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打和齊繼俱是一驚,齊繼剛要開口發問,嶽朗卻將手機展示在了二人眼前。
“齊隊,打哥,有人在城市論壇上發了個帖,將‘電臺屠夫’的案子發了出來,現在瀏覽量還在持續增加,留言跟帖的已經快過萬了!”嶽朗舉著手機說道。
齊繼一把搶過嶽朗的手機,一字一句的檢視發帖內容,眉毛漸漸擰成一團。
嚴打在自己的手機上開啟了‘城市論壇’的網頁,‘海達驚現電臺屠夫,警方束手無策隱匿案情資訊’,看著標題上加粗的字型,無明業火直衝嚴打的頭頂。
我市城市廣播‘一涵夜話’節目,半月以來,接連線到兩通‘屠夫’來電,其後,我市新吉街,嶺下路接連出現兩起命案,警方並未針對兩起命案做出任何通報說明,作為一名普通民眾,我對此深感憤怒。對於海達的治安環境,我表示深深的憂慮,希望我市警方擔負起保境安民的責任,還海達一個朗朗乾坤。
在眾多的跟帖中,不乏有人附和自己聽到了當天的廣播,這無疑讓很多人相信發帖人釋出的內容,一時間質疑之聲甚囂塵上。
啪!
副局長何長信的辦公室裡傳出一聲巨響,嚴打和齊繼俱是一怔,他們聽的出,那是摔電話的聲音。
“孃的,搞甚麼?”
辦公室裡傳出何長信的高聲咒罵,接著,辦公室的門猛的開啟,怒不可遏的何長信邁步出了辦公室,看見嚴打他們三人,不由得一愣,似是沒想到他們三人會站在自己門口!Xxs一②
看到齊繼和嚴打都拿著手機,何長信餘怒未消的走到二人面前。
“你們倆都看到了吧?”
齊繼和嚴打點了點頭。
“剛剛厚庭局長給我打電話了,現在宣傳處已經被媒體圍了,網監已經在查發帖人資訊了,我一再強調封鎖案件資訊,避免引起輿情,你們馬上回去查,看是不是我們的人嘴欠,跟案外人透露了資訊,如果查出來是我們的人,老子一定扒他的警服!”
何長信面沉似水,語氣充滿斥責。
“何局,我覺得不一定是我們的人洩露的案
情,但從帖子的內容上看,發帖人一定是個知情人,是電臺的人也說不定啊?”齊繼輕聲說道。
“屁話,電臺的人只知道那個‘屠夫’電話的事,我們沒有針對命案對他們有任何通報,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命案的事?雖然領導說我何長信護犢子,但是這一次,如果查出是我們的人洩露訊息,我誰也不慣著!”何長信的聲音很響,走廊裡的各個辦公室都紛紛探出了腦袋。
“何局,知道電話和命案的人,不止我們,還有兇手呢!”嚴打在一旁輕聲說道。
“看網監調查結果吧,不過這個時候,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過,行了,你們去查吧,我得去宣傳處給你們擦屁股!”說完,何長信拂袖離去。
叮咚!
嚴打的手機進來一條微信,嚴打開啟手機,是呂一涵,她發來了一張截圖,正是剛剛看到的城市論壇的那條帖子,第二條微信是條語音,嚴打點了一下,手機裡傳出呂一涵的聲音。
“嚴警官,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那個打電話的人真的殺人了啊?”
嚴打沒有發語音,在手機鍵盤上迅速敲擊,“偵查階段,所有涉案資訊保密!”
微信傳送出去,嚴打關閉了手機,揣進兜裡,儘管又有微信提示,但嚴打併沒有開啟檢視。
刑警一大隊辦公區,齊繼將所有人都召集回來,一番義正言辭的說教之後,一大隊的每一個人都信誓旦旦的表示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案件的資訊。
嚴打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會是一大隊的刑警有人洩露案件資訊,能夠進市局刑偵支隊的人對於保密原則的遵守,他還是有信心的。
快午休的時候,網監部門給齊繼發來調查資料,查到了發帖人的資訊,發帖人沒有實名驗證,查不到具體的身份資訊,但是他們查到了發帖人釋出帖子時的ip地址。
“唉,中午飯又拉倒了!”嚴打拍著大腿抱怨道。
“行了,回來安排你,走!”齊繼拉了一把嚴打,帶著嶽朗和一名網監派來的網警上了警車。S壹貳
在車上,三人知道了網監派來那名網警
叫封慶,還是三級警司的警銜。
很快,一大隊的警車便來到了網監部門根據發帖人的ip查到的對應的地址。Xxs一②
四人下了車,看了一眼門牌號,是一家影印社。
影印社的老闆正大口的禿嚕著麵條,見到來人裡有人穿著警服,又出示了警官證,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嘴裡也停止了咀嚼,儘管麵條還掛在嘴上。
那名叫封慶的網警檢查了影印社的兩臺電腦和店主的手機,並沒有登陸城市論壇的痕跡,經過搜查,店裡除了兩臺電腦和店主的手機,再無其他電子資訊裝置。
“怎麼樣?有線索嗎?”齊繼輕聲問道。
封慶搖了搖頭,這時,嚴打走到門旁,手指輕敲,三人聞聲轉頭,發現嚴打正輕輕敲擊著掛在牆上的無線路由器。
封慶恍然,連忙登入了路由器的後臺,此時路由器顯示登陸著三個裝置,經過核對,正是店裡的兩臺電腦和店主的手機,封慶並不在意,直接開啟了路由器的連線記錄,發現在發帖時間有一個不屬於三臺裝置的mac地址。
“應該就是他了!”封慶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三人聞聲湊了過來,齊繼興奮道:“能找到發帖人嗎?”
封慶有些失落的說道:“目前只能查到這是一臺2006年出廠的明基膝上型電腦,至於誰在使用這臺電腦,查不到!”
“老闆,你們今天上午8點30分之前有人要過你這的wifi密碼嗎?”封慶轉頭向影印社老闆詢問道。
“沒有啊,8點30我還沒來呢,我一般都是9點以後才來!”老闆回道。
四人走出了影印社,皆是滿臉鬱悶。
“這影印社的wifi賬號密碼就貼在牆上,任何進過影印社的人都可以知道,發帖人只要知道賬號密碼,在方圓50米之內可以隨時連線,這條線索沒甚麼用了!”封慶攤著手無奈的說道。
“好吧,辛苦了,麻煩你們繼續盯著發帖人的賬號,查到甚麼資訊隨時告訴我們!謝了!”齊繼拍了拍封慶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齊隊!”封慶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