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物業的監控錄影,可以確定,發現孫珊珊出事並且撥打120急救電話的應該就是這個女孩,如果想知道更多情況,必須找到這個女孩。
“我們得找到這個女孩,問問情況!”嚴打對秦時月說道。.
秦時月拿出手機,找出在醫院工作的同學給她發來的急救記錄,“嚴打,你看,急救記錄上記錄的報案人電話,應該就是這女孩的,叫林雪瑩。”
“走,去找她,你給她打電話,看她現在在哪裡?”嚴打說道。
二人再次回到車上,秦時月按照急救記錄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無人接聽,秦時月又反覆重播好幾次,對方這才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是林雪瑩嗎?”
“是我,你誰啊?”
聽見對方慵懶的聲音,秦時月知道她可能還沒睡醒。
“我是警察,我們想找你瞭解點情況,請問您現在在哪,我們過去找你!”
“你們派出所的人不都問了好幾遍了嗎?有完沒完啊?別找我了行嗎?打擾人家睡覺是很不道德的,知道嗎?”
“我們是市局的,請你配合一下!”
“我已經夠配合了,別再騷擾我了,你再打電話,我就投訴你!”
坐在車裡的嚴打聽到了對方的話,一把搶過秦時月的手機。
“喂,林雪瑩是吧,我告訴你,我們是市局重案大隊的,現在有非常重大的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如果你拒不配合,那我們只能定位你的手機了,別想著關機,沒有用!”
嚴打聲色俱厲,直接鎮住了對方。
“好,好,好,我配合,一定配合,我在嘉禾公寓你們想調查甚麼可以直接來找我,哦,要不我去你們公安局也行!”
林雪瑩聲音也不再慵懶,態度也變得十分積極。
嚴打掛了電話,對秦時月說道:“走吧,咱好的回去,她還在這個公寓。”
“啊?這姑娘膽子挺大啊?剛剛死了人,她還敢住啊?”秦時月驚訝道。
“我說秦大法醫,您是個法醫,怎麼還迷信啊?不過她不在事發的在1909!”嚴打戲謔道。
秦時月恍然的點了點頭,轉頭對嚴打說道
:“你還說我呢,你看看你剛剛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人家是知情人,又不是嫌疑人,你不怕人家投訴你啊?”
嚴打笑了笑,“善不從警,你不懂!”
話音未落,嚴打已經走進了公寓的大門,秦時月給了嚴打後背一個白眼,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1909門外,嚴打敲了敲門。
房間裡傳來一聲拉著長音的“誰呀……”
話音未落,房門開啟,一個穿著卡通棉睡衣的女孩開啟了房門。
嚴打掏出自己的警官證,亮在女孩面前,見對方是警察,女孩顯得十分驚訝。
“警察打哥,你們這來的也太快了吧?”
“你是林雪瑩?”嚴打問道。
林雪瑩點了點頭,“是!”
“我們能進去聊嗎?”嚴打問道。
林雪瑩恍然,連忙開啟房門,“不好意思,警察打哥,有點亂,見笑了!“
嚴打和秦時月走進房間,這個林雪瑩還真不是自謙,這房間裡還真是夠亂的,跟林雪瑩的相貌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女孩連忙將沙發上的衣物收拾起來,給嚴打和秦時月讓出座位。
“你不是住1304嗎?怎麼搬到這裡來了?”嚴打問道。
林雪瑩看著嚴打,反問道:“警察大哥,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那房間剛剛死過人,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敢住啊?”
嚴打點了點頭,“那就說說死人的事吧,你跟孫珊珊是甚麼關係啊?”
“我們倆是合租的室友是個大房子,房租比較貴,我一個人負擔不起,所以就跟珊珊合租了。”林雪瑩回道。
“說說那天的情況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嚴打問道。
林雪瑩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警察大哥,還說啊?你們警察都問了好幾遍了?”
“讓你說你就說,配合警方的工作!”嚴打嚴厲的說道。
“好好好,我說,那天早上,我回來,開啟門,就聞到很濃的酒氣,我知道是孫珊珊喝酒了,見她房門開著,我就去看看,結果就發現孫珊珊吐的滿床都是,我就想叫她起來收拾,到跟前發現她沒氣了,我就打120了。之後,她就被醫院拉走了。”林雪瑩回道。ノ亅丶說壹②З
“你每天都是那個時間回來
嗎?”嚴打問道。
“差不多吧,我都是晚上上班,白天回來睡覺!”林雪瑩回道。
“你在哪裡上班啊?”秦時月插話問道。
“麒麟商務會所!”林雪瑩瞥了一眼秦時月回道。
“你知道她頭天晚上是跟誰喝的酒嗎?”嚴打問道。.
林雪瑩搖了搖頭,回道:“跟誰喝的不知道,不過她那天晚上給我發過微信,說她晚上掙了十萬!”
“微信記錄還在嗎?給我看看!”嚴打說道。
“在!稍等,我拿給你!”說著,林雪瑩兩步爬上床,抓起了自己的手機。
林雪瑩找到孫珊珊之前發給她的微信,把手機遞給了嚴打。
微信是一條語音,嚴打點了一下手機螢幕,語音開始播放。
“瑩瑩,你猜我今天晚上能掙多少錢?十萬!不過我晚上得晚點回去,你懂的!”
嚴打又點開了林雪瑩的回覆,“珊珊,你可以啊!喝好玩好,注意安全呦!別到時候給人家抱個私生子回去!”
下一條,孫珊珊給林雪瑩回覆了一個動態圖片,一個不斷跳動的‘滾’!
“她說的‘你懂的’,是甚麼意思?”嚴打問道。
“哎,警察大哥,都這麼直白了,你還不明白啊?不過這孫珊珊命真好,睡一覺,十萬塊,換我,我也幹吶!”
林雪瑩話一出口,察覺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低下了頭。
“你還知道其他甚麼情況嗎?比如,她在哪喝的酒,在哪家酒店過的夜?”嚴打沒有理會林雪瑩的話,繼續問道。
“那我可不知道!”林雪瑩攤手說道。
“好,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想起甚麼關於孫珊珊的事,可以打電話給我!”說著,嚴打給林雪瑩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從林雪瑩家出來,秦時月一直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二人回到車上,嚴打問道:“你想甚麼呢?”
秦時月感慨道:“現在這女孩都怎麼了?就不能好好找個工作嗎?一點自尊自愛都沒有嗎?”
“行了,別感慨了,這個孫珊珊的死,現在看來多少有些咎由自取了,不耽誤正事了,回隊裡!”說著,嚴打發動了車輛。
秦時月一直望著窗外,又陷入了沉默,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