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京都城最有名的銷金窟。
之所以是最有名氣的,是因為傳聞在天上人間的頂級私宴上,曾出現過豪擲千萬的金主。
作為一家專為權貴設立的頂級會所,私密性一流,所有的有錢人來這都能找到不同的樂子。
三樓的spa會所裡,沈徽音正閉著眼,半裸地泡在牛奶浴缸裡,一位女技師心無旁騖地為她揉捏著肩膀。
大理石的檯面上正跪著一個女生,兩側臉頰腫的比顴骨還高,女生一直縮著肩膀,想哭又極力忍著。
沈徽音似乎很享受女技師的服務,將一隻長腿伸出浴缸。跪在一旁的女生見狀連忙起身,剛伸出手就被那隻細白的長腿踹中胸口,腦袋狠狠砸向地面。
沈徽音嬌媚的臉上帶著陰惻的冷漠,“誰準你碰我的?”
女生顫抖地捏了捏手指,慢慢爬起身,又繼續跪著。
沈徽音又掬起浴缸裡的牛奶直接朝女生臉上潑了過去,“過來。”
女生不敢反抗,跪著靠了過去。
沈徽音全裸站起身,女技師立馬用浴袍將她姣好的身材裹住,女技師正準備給她繫上腰帶時被她一把扒開,她低下頭悠然自得地給自己在腰間繫了個蝴蝶結。
“資玉。”她聲音輕柔,“知道這次你錯哪了嗎?”
資玉不敢接話,幾乎匍匐在地,
沈徽音像看狗一樣看著她,“不管阿洲再惹我生氣,那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我跟前獻殷勤,你不過就是一條被我養著的狗,別自以為是的以為你替我出了氣我就會開心,連主人的心思都猜不準,我養你有甚麼用?”.
資玉額頭貼地,聲音顫抖,“我知道,我以後都不敢了。”
那晚,沈家老爺子以玩笑之言想撮合的沈徽音和孟西洲,不曾想,孟西洲一改往日恭順有禮的性格,不留情面地拒絕了沈徽音,讓她幾乎讓一度下不來臺。
她恨孟西洲太過絕情,遊艇上喝多了,口不擇言說了很多話,沒想到這些話竟被身邊養的一隻狗胡亂揣測主人的意圖給傳了出去。
雖然恨資玉自作主張,但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暢快的。
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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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的身世曝光,京都圈但凡有些家世的權貴都不會再考慮他了,畢竟有那樣的父親,仕途已經全毀了,在京都他再也找不到比她條件更好的姑娘了。
不過,不聽話的狗,還是得調教。
沈徽音對著一整牆鏡,略帶欣賞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既然明白了,就把這缸牛奶喝了吧。”
此話一落,原本一直喜怒不顯於色的女技師也忍不住瞟了資玉一眼,資玉臉色一白,眼裡滿是惶恐。
沈徽音笑著看著她,“喝完你還可以繼續當狗,要是不想喝我也不勉強,出了這個門,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資玉幾乎沒有猶豫,跪著爬到浴缸面前,雙手捧著裡面的牛奶喝了起來。
沈徽音眼尾一挑,心情甚好,“喝完就出來。”說罷自行走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沈徽音風情曼妙地走到spa床上躺了下來,女技師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沈小姐稍等,推背的技師馬上就來。”
沈徽音懶洋洋地戴上眼罩,嗯了一聲。
女技師交待完立馬退出了房間。
沒過一會,房間的門又再次開啟了,沈徽音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推背技師來了,聲音慵懶,“這次用玫瑰精油。”
“好的~”
一道女聲應得乾脆,並未引起沈徽音的懷疑。
正當她全身放鬆準備享受一次身體的旅行時,背上突然被人泰山壓頂,沈徽音頓時睚眥欲裂,她的胸都快被這道重力壓爆了。
沈徽音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剛撥出一口氣就被人用溼毛巾堵住了嘴,還掩著後腦打了個結。
這可把她嚇壞了,以為自己遇上了採花賊,正當她慌得六神無主時,身上的浴袍被人扒光了,白嫩的面板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生理性地泛起了雞皮疙瘩。
沒等她弄明白,赤裸的背上被淋上了不明液體,坐在她身上的人拿著搓澡巾動作粗魯地將背上的液體塗滿了她的全身。
頓時,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孜然辣椒油的味道。
到這個時候,沈徽音已經知道對方不是圖色,就是要整她,氣得全身發抖,不顧一切的奮力反抗。
但背上的人一點喘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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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地都不給她,乾淨利落地給她來了一套力度堪稱折骨的馬殺雞,痛得她眼睛紅,眼淚都出來了。
就這樣,她像案板上的一條死魚,被人現宰活殺。
等她被整蠱完,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那人走之前還在她屁股上蓋了個章,沈徽音喘著粗氣,反身看著她撒滿孜然粉辣椒麵的屁股,上面赫然印著鮮紅的‘合格’兩字,氣得她渾身顫動悽聲尖叫。
*
慕知意出了包廂,會所的總經理立馬殷切地迎上前,“大小姐,您要的東西。”
她接過會員名單,大致掃了一圈,“這個姜裴拾,把他的資料也挑出來,他也是京大的學生。”
總經理看了看,眼神略有遲疑,“大小姐,姜裴拾是姜家的嫡少爺,他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混不吝,您要惹了他,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慕知意伸出食指搖了搖,不慌不忙從兜裡掏出透明眼鏡,“管他是誰,我現在是京大的老師,就有資格管他。”
總經理權衡了一下,立馬應下口,“大小姐請稍等。”
慕知意擺擺手,“不用招呼我,我隨意看看。”
總經理想了想,立馬找來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這個會所的人非富即貴,這些有錢人多少都有些毛病,萬一衝撞了大小姐,倒黴的可是他。
慕知意自然也明白這打工人的心酸,也就由著幾個保鏢像個尾巴一樣跟著。
逛了幾圈,她很快就失去了興致,按下電梯準備去頂樓。
這時,一雙滿是割傷的手從從電梯外伸了進來,金屬門因為感應到有人又再次緩緩開啟。
“求求你,救救我。”進來電梯裡的是個女人,但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衣服凌亂,口紅被斜斜地擦出一條印子。
女人長髮披散,奮力想靠近慕知意,卻被保鏢隔絕開了。
“快,她往電梯方向跑了!”
聽見身後傳來追趕的聲音,女人神情滿是絕望。
“關門。”慕知意淡定指揮著保鏢。
保鏢略有些猶豫,“她是這的小姐,按規矩我們不能……”
慕知意,“我是這兒的大小姐,我就是規矩。”
保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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