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裡的嚴打和秦時月同時看到了這一幕,二人不約而同的下了車。
看著女孩跑去的方向,兩個男人與那女孩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突然,跑在前面的女孩腳下一滑,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身後追趕的兩個男人快步上前,將女孩一把拉了起來,女孩還在掙扎,但無奈力量相差過於懸殊,女孩的掙扎絲毫沒有作用。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女孩聲嘶力竭的吼著。
似乎在夜店周圍,人們對於這種場景司空見慣,稍作停留後便自顧走開。
“他媽的,拿了錢還想跑?老實點跟我們回去,趁李總對你還有興趣,要是晚了,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女孩身旁的男人厲聲喝道。
“太過分了,兩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姑娘呢?”秦時月義憤填膺的說道。
“時月,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嚴打朝秦時月壓了壓手說道。ノ亅丶說壹②З
秦時月並沒有遵從嚴打的指令,跟在嚴打身後一起走了過來。
“住手!”
嚴打一聲高喝,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架著女孩的兩個男人見有人阻攔,不由得上下打量起眼前的人,而那個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掙扎。
“大哥,救我,救救我!”
女孩左側的男人增加了手上的力道,抓得女孩不由自主的身體打斜。
“老實點!”男人轉過頭,一手指著嚴打,“小子,別多管閒事,老子今天有事沒工夫搭理你,別找不自在!”
嚴打輕蔑的看著喊話的男人,“哥們兒,兩個大老爺們,對一個姑娘動粗,好意思嗎?有話好好說,先把人放開!”
“我說你他媽聽不明白話是吧?這年頭,管閒事都沒甚麼好下場,不知道嗎?”男人說著鬆開了抓著女孩的手,朝嚴打走了過來。
嚴打看著逐漸逼近的男人,目光下移,注視著男人的步伐,在男人即將到達身前時,嚴打對於男人的實力已經有了判斷,嘴角微動,抬頭迎上了男人的目光。
“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為甚麼人不能管閒事!”男人話音未落,右手已經凌空劈下。
由於嚴打的
出現,讓這場糾紛生出了別樣的吸引力,引得三三兩兩的路人駐足旁觀,眼看著男人的巴掌就要打在嚴打的臉上,圍觀的路人不禁暗叫不好,對這個見義勇為的人產生一絲擔憂,有的人甚至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但所有人都沒有聽到巴掌拍在臉上的脆響,相反卻是一個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嚴打和那個半蹲在地上的男人,只見嚴打雲淡風輕的抬著左手,四根手指搭在男人手心,拇指壓著男人手背,這種反關節擒拿,只需稍稍發力,男人便會發出一聲慘叫。ノ亅丶說壹②З
見同伴被人擒住,抓著女孩的那個男人連忙鬆開女孩,衝上前來想要幫忙。
男人兩步跨到嚴打面前,舉拳要打。
嚴打右手高抬,舉到男人面前,男人猛然停住,眼前赫然是鑲著金色警徽的警官證。
女孩站在男人身後不遠的地方,也看到了嚴打手裡的警官證,神情不由得一緊,眼珠迅速一轉,向後退了幾步,遁入了圍觀的人群。
正當女孩轉身想要跑開的時候,突然,女孩的手臂被人抓住,女孩心中大驚,連忙回頭,發現一張面容姣好的女人正面露微笑看著自己。
嚴打抓過兩個男人的領帶,繫了一個繩結。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人數不少。
嚴打回頭瞥了一眼,見林海洋帶著幾個保安和一個梳著背頭的男人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一行人來到近前,嚴打緩緩轉過身。
背頭率先開口,“小子,把我的人放開,在海達還有人敢動我李鳳山的人,真是活……”
話還沒說完,林海洋已經認出了嚴打,連忙將背頭拉到一邊。
“呦,嚴隊長,我還以為您走了呢?早知道您沒走,到我那再坐會兒啊?”林海洋滿臉堆笑的說道。
“林經理啊,怎麼著?來幫場子的啊?你先等一會兒,來,你!”嚴打說著,指了一下背頭,“你剛剛說你叫啥來著?在海達怎麼著?”
林海洋連忙打起哈哈,插話道:“哎,嚴隊長,誤會,誤會,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陽山市明山礦業集團的副董李鳳山。李副董,這位
是我們海達市公安局重案大隊的大隊長嚴隊長。”
背頭心中大驚,不過作為大型礦業集團的副董事長,他也是經過風浪,有幾分城府的,雖然心中驚駭,但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來。
“哎呀,是嚴隊長啊,我李某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失禮了,失禮了!”背頭連連頷首,伸手示好。
“呦,副董事長啊?還是搞礦的,怪不得這麼狂呢?老哥,咱都副董事長了,咋還不懂事呢?錢多燒的啊?”嚴打拍了拍背頭的肩膀揶揄道。
“是是是,嚴隊長,你看這都是在我那多喝了幾杯,喝多了,喝多了!”林海洋連聲說道。
對於嚴打絲毫沒給自己面子,李鳳山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但礙於嚴打的身份,又不好發作,只能點頭附和。
“喝多了就回家睡覺,別大晚上的裝甚麼座山雕!”嚴打說著,伸手抓過兩個男人系在一起的領帶。
用力一扯,兩個男人被拉到了李鳳山身前,嚴打就勢將兩人向李鳳山面前一推。
林海洋登連忙讓身後的保安將兩人拉到一邊。
“多謝嚴隊長高抬貴手,多謝,多謝!”林海洋說著,拉了一下李鳳山。Xxs一②
李鳳山會意,也連聲向嚴打道謝,跟著林海洋轉身離開了現場。
其實嚴打倒也不是像林海洋說的那樣是高抬貴手,嚴格來說,兩個男人並沒有對女孩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就算是到了派出所,頂多也就能定性個騷擾,也就是賠禮道歉的事。
熱鬧看完了,一眾看客也各自散去,嚴打轉頭看去,剛剛那個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
嚴打嘆息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秦時月的車。
此時秦時月的車裡亮著燈,透過車窗玻璃的太陽膜,隱約能看見秦時月正坐在車裡。
嚴打快步上前,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進了車裡,秦時月被突然開啟的車門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嚴打已經坐到了車裡。
“走吧!”嚴打說道。
秦時月並沒有發動車輛,拍了一下嚴打的胳膊,指了指車後座。
嚴打一陣詫異,連忙向後看了一眼,這才看到,剛剛那個女孩此時正坐在秦時月的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