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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傳說中的‘打哥’

2022-11-02 作者:破洞風衣

“打哥,怎麼把您也給驚動了?”

  郝二柱極度謙卑,點頭哈腰的似乎是在討好眼前這個被他稱為‘打哥’的男人。

  看著郝二柱遞上的煙,男人並沒有接,白了對方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煙,儘管郝二柱的一支菸足夠買他的這一盒。Xxs一②

  嘶……

  男人吐出一口煙,眼皮微抬,開口道:“咋回事啊?”

  郝二柱微微一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磨磨唧唧的,趕緊說!”男人似乎滿是不悅。

  “那個打哥,是這樣的,屋裡坐著那小子把我外甥給打了,你看,腦袋差點開瓢了,醫生說是腦震盪,打哥,你不知道,我這外甥將來可是要考重點大學的。”郝二柱指著調解室內的外甥說道。

  “得得得,你快給我打住吧,就你們家,還重點大學?你家有那個基因嗎?”男人吞吐著煙霧鄙夷的說道。

  “是是是,不說那個,打哥,我郝二柱好歹也是混街面的,這外甥讓人打了,我這個當舅的咋的也得給討個說法吧?”郝二柱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哦,討說法,討說法就要人家五十萬?咋的,你外甥腦袋瓜子鑲金邊了啊?”男人朝調解室揚了揚下巴說道。

  郝二柱有些愣神,遲疑片刻之後,開口說道:“既然打哥都出面了,那這麼的,給五千塊錢,出個醫藥費就得了!”

  男人看著郝二柱,微微一笑,拍了拍郝二柱的肩膀,說道:“沒想到我嚴打這麼大面子呢啊?五十萬一下就變五千了啊?”

  郝二柱連忙賠笑道:“打哥您這怎麼話說的呢,在咱們海達,誰不知道您啊,道上都說,海達的鬼見了打哥都得讓著三分!”

  “別扯犢子,哪個道上啊?”男人突然收起笑容,滿臉嚴肅的看著郝二柱。

  郝二柱看到男人的表情,頓時緊張了起來,怔在那裡不敢答話。

  二人對視片刻,男人嘴角微動,笑了笑,拍了拍郝二柱的肩膀,“行啊,既然柱哥這麼敞亮,那我也不能再難為你,帶錢了嗎?”

  郝二柱連忙從腋下拿過手包,拉開拉鍊,“帶了

,打哥您要用多少?”

  男人掐滅了手上的菸頭,隨口道:“五千啊!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啥?打哥,你意思是讓我給他們五千啊?”郝二柱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郝二柱,緩緩開口道:“你們咋回事你們自己清楚,還非要我挑明瞭嗎?我告訴你,編造事實索要錢財,這是敲詐勒索,怎麼,想帶著你外甥一起蹲監獄去啊?你也知道我原來是幹啥的,我要是帶著你外甥到法醫中心一趟,他腦袋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你覺得我會查不出來嗎?再者說,你外甥在學校甚麼名聲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城郊所四年了,還用我多說甚麼嗎?”.

  郝二柱沒有答話,沉默片刻,從手包裡掏出一沓錢,“那個打哥,不好意思啊,給您添麻煩了。”

  男人朝調解室的門擺了擺手,郝二柱識相的立刻返回了調解室。

  看著郝二柱判若兩人的變化,負責調解的民警有些納悶,然而陳峰一家更是疑惑不解,更意外的是張琦和他母親,想要說甚麼,但郝二柱在家裡是有絕對的話語權的,兩個人只能默默的看著他一人的表演。

  在郝二柱的威嚇下,張琦承認了自己摔傷的事實,也承認打了陳一安,陳峰一家本就老實,加上陳一安傷的也不重,接受了五千塊錢的賠償,表示不再追究。

  雙方簽好了調解書,離開了調解室,這讓負責調解的王警官長舒了一口氣。

  出門找到那個被郝二柱稱為‘打哥’的男人,掏出煙畢恭畢敬的遞上一支。

  “打哥,感謝,感謝啊!要不是你出手,這貨得墨跡死我,啥也不說了,還是感謝啊!”

  午飯時間到了,忙碌了一上午的警員們也終於有了片刻休息的時間。

  城郊派出所食堂裡,此時人聲鼎沸,飯香四溢,與一屋子的制服相比,坐在角落一身便裝的男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遠處的一張四人桌,四張年輕的面孔正吃著飯,其中三人肩上一拐的簡章以及胸前警號上的x,印證了他們的身份,他們是海達警

官學院大四的學生,剛來城郊派出所實習的,而那個三級警司的肩章的,則是所長安排帶三個實習生的民警。

  “哎,師兄,那人誰啊?這所裡連所長都天天穿制服,怎麼就他天天穿個便裝啊?”一個實習生好奇的問道。

  聽到他的話,另外兩名實習生轉頭看向他目光所至的方向,臉上也寫滿了好奇。

  “你們這學怎麼上的?連他都不知道?聽過‘嚴打‘這個名字嗎?”民警一邊嚼著飯一邊說道。

  三個實習生聽到民警的話,差點把飯噴出來。

  “啥?他就是嚴打?”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小點聲,大驚小怪的!”民警擦了擦嘴說道。

  三人不時看向正在吃飯的嚴打,瞟兩眼就立刻回頭,似乎是怕被嚴打發現。

  嚴打的名字可以說在海達警官學院無人不知,很多偵查系的學生都立志成為嚴打那樣的刑警,就連治安系,刑事技術系,甚至警務技戰術的特警班都把他當成偶像。

  “師兄,嚴打不是刑警隊的副隊長嗎?怎麼到城郊派出所來了啊?為啥我們都來好幾天,從來沒見他在辦公區出現過啊?”一名實習生不解的問道。

  “好幾天?好幾天算甚麼?我都來三年了,也就在食堂能碰見幾回,打哥的傳說啊,向來都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民警毫不避諱眼裡洋溢的崇拜。

  “三年?師兄,你是不是太誇張了?在派出所三年不上辦公區,那他在這幹啥啊?而且在派出所上班,警服都穿啊?”另一個實習生問道。

  “打哥還用穿警服?就‘打哥’這兩字,在咱們海達,那就等於警察!你們說就打哥這樣的傳奇人物,咱們楊所敢隨便使喚他嗎?我告訴你們,打哥那是咱們所的秘密武器,就這麼說吧,咱們城郊所有任何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打哥出面,那就都不叫事了,知道打哥是因為啥調咱們這的嗎?”民警瞥了一眼那個不起眼的角落,故作神秘的看著三個實習生問道。

  “怎麼回事?”三人立刻來了興致,餐盤中的飯菜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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