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重案大隊辦公室,嚴打心中仍在暗暗感慨,放在桌上的包子還剩兩個,其他的已經進了齊繼的肚子。
“呦,打哥,回來了啊?聽說大早上老何就給你叫過去了?領導有啥指示啊?”齊繼看著嚴打問道。
嚴打長嘆一口氣,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抓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
“你這狀態不對啊,有案子了啊?這甚麼案子能讓你為難成這樣?”齊繼不解的問道。
“有個網紅,失蹤了!”嚴打嚥下嘴裡的包子回道。
“失蹤?這種案子怎麼找到咱們這來了?”齊繼驚訝道。
“哎,老齊,你怎麼開始挑肥揀瘦了啊?”嚴打學著何長信的口氣說道。
“滾,這是剛剛老何教育你的吧?說說,到底咋回事?”齊繼敏銳的察覺到能讓嚴打如此為難的失蹤案一定另有隱情。
“馮朵朵,聽說過嗎?”嚴打看著齊繼問道。
齊繼搖了搖頭。
“墨墨馬,聽說過沒?”嚴打嘆了口氣問道。
齊繼又搖了搖頭。
“哎,我說齊隊副,咱能不能不只顧著看兒子?關心關心時事啊?”嚴打故作嚴肅的說道。
“滾蛋,你少來這套,我都不用想,要不是老何跟你說的,你保證跟我一樣,也是啥也不知道。”齊繼滿臉鄙夷的說道。
嚴打被人識破,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尷尬的笑意。
齊繼看到嚴打的表情,已然在心中印證了自己的說法。
“別笑了,說正事,那個馮甚麼……”
“馮朵朵!”
“嗯,對,馮朵朵,咋回事?”齊繼嚴肅的問道。
“還是先說這個墨墨馬吧,真名叫馬愛萍,墨墨馬傳媒公司的老闆,也是個大網紅,馮朵朵是她們公司的簽約主播,十天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但一個星期之後,沒有回來上班,之後就失聯了。這個馬愛萍上頭有關係,所以領導很重視。”嚴打回道。ノ亅丶說壹②З
聽到嚴打的話,齊繼立刻明白了為甚麼嚴打回來一直愁眉不展。
“那怎麼辦?案子都到手上了,大小也得查啊?”齊繼感慨道。
嚴打點了點頭,探頭朝辦公室外喊了一聲,“少爺,小嶽,你倆進來!”
嶽朗和封慶聽到隊長的召喚,立即起身來到了隊長辦公室。
“打哥,甚麼指示?”嶽朗興奮的問道。
嚴打看著兩人,無奈的笑了笑,當年剛入警時,
自己跟他們一樣,積極性相當之高。
“那個,有個失蹤案,你倆去採個筆錄,對了,帶夏博士一起去,對方是個女的,帶上夏博士方便一些。”嚴打說道。S壹貳
聽到嚴打下達的任務,兩人不禁有些失望。
“失蹤啊?我以為甚麼大案呢?”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嘟囔著,十分默契。
“怎麼?嫌小啊?那我可派別人去了啊?到時候你倆可別後悔?”嚴打故作神秘的說道。
兩人聽嚴打說的饒有深意,頓覺事情不簡單。
“打哥,你甚麼意思啊?”封慶輕聲問道。
“自己看!”
嚴打說著將自己的記事本丟給了二人。
看到記事本上的內容,兩人頓時笑顏如花,連連點頭。
“放心吧,打哥,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齊聲說完,轉身就要走,嚴打卻叫住了他們。
“哎,回來!再給你倆個任務,把這個馮朵朵的資訊調一下,購票資訊,酒店入住記錄,銀行卡消費記錄都過一下!”
嚴打耐心的囑咐著,但嶽朗和封慶可沒有耐心聽。
“知道了,打哥放心吧!”
話音未落,兩個人已經飛一般奔出了辦公室。
嚴打無奈的搖了搖頭,齊繼看著嚴打,也有些忍俊不禁。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嶽朗和封慶帶著夏歡歡方才返回重案大隊。
“打哥,我們回來了!”
聽到嶽朗和封慶有氣無力的聲音,嚴打好奇的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二人。
“我說你們倆行不行啊?就這點事累成這樣?”嚴打問道。
夏歡歡聽到嚴打的話,不禁笑出聲來,更讓嚴打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甚麼情況啊?哎,夏博士,這倆小子幹甚麼傻事了?”嚴打看著夏歡歡問道。
夏歡歡極力控制,勉強收起笑容,回道:“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太大,有些人啊,心理上接受不了了!”
嚴打更糊塗了。
“甚麼理想現實的?說,到底怎麼了?”嚴打滿臉嚴肅的問道。
夏歡歡看了看嶽朗和封慶,兩人被夏歡歡看的有些臉紅。
“我們三個去馬愛萍的傳媒公司了,當兩個人見到馬愛萍本人的時候,根本沒認出來那就是墨墨馬,後來,我們又去查馮朵朵,看到這個馮朵朵的戶籍照片的時候,兩個人又第二次受了點刺激,然後就這樣了。”夏歡歡說完,忍不住又笑了
起來。
“不是,打哥,這不怪我倆,那她們在直播的時候是那樣的,誰想到本人是那樣的,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嶽朗怨懟的說道。
“哈哈哈!就這個啊?你瞅你們倆那點出息!”嚴打不禁也大笑起來。
“打哥,你別笑了,你是沒看過她們直播,那真是驚為天人,誰能想到現實裡就長那樣啊?”封慶也附和著說道。
“哎,你們倆夠了啊,背後品評女性的外表不是很紳士哈!再說了,人家長的也是非常可以了,你們倆別要求太高了?”夏歡歡故作嚴肅的說道。
“對啊,我今天早上見到馬愛萍,長的確實挺不錯了!”嚴打說完,看著嶽朗和封慶又笑了起來。
“嚴隊,咱是不是該說正事了?”夏歡歡提高音量說道。
嚴打迅速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夏博士說的對,都嚴肅點,說正事。”
“馮朵朵,本名馮勝男,海達墨墨馬傳媒公司簽約藝人,24歲,東江省金西市人,‘馮朵朵’是其簽約後由公司起的藝名,簽約之後,便以‘馮朵朵’這個名字開展日常直播活動,本月4日,馮朵朵向公司請假七天,至今未歸,期間,本月6日,9日,11日,13日,墨墨馬傳媒公司總經理馬愛萍仍與其有過聯絡,其中本月11日,二人以視訊通話的形式通話四十八分鐘,雙方在通話過程中,馮朵朵告訴馬愛萍,將準時返回公司上班,本月13日,逾期未歸的馮朵朵與馬愛萍微信通話,馮朵朵稱有事要處理,暫時不能回來,13日之後至今,馮朵朵處於失聯狀態。”夏歡歡向嚴打彙報了三人的調查情況。
“微信聯絡?那怎麼證明對方就是馮朵朵呢?”嚴打問道。
“打哥,她給墨墨馬,啊,馬愛萍,發的是語音,馬愛萍確認那就是馮朵朵的聲音。”封慶插話道。
“機場,車站,酒店和消費記錄呢?”嚴打繼續問道。
“沒有,我們按照馮朵朵的身份證資訊查了一遍,沒有她任何的購票記錄和酒店入住記錄,銀行卡消費記錄也沒有,我們已經讓銀行監控她的賬戶了,一旦有異動,他們會馬上通知我們。”嶽朗回道。w.
嚴打聽到三人的彙報,不禁皺起眉頭,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他,這個馮朵朵的失蹤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