺我,但我還是活下來了,你們以為是……是她保了我?但我卻覺得這僅僅只是一部分。那個叫阿七的保鏢不僅一次揹著她給我警示,她背後肯定還有別人。敢在慕家家主眼皮子底下掀風浪,這個人不簡單。”
孟西洲能走到今天絕不是會因為個人情緒至金斯和關義傑生死不顧的人。
“好複雜!聽說大家族都喜歡爭權奪勢,會不會是不服慕家家主的人?”關義傑皺著眉,“阿洲,你甚麼意思?我怎麼有些糊塗了,難不成你是想看看能不能聯絡上背後的人,跟他們聯合搞倒慕家?”
金斯聽不下去了,“你這腦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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