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舉的突然失蹤讓嚴打不禁有些心煩意亂,腹黑一點說,他並不是有多麼關心賀文舉的安危,只是如果賀文舉要是出了甚麼意外,那何雯娜的案子就會陷入死無對證的僵局。
重案隊的警員透過嚴打的表情和通話內容,已經察覺到出了事,自然一個個的都嚴陣以待。
“老齊,賀文舉可能失蹤了,這樣,你看家,少爺,你繼續查何雯娜,小嶽,夏博士,你們倆跟我走!”嚴打部署完畢,立刻帶人奪門而出。
很快,嚴打帶人趕到了賀文舉家。
賀文舉住的是一棟獨棟別墅,雖然周圍用院牆和木柵欄封閉,但並不高,想跳進去非常容易,只不過他們不用這麼做,天舉集團的總辦主任閔風已經開啟大門,等在那裡了。
見到嚴打趕到,閔風緊張的情緒似乎緩解了許多。
“閔主任,還沒聯絡上嗎?”嚴打問道。
民風搖了搖頭,“沒有,一直關機!”
嚴打環顧四周,開口道:“那這樣,我們先進去看看,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閔風頭前帶路,引著嚴打一行進入了賀文舉的別墅。
這棟別墅的面積不小,進門就是會客廳,裝修得富麗堂皇,不過多少透著些暴發戶的品味。
“打哥,室內沒有發現打鬥痕跡,門鎖,窗戶都沒有入侵痕跡,不排除賀文舉自行離開的可能。”嶽朗勘查一圈之後向嚴打彙報道。
嚴打點了點頭,走到客廳的沙發邊,目光停留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放著一杯水,水杯旁放著幾片藥。
“閔主任,這是你們賀總吃的藥嗎?”嚴打指著茶几上的藥片問道。
閔風兩步走到茶几邊,看了一眼,“是,賀總因為女兒的事病倒了,這是醫生給開的藥,每天三次。”
嚴打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開口道:“按時間推算,這藥應該是賀總中午吃的藥,那這麼說來,賀總中午的藥就沒有吃,可能他今天中午就已經離開了。閔主任,你最後一次跟賀總聯絡是甚麼時候?”
“就在你們到公司之前大概二十分鐘吧,賀總說您要過來,安排我負責接待。”閔風回道。
在趕去天舉集團調查之前,嚴打給賀文舉打過電話,應該就是在跟自己透過電話之後,賀文舉聯絡了閔風
.
。
“閔主任,那我們離開之後你沒有向賀總彙報嗎?”嚴打轉頭看著閔風問道。
閔風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離開之後公司來了一個重要的生意夥伴,我想著賀總中午需要休息,想等客人走了再向賀總彙報,就是我下午聯絡賀總的時候,然後就聯絡不上了。”
嚴打點了點頭,這時夏歡歡從樓上走了下來。
“打哥,從目前現場的情況來看,賀文舉應該是在清醒狀態下離開這裡的,現場沒有發現血跡,可能他並沒有受到侵害,這個別墅區不在主城區,這裡的業主離開的話應該以自駕為主,打車不是很方便,但是賀文舉的車還在,這麼想來,他應該是被人接走的。”夏歡歡說道。
“閔主任,你們賀總有司機嗎?”嚴打轉頭問道。
“有,不過他家裡有事請假了,賀總這段時間都是自己開車。”閔風回道。
嚴打沉思片刻,“閔主任,現場我們已經看過了,你放心,我們會全力尋找,這期間你繼續聯絡,如果聯絡上了,馬上告訴我,還有,你現在想辦法把你們公司的人全部都召集回公司,如果有人不在或者聯絡不上,馬上告訴我。”
“好,嚴隊長,我現在就去!”
嚴打帶著嶽朗和夏歡歡走出別墅,長長的撥出幾口濁氣,開口道:“走,我們去物業看看,查一下監控,看看能不能拍到甚麼。”
來到別墅區的物業辦公室,還沒到近前,遠遠就聽見辦公室裡傳出一個男人的怒罵聲,嚴打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這點事折騰一天了,還沒解決嗎?沒這兩下子,趁早收拾東西滾蛋!”S壹貳
咚咚咚!
嚴打敲了敲開啟的房門。
那個怒火中燒的男人探頭看了一眼,“你們找誰?”
嚴打亮出證件,“警察,找你們瞭解點情況!”
一聽是警察,男人餘怒未消的朝面前的兩個人揚了揚手,兩人如蒙大赦,趕忙快步離開。
“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請問有甚麼能幫上忙的嗎?”男人一改剛剛的滿臉怒氣,賠笑著問道。
“你是?”嚴打打量著男人問道。
“哦,我是碧璽物業的經理,我姓黃,黃非,請問警察同志怎麼稱呼?”叫黃非的
物業經理恭敬的問道。
“我姓嚴,這兩位是我的同事,嶽警官和夏警官。”嚴打介紹道。
黃非連連頷首,“那個,嚴警官,需要我們做甚麼?”
“黃經理,我們想調一下你們小區今天的監控錄影,有點情況需要調查。”嚴打說道。
聽到嚴打要調監控,黃非不禁滿臉尷尬。
“那個,嚴警官,真是對不住,我們園區的監控不知道甚麼情況,所有的監控裝置都出了故障,我們正在全力排查維修,只是現在還沒有修好。”
“甚麼?出了故障?甚麼時候發現的?”嚴打眉頭緊皺的問道。
“上午十點半左右,發現故障之後我就聯絡工程部緊急搶修,但他們排查了好幾遍,還沒有找到故障點在哪,那個,嚴警官,我能問問我們園區出甚麼事了嗎?”黃非輕聲問道。Xxs一②
“目前情況還不能確定,我們不能向案外人透露,既然監控壞了,那我們就不耽誤你了,抓緊搶修吧。你們這個院裡住的非富即貴,要是找你們的麻煩,夠你們喝一壺的。”嚴打提醒道。
“是是是,感謝嚴警官理解,抱歉沒幫上你們的忙。”黃非滿臉歉疚的說道。
嚴打擺了擺手,“沒事,那我們先走了。”
離開了賀文舉家的別墅區,嶽朗和夏歡歡顯得有些失落。
“打哥,你說這小區的監控會不會是被人為破壞的啊?難道跟賀文舉的失蹤有關?”嶽朗難掩失落的問道。
“這還用問?肯定是啊!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帶走賀文舉的人做的。”夏歡歡插話道。
嚴打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雖然我們在現場沒有發現甚麼有價值的線索,但是結合現在我們掌握的情況,小區監控被破壞,一定跟賀文舉的失蹤有關,還有,能夠不聲不響的帶走賀文舉,那這人一定是賀文舉的熟人,而且他有足夠合理且足夠吸引賀文舉的理由讓賀文舉主動跟他離開,你們想,賀文舉已經準備好了藥和水,應該是準備吃藥,能讓一個身體抱恙的人連藥都顧不上吃,那就一定是有一個超脫於自身健康的理由。”
雖然嚴打一行人此行沒有查到甚麼直接的線索,但是在嚴打心中,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他,或許整個案子的轉折點就在這件失蹤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