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形上來看,慕泠屬於讓人望而生畏的冰山美人五官冷豔大氣。
而慕知意五官更為精緻明豔,同樣都是高鼻樑深眼窩,她卻連眼梢的一顰一笑都帶著嬌氣,平白多了幾分勾人的活色生香,關於這一點,她更像父親阮卿祁。
慕泠一把將她抱了個滿懷,“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看吧看吧~每次小別你們都恨不得把我身上看出個窟窿。”
慕知意言語間雖然表現的有些嫌棄,但還是嬌憨地捧著一張小臉往前湊。
慕泠看著眼前這張明豔生動的臉,冷豔的眼角漸漸柔和起來。
是她的小太陽,小珍珠回來了。
她如所有普通母親一般,牽起女兒的手,“走吧,我讓她們準備了一桌你喜歡吃的東西,咱們邊吃邊聊,你給媽媽說說這半年你都是怎麼過的,媽媽想聽。”
慕知意點了點頭,“嗯,這半年最有趣的就是這幾天了,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說罷,她無意識地揣緊懷裡的首飾盒。
慕泠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甚麼寶貝?藏得這麼嚴實?”
慕知意下意識將盒子往懷裡藏了藏,“這……這是小白兔送我的禮物。”.
慕泠一時覺得有些新奇,瞭然道,“那隻你想打暈的小兔子?”
慕知意眼神略有閃爍,她不太想透露太多,畢竟以慕泠對她的溺愛,真有可能會直接把會長打暈了綁過來。
“怎麼?還怕我為難你的小兔子?放心,媽媽很開明,不會攔著你,你都這麼大了,也該是時候見識見識男人了,等玩的多了,也就不會被一隻小兔子迷了眼了。”
慕知意,“………………”
不愧是慕家女王大人的教育發言,依舊還是這麼彪悍這麼驚世駭俗。
慕泠一把攬過女兒的肩,循循善誘,“寶貝兒,跟媽媽說說,你跟那隻小兔子是怎麼回事?到哪個地步了?睡了沒?”
驚!
慕知意瞠目結舌,“哪……哪
:
有這麼快?”
慕泠拍了拍慕知意的腦門,“別這麼一驚一乍跟沒見過世面似的,男女之間從來都只談感覺,哪有甚麼快不快?看對眼了就是天雷勾地火。”
慕知意回頭看了看桑葉,“桑姨,你看我媽,又在帶壞小孩子了。”
桑葉可不敢在慕泠面前隨意插嘴,只能笑著安撫,“家主用心良苦,大小姐不妨放寬些耐心。”
慕泠冷睨著眼,優雅如女王,“以前覺得你還小,我都放任你生活,但既然現在你動了念頭,我這個當媽媽的當然要教你。”.
她抬手摸了摸女兒的臉頰,語調親暱,“阮阮,這世界上循規蹈矩的女孩兒太多了,她們被各種條條框框限制,一旦脫離‘世俗規矩’就會受到來著不同階層的批判。媽媽不希望你也這麼活著,我希望我的女兒堅強、灑脫、足夠自信,愛人時舉傾城之力,不愛時隨心所欲。性起時及時行樂,一生都只愛愛情而不愛人。”
慕知意似懂非懂,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媽媽,你是讓我當渣女?”
慕泠瞥了她一眼,“渣女等級太低,我是讓你學會做女王,這個世界還沒有真正的男女平等,但是至少你的世界,媽媽可以保證你有這樣平等的權力。”
慕知意不自己摟緊懷裡的禮物,“我不要當女王,我就要這隻小白兔。”
慕泠恨鐵不成鋼,“你這麼好的條件就玩一隻小白兔?到底還是男人見得少了。”說罷轉頭吩咐桑葉,“去!安排一下。”
慕知意立馬警鈴大作,“等等桑姨!”她反應速度極快,一把拉住桑葉回頭看向慕泠。
“安排甚麼啊?媽媽~你彆嘴炮了~你見過這麼多世面還不是隻有爸爸一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爸爸出席的場合,你連露肩的禮服都不敢穿,就是怕惹他生氣!”
慕泠,“…………”
桑葉立馬低下頭不敢看家主的臉色,這話也就只有親生
:
女兒敢說。
這邊,親生女兒還在繼續吐槽,“爸爸說,他是被你用各種手段強取豪奪硬生生逼入贅的,要沒有你,他早就跟他的小青梅雙宿雙飛了,你要真想教我本事,還不如教我怎麼強取豪奪,小兔子那樣的性子一看就是不願為五斗米折腰的,他肯定是不會願意入贅的。”
慕泠眼裡閃過一絲殺氣,“你爸爸真這麼說?”
慕知意後退一步,心虛地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抱著首飾盒蹭的逃走了。
*
孟西洲從畫室出來就直接回了酒店,關義傑見了他立馬迎上去,“阿洲,你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啊?真是絕了!卡雷的老二還真是混血妞那金主切的,我已經匿名報警了。”
孟西洲聞言,眼神一深,又若無其事走到水吧檯給自己倒了杯水,“阿斯了?”
關義傑指了指門口,“你出去沒多久他也出去了,這傢伙最近一直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甚麼鬼。”
孟西洲嘴角輕扯,搞甚麼?當然是把宋綿搞得在佛羅倫薩呆不下去,那傢伙脾氣可不好,宋綿丟下過他一次,他可是一直記恨到現在。
關義傑見他沒搭話,又開口試探道,“阿洲,你這麼搞那個金主是怕我們走了之後,他和混血妞兩個還藕斷絲連嗎?既然這樣,為甚麼不乾脆跟混血妞說清楚,你這麼好的條件,你讓她跟你回京都啊,又不是養不起。”
孟西洲垂眼,眼裡的情緒都被藏在鴉羽般的長睫裡。
現在還不行。
她喜歡的是京附中矜貴清冷的會長,而不是現在卑劣善謀的孟西洲。
就算她已經被他引誘了,但總有一天她還是會發現他的真面目,還是會離開他。
所以,他這次必須要放寬耐心,織一張更大的網,構建一個更恢弘的世界。
他早就染黑了,不管是溫和有禮還是優雅疏冷都是他為了生存戴上的面具,既然她喜歡,那他就騙她一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