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嚴打和秦時月沒有去重案大隊,按照昨晚範曉提供的地址,二人來到了沈豔麗的家。
嚴打敲了敲門,很快房間裡傳出響動,沒一會兒,房門開啟,一個女人探出頭來。
“你們找誰?”女人問道。
嚴打雖然沒有見過沈豔麗,但根據戶籍上的照片判斷,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沈豔麗。
“您好,請問沈豔麗是住在這裡嗎?”嚴打問道。
女人看著門外的嚴打和秦時月,點了點頭,“是,你們是?”
嚴打心頭一喜,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們是警察,請問沈豔麗在家嗎?”
女人看到嚴打手上的證件,微微一怔,旋即說道:“她不在,回老家了。”w.
嚴打眉頭微皺,繼續問道:“她甚麼時候走的?”
女人回道:“走好幾天了!”
“那你知道她甚麼時候回來嗎?”秦時月問道。
女人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快了吧,她走的時候說差不多一個星期回來,應該就這一兩天。”
“你跟沈豔麗是甚麼關係啊?”嚴打問道。
女人回道:“我們倆是合租的,都一起住了快兩年了,那個,警察同志,我一會兒還要上班,要不你們留個電話吧,等沈豔麗回來,我告訴你們,或者讓她跟你們聯絡?”
嚴打遲疑片刻,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那麻煩你見到她跟她說一下吧!打擾了!”
女人點點頭,接過嚴打遞來的名片。
下了樓,嚴打和秦時月回到了車上。
“怎麼著?回隊裡嗎?”秦時月問道。
嚴打沉默片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範曉昨晚提供的手機號碼。
一陣等待音後,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請問是沈豔麗嗎?”
“是我,你是?”
“我是派出所的,我們正在做暫住排查,你是住在陽光家園小區16號樓3單元201是吧?”
“是的,那個是不是要辦暫住證啊?那個我們那個房東出國了,我這一直沒拿到房產證的影印件,所以就一直沒辦,我戶口就快遷過來了,是不是暫住證就可以先不用辦了啊?”
“政策是這樣,不過你現在戶口還沒遷過來,還是需要做暫住登記,你
現在人在海達嗎?”
“嗯,我剛從老家回來,剛下火車。”
“那這樣吧,你從火車站直接到四合街派出所來,分局那邊著急要暫住資訊,麻煩你了,你可以打車過來,或者我們去接你。”ノ亅丶說壹②З
“不用麻煩你們了,我這就打車過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嚴打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秦時月瞥了一眼嚴打,揶揄道:“你這撒謊臉都不紅啊?張口就來,我看以後你跟我說的話,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嚴打笑了笑,“哎,這不是工作需要嘛!走吧,咱們四合街派出所!”
秦時月白了嚴打一眼,“你覺得她會來嗎?萬一她不來,咱們總不能在派出所耗著吧?”
嚴打自信的擺了擺手,“放心,她一定回來的!”
“切,我看她不來你怎麼收場!”秦時月嗔怪道。
很快,秦時月的車開到了四合街派出所。
下了車嚴打直接來到了所長辦公室,找到四合街派出所的所長孔慶林。
“孔所,忙著呢?”嚴打敲了敲開著的房門說道。
孔慶林聞聲抬頭,見是嚴打,連忙站起身。
“呦,這不是打哥嗎?甚麼風把你吹我們這來了?有啥指示?”
嚴打和秦時月走進了辦公室。
“孔所,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重案大隊的主任法醫師秦時月!”嚴打介紹道。
“哎呀,秦法醫,久仰大名啊,這重案大隊大隊長和主任法醫來我這,看來一定是大案子啊,不對啊,沒聽說我這轄區有啥大案要案啊?”孔慶林狐疑道。
嚴打擺了擺手,說道:“不是啥大案子,就是讓孔所幫個小忙,一會兒有個叫沈豔麗的女的會來所裡問暫住登記的事,你跟值班民警交代一下,讓他把人帶過來,我們問點事。”
孔慶林有些失落道:“嗨,我當時甚麼事呢,白激動了!就這點事啊,放心吧,這樣,你們會客室坐著吧,只要人來了,一準給你帶過去!”
孔慶林帶著嚴打和秦時月來到了會客室,安頓好二人,孔慶林直接去了門口的值班室。
半個小時之後,沈豔麗果然來了派出所。
按照孔慶林的指示,值班民警將沈豔麗帶到了派出所二樓的會客室
。
此時孔慶林正和嚴打侃大山,見民警帶人進來,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Xxs一②
沈豔麗顯得有些緊張,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你是沈豔麗?”嚴打率先開口問道。
沈豔麗點了點頭。
“剛剛就是我給你打的電話,不好意思啊,其實叫你過來不是做甚麼暫住登記,我是海達市局重案大隊的,想找你瞭解點情況!”嚴打坦誠的說道。
“那你們聊吧,我先撤了!”孔慶林起身說道。
孔慶林走出會客室,帶上了房門。
“沈女士,坐吧!”嚴打指了一下一旁的沙發。
沈豔麗有些惶恐不安的坐到了沙發上。
“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嗎?”沈豔麗問道。
嚴打坐到沈豔麗對面,開口道:“沈女士,請問你認識陸濤嗎?”
沈豔麗神情一緊,“陸濤他出甚麼事了嗎?”
見沈豔麗如此緊張,嚴打確信沈豔麗和陸濤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沈女士,你放鬆點,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陸濤嗎?”嚴打壓了壓手說道。
沈豔麗點了點頭,“認識,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就快結婚了!”
嚴打看了一眼秦時月,秦時月這個法醫此時轉換了角色,變成了詢問筆錄的書記員。
“沈女士,在4月7號上午,陸濤在工商銀行給你的賬戶裡存入了十萬塊錢,這事你知道嗎?”嚴打問道。
“我知道,這是給我父母蓋房子的錢,也算是陸濤給我的彩禮吧,這事是我們之前約定好的,我弟弟不在了,這些年為了給我弟弟治病,我父母賣了家裡的房子,都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我不能讓他們居無定所,所以我就跟陸濤說了,陸濤說他給我出十萬塊錢。我知道他也沒甚麼錢,他說就當是我們結婚的彩禮!”沈豔麗說道。
“你是甚麼時候回老家的啊?”嚴打問道。
“4月2號,回去給我弟弟燒百日,6號那天,陸濤給我發微信,說錢已經差不多了,讓我正好回老家,把錢給我父母,讓他們蓋房子,7號那天上午,他就把錢打過來了。”沈豔麗回道。
突然,沈豔麗神色一緊,緊張的看著嚴打,“警察同志,是不是陸濤的錢不是正道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