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7章 重見天日的老照片

2022-11-02 作者:破洞風衣

聽到一中老師,嚴打不由得心頭一凜。

  “張局,一中是哪個學校啊?”嚴打問道。

  張建平笑了笑,說道:“一中就是現在的囤營子高中,原來叫囤營子鎮第一高階中學,後來改名叫現在的囤營子鎮高階中學,不過鎮上的老人還是習慣叫一中。”

  囤營子高中,那不就是鄭美蘭所在的高中嗎?嚴打心中彷彿瞬間豁然開朗,鄭美蘭在工作日失蹤,屍體又被藏到了盜洞裡,跟盜墓賊合影的人裡有一個是同校的老師,案情似乎明朗了許多。

  “那高叔,你後來又見過那個老師嗎?”嚴打問道。

  高建國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了,高中在鎮西頭,離我這挺遠的,我不怎麼往那邊走,囤營子這個地方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建了廠之後,又來了不少外來人,我也懶得上街上走了。”

  “那如果現在讓您到學校去,您還能認出那個老師嗎?”嚴打急切的問道。

  張建平擺了擺手,說道:“剛才高叔不是說了嗎?那老師應該早都退休了,上學校還有甚麼用啊?”

  聽到張建平的話,嚴打陷入了沉思,看似明朗的案情似乎在瞬間的柳暗花明之後又拐進了暗巷之中。

  嚴打正思索著,突然瞥見高建國身後的玻璃櫃裡的照相機,下邊還擺著一排排的膠捲。

  “高叔,你現在還留著這麼多膠捲啊?”嚴打起身走到玻璃櫃前問道。

  高建國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玻璃櫃,微笑說道:“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拍照片,那時候拍照都不要底片,我就把拍完的膠捲都儲存下來了,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念想,我那時跟我兒子說,等我死那天,把這些東西都燒給我,反正他也不喜歡!櫃子裡只是一少部分,我那床底下還有不少呢,自打我幹照相館第一天,我一卷膠捲都沒扔過。現在的人啊,估計都不認識這玩意了吧?”.

  嚴打聞言眼前一亮,興奮道:“高叔,那四個人的合影照片的底片您還能找到嗎?”

  “應該能,我找找看吧,你們等一會兒!”說著,高建國起身進了臥室。

  良久之後,高建國捧著一個紙箱子走了出來。

  “這是89年到90年的

,我眼神不好了,你們倆在這裡找找吧,我在膠捲上都標了日期了,那張單人照和那張合影是前後腳拍的,應該在一卷上,你倆找找看吧!”高建國說著將紙箱子放到了茶几上。

  嚴打和張建平連忙上前,仔細翻找,按照那張照片上的日期,找到了對應的膠捲。

  “有膠捲就好辦了,把照片洗出來,我們就能知道那第四個人到底是誰了!”嚴打興奮的說道。

  張建平也是一陣欣喜,轉頭看著高建國問道:“高叔,您能幫我們把照片洗出來一張嗎?”

  高建國有些愧疚的搖了搖頭,說道:“洗不了了,暗房都讓我那個敗家兒子給拆了!”Xxs一②

  嚴打聽到高建國的話,不禁有些失望,突然,張建平一拍大腿。

  “我們分局有暗房啊!只不過已經廢棄好多年了,現在都是數碼相機,也不用那東西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張建平本來興奮的臉上又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沒事,我們可以試試!”嚴打一邊檢視著膠捲一邊說道。

  “嚴警官還會洗照片啊?”高建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現在會這個的年輕人可不多了啊!”

  嚴打笑了笑說道:“上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也不知道現在囤營子哪還能買到黑白照片的顯影液和定影液,要是買不著,還得現調配,那就比較麻煩了。”

  高建國笑道:“嚴警官,我這有啊!”

  說著,高建國轉身進了屋,很快返回,手裡多了兩個棕色的玻璃瓶,還有幾張相紙。

  帶著高建國給的東西,還有那捲膠捲,嚴打和張建國趕回了分局。

  分局法醫室所在的樓層盡頭,就是張建平所說的暗房的位置,因為閒置,一直鎖著門。

  張建平因為幫不上忙便自己回了辦公室,嚴打一個人在暗房裡洗照片,雖然暗房早已閒置,但裡面的曝光裝置還能用,這讓嚴打瞬間信心倍增。

  嚴打拿著鑷子夾著曝光完畢的相紙,在倒滿顯影液的盤子裡,嚴打輕輕的涮著相紙,定影,清洗,晾乾,看著夾在晾曬繩上的照片,嚴打的臉上又驚又喜。

  直到相紙乾透,嚴打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張照片,照片上一共四個人,梳著

當時那個年代流行的髮型,蓬鬆,帶著長劉海,還燙著卷,三十來歲的年紀,有人笑,有人平靜,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則是板著臉。

  照片上從左到右,前三個人嚴打併不陌生,嚴格來說,第四個人,他也不算陌生。

  郝大勇,裴海,付周易,雖然比現在的照片看上去年輕很多,但還能分辨得出,第四個人,雖然沒有照片對比,但是那張臉,嚴打確信自己一定見過。.

  嚴打記得當初郝大勇的老婆方欣欣說過,郝大勇燒的那張照片,郝大勇站在最邊上,所以她有機會看到火盆裡的照片有自己的老公,這麼說來,應該就是這張照片了。

  洗好了照片,嚴打面色凝重的回到張建平的辦公室,推開門,發現齊繼也在。

  “嚴隊,怎麼樣?照片洗出來了?”張建平急切的問道。

  嚴打沒有說話,將照片放到張建平面前。

  張建平拿起照片檢視,瞬間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是他呢?”

  齊繼看到張建平的反應,連忙拿過照片,“哎,這人看著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啊?”

  張建平仍面帶驚愕,回道:“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碰見過!”

  “哦,對,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齊繼感嘆道。

  在來張建平辦公室的路上,嚴打已經想起了這個人,雖然只是匆匆見過兩面,雖然二十多年他已經變得有些滄桑,但是嚴打確信,那就是他。

  “怎麼辦?現在抓嗎?”齊繼問道。

  “現在我們手裡只有一張照片,我們怎麼抓啊?沒有直接證據,況且還是在學校裡,這影響不好啊?”張建平有些為難的說道。

  三個人瞬間都沉默了,目前他們手裡掌握的都是間接證據,如果一旦哪個環節出現紕漏,極有可能造成惡劣影響,他們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

  “張局,我看這樣吧,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我們要走,你備個飯局,請他作陪!”嚴打提議道。

  “嗯,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正好讓他覺得我們查不到甚麼準備走了,他也覺得自己安全了,我覺得他一定會來!”齊繼補充道。

  張建平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撥出了電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