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導致了,小侍女橙兒情緒異常激動的是叫道!
李秀寧的眼神中,也同樣是異彩連連。
她可要比橙兒,更早的發現,那是陳君逸。
李秀寧身在此處,都已經這般表現。.
難以想象那群目睹陳君逸進入虛空之中的人,精神是多麼的倍感震動!
“看到了嗎,君逸公子居然打破了虛空...”
“難不成,這君逸公子真的是邪魔所化?”
“我看不像,君逸公子雖是手段逆天,但也絕非是那些邪祟之物,我看更像是在世仙人...”
“我們就不要糾結他是甚麼了,天地生出如此異象,那裡面必定擁有天大的機緣,此時能讓我等遇見,那固然是一場造化,我們何不前去一看?”
還沒等眾人,再次做出反應,而那處空間裂痕,也已經收縮到,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入的大小。
“你們快看,那虛空裂痕正在不斷收縮!”
“唉,真是可惜了,這場機緣,看來是我等無緣得到這次造化了!”
那處虛空裂痕,距離眾人所在的地方,還是有段距離。
所以有人目測,即使他們趕到那裡,估計也是不夠時間,所以只能忍痛放棄。
圍觀之人無不嘆息。
也同時好奇,陳君逸此時究竟去了何處?
而虛空中的那個裂痕,對面究竟通往何處?
滿心的疑問,也只能隨著剛才的一時念頭就此打消。
已經沒有了任何可看的內容,當眾人正想轉身離去的時候。
也就在那虛空裂痕馬上閉合,眼看著就要收縮成一條縫隙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鑽進了那處缺口之中。
緊接著虛空裂痕收縮完畢。
在半空留下了一個光點,消失不見。
周圍的一切也恢復了正常,就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唯一能夠證明剛才那一幕真實發生的,也就只有地上那還沒有融化的白雪。
“我剛才沒有看錯吧,那好像又進去了一個人?”
“是的,你沒看錯,我看到了,那是一個女子!”
“
行了,都不要再糾結了,那個機緣與我們無關,明天武林大會就要開始了,相比於那天空中的虛空裂痕,武林大會對我們來說更重要...”
“還是抓緊回去吧!”w.
眾人一番議論,擺明心態之後,也不再留戀,紛紛向著城中走去。
在剛才發現天空中的人是陳君逸的李秀寧,也是聞聲趕來。
不料她是既沒有趕上開頭,又沒有看上結尾。
等到她趕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眾人已是散場離去。
臉上有些苦澀,搖頭不住的嘆息。
“小姐,我們也回去吧,這君逸公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從那裡出來!”
小侍女橙兒,看到自家小姐,神情有些落寞,不禁的出聲說道。
李秀寧再一次抬頭看見那處虛空,長長的停頓了一下。
“嗯!”
隨後點了點頭,轉過身和橙兒一同離去。
隨著最後一個人離去,這個地方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不多時,從一旁的樹林處,鑽出來了一個一身僧衣僧袍的青年和尚。
一臉焦急,望著裂痕消失的那片虛空。
這般焦急,一定是有所原因?
可是神奇的是,在這青年和尚身邊並沒有看見,與他一起同行的那名白衣女子。
以此可見,剛才在虛空裂痕將要消失之時,鑽進去的那個人影,就是與這青年和尚同行的那名女子。
那今天和尚看了半天,隨後眉頭緊皺,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這怎麼一點都感受不到,師侄女姐姐的氣息,剛才那道空間裂痕究竟是甚麼?”
和尚頓時撓頭,有些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
更重要的是,那白衣女子身份特殊,如果遭遇了甚麼不測,他還真不好向慈航靜齋交代!
等了半天沒見動靜。
所以也只好,在那道虛空裂痕消失的下方席地而坐,等待著白衣女子自己走出。
同樣在此等待的,還有遠處森林樹梢之上的魔女婠婠。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在這裡等待陳君逸?
總之她從來
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這般耐性十足。
婠婠感覺自己,又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索性就在這裡等著了!
看著遠處的那個呆頭呆腦的傻和尚。
和之前鑽進虛空裂痕之中的那個白衣女子。
她總是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
明明是沒有見過面,可就是從她們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讓她十分不爽的氣息。
而剛才陳君逸一拳打破虛空,撕開了一個空間口子,出現了一個類似於詭異空間的存在。
婠婠為何沒有一同進入其中?
那是因為,她確實感覺到了危險。
別看平時魔女婠婠,惡名遠揚,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可這並不代表她是真的那麼魯莽。
誰會知道,那虛空裂痕背後究竟連通了甚麼樣的一個世界?
對於那種未知事物,即使給了婠婠向她師父祝玉妍那樣的實力,她也是不敢貿然進入的。
...
還是那一處豪華的宅院之中。
坐在那裡的宇文化及,還沒有走出失去弟弟的痛苦之中。
這是從門口處突然跑進來了一個報信的下人,神色匆匆,像是要報告甚麼大事一般。
“大人,讓屬下一直關注的那個君逸公子,剛才在城外,一拳打破虛空,隨後便不知所蹤了!”
“你說甚麼,不見了?”
宇文化及聽到手下的彙報,那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最近兩次與陳君逸打過交道,本以為自己現在已經很瞭解他了。
可是現在這麼一說,他所知道的也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特別是聽到那句,一拳打破虛空,就讓他除了倍感震驚之外,又是一陣的後怕。
還好自己之前,沒有去找陳君逸,除去自己身上的生死符。
要不然,肯定也是和前幾次一樣,被狂虐一頓。
這君逸公子,究竟強到了甚麼地步?
可以一拳打破虛空!
本以為之前,陳君逸的種種手段,就已經是他的能力極限了。
沒有想到他的上限還遠遠不止於此。
將心中的念頭強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