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夏歡歡沒有跟嚴打回市局,嚴打一個人回到了市局重案大隊。
一進門,發現嶽朗和封慶正有說有笑的在討論著甚麼。
“打哥,你回來了啊?”坐在嶽朗辦公桌上的封慶跳下來招呼道。
嶽朗連忙轉頭,看見了剛進門的嚴打。
“你們倆怎麼沒下班?”嚴打好奇的問道。
“打哥,你不是讓我去查那個孫波嗎?我倆去了,想著你回來跟你彙報一下情況!”嶽朗解釋道。
“哦?怎麼樣?”嚴打走到二人身前問道。
“沒甚麼異常,那個孫波三年前離異了,據他說,他是一年前認識杜琳琳的,因為杜琳琳家庭條件不太好,所以孫波對她有些資助,漸漸的兩個人就發展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不過考慮到杜琳琳還是在校大學生,兩個人就沒有對外公開兩個人的關係!不過,依我看啊,那個孫波從一開始的動機就不單純,對於兩個人認識的過程也是含糊其辭,多半不是甚麼正常的交往過程!”嶽朗面露鄙夷的說道。
嚴打明白嶽朗的意思,物慾橫流的時代,總會有一些有違倫理的事情發生。
“哎,那個孫波幹甚麼的啊?很有錢嗎?”嚴打問道。
“那怎麼能叫很有錢?那是相當有錢!天舉集團採購部總經理,你說有沒有錢吧?不過跟少爺比起來,還是要差上很大一段距離。”嶽朗拍了一下封慶,戲謔道。
封慶白了嶽朗一眼,兩個人嬉笑著看向嚴打,卻發現嚴打滿臉嚴肅。
“怎麼了?打哥?”兩人異口同聲道。
嚴打搓了搓下巴,遲疑道:“天舉集團?賀文舉的公司,這有點巧啊?”
“打哥,賀文舉怎麼了?”嶽朗不解道。
“賀文舉就是賀小雪的父親!這個賀文舉以前是個魚販子,後來買賣做大了,就有了現在的天舉集團,我爸那時候常跟他打交道,幫我爸搞過點線索,後來在魚市挨欺負我爸幫他解的圍,因為我爸的關係,這傢伙在魚市的地位就起來了。”嚴打說道。w.
“呦,
那這麼說,賀文舉是嚴老的特情啊?”嶽朗打趣道。
“算是吧!哎,你們怎麼不聽重點?我說賀文舉是賀小雪她爸!”嚴打神色一轉提醒道。
“哎,打哥,你說會不會這個杜琳琳和孫波就是賀文舉的女兒賀小雪給牽的線搭的橋啊?”封慶嬉笑道。
“打哥,你是覺得賀文舉在這群女學生的事件裡起了甚麼作用?”嶽朗收斂笑容,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們下班吧,我去會會這個賀文舉!”嚴打思慮片刻後說道。
“打哥,我倆跟你一起去吧?反正都是光棍,回家也沒事!”封慶提議道。
“少爺,咱倆是光棍,咱打哥可不是啊!”嶽朗故作嚴肅的糾正道。
“滾犢子!既然給你倆回家的機會你倆不要,那就別說我是周扒皮夜半雞叫了啊!”嚴打指著兩人說道。
嚴打掏出手機給父親嚴正義打了個電話。
“喂,爸,那個賀文舉你還記得吧?你有沒有他電話啊?我有點事想找他聊聊。”
“他啊?電話我倒是有,就是這麼多年沒甚麼聯絡,不知道電話換沒換,我發給你,你打一下試試吧?”
“嗯,好的,爸!”
“哎,兒子,案子有沒有甚麼進展啊?前兩天老何來我這了,說起了你們手上的案子,我知道,你們壓力很大,但是,爸當了一輩子刑警了,我告訴你,恰恰就是壓力越大的時候,你們越不能急,急就容易出錯,知道嗎?”
“嗯,我知道,爸,案子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好了,爸,我不跟你說了,你趕緊把電話發給我吧!”
結束通話電話不久,嚴打收到了父親嚴正義發來的電話號碼,連忙撥了過去。
天舉集團的頂層,賀文舉正坐在辦公室裡,手機響了,賀文舉轉頭看向桌上放著的兩部手機,見響的是私人號碼的那一部,連忙探身拿起了電話。S壹貳
這部手機的號碼知道的人不多,因為賀文舉只將這個號碼給了極少部分對自己比較重要的人。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賀文舉眉頭微皺,陌生的
號碼,猶豫片刻,賀文舉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請問是賀文舉賀先生嗎?”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嚴打,市局重案隊的!”
“呦,這不是嚴老的大公子嘛,怎麼著,嚴隊,有甚麼指示?”
“我哪敢指示賀總啊?想問問賀總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聊聊!”
“好啊,咱們這一晃也多少年沒見了,我還說去看看嚴老呢,這一直也沒倒出空來,這樣吧,嚴隊,人民大街那有個叫‘水雲天’的會所,咱們就那見吧,現在是七點半,我八點差不多就能到那裡,我在那等你!”
“好,那賀總,咱們不見不散!”
結束通話了電話,賀文舉面色凝重,連忙將聞錚叫到了辦公室。非常時期,聞錚的辦公地點從峰正律師事務所搬到了天舉集團。
“聞律師,重案隊的嚴打突然要約我見面!”賀文舉開門見山的說道。
“他?他找你幹甚麼?”聞錚不解道。
“會不會是嚴打發現甚麼了?”賀文舉有些擔憂的問道。
聞錚擺了擺手,“應該不會,如果他真的掌握了甚麼情況,不會是約你見面,而是直接帶你去重案隊了,現在不知道他到底甚麼路子,先見了再說吧!”
賀文舉點了點頭,“那我就先過去!”
說著,賀文舉拍了拍聞錚的肩膀,走出了辦公室。
嚴打帶著嶽朗和封慶來到‘水雲天’,看著奢華的裝修,嶽朗不禁連連咋舌。
“哎,少爺,這個賀文舉跟你爸比起來,不相上下吧?”嶽朗輕聲道。
封慶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嚴開啟口道:“小嶽,你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個賀文舉雖然也算是個有錢人,但是跟少爺他們家比起來,還差著一段距離啊!”
“啊?”嶽朗又是一陣咋舌,顯然比第一次進‘水雲天’還要誇張。Xxs一②
一個穿著旗袍的服務員迎上前,“請問是賀總的客人嗎?”
嚴打點了點頭,服務員微笑抬手,引著三人來到會所內部,賀文舉已經等在包間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