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陳君逸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看著商秀珣逐漸遠去的背影,搖頭苦笑的道。
“還真是一個既沒有禮貌又十分傲嬌的千金大小姐,估計現在沒有幾個人,能夠成功開啟她的心扉!”
不過這遇見了陳君逸,怕是以後是難逃魔掌了!
畢竟陳君逸他自己,曾經可是馴服過如同紅棕烈馬般的女子。
區區一匹會飛的傲嬌馬,他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其馴服。
收回目光,不去想她。
按照之前商秀珣所指,看一下那處房舍,穿過防守後。
面前便出現了一條狹長的迴廊。
走過迴廊,眼神落在這兩邊的景色,也是著實宜人,著實不讓他感覺,獨自走在這狹長的迴廊,那種孤寂無聊的感覺。
一路前行,穿過野花叢後,眼前的一切瞬間豁然開朗。
裡面的景色比之剛才更加讓人流連忘返。
一邊摸索著,一邊向前行進,早知道還需要走這麼遠,就讓商秀珣帶他去尋找了!
又經過了一處紫竹林,前方出現一座斷崖峭壁。
從這峭壁之上還流淌著山泉之水。
形成瀑布一般,水落之聲如同陣陣滾雷,喧鬧不已。
不過這倒沒有讓人感覺到吵鬧,反而是更加讓人心曠神怡。
陳君逸駐足觀看此間美景。
感嘆了一句。
這魯廟子還真的是一個極會陶冶自身情操的人物。
多年以前都被人追殺成那個熊樣,都還能有閒心挑選如此美景來作為自己的隱居之地,還真是佩服他的心境,絕非一般人可比!
沿著上山鋪墊好的石子路,蜿蜒曲折,七拐八拐,倒是沒走多久,便看到了一處高挑的木屋。w.
此木屋建造的位置還是相當險峻的,依山而建,估計一些輕功不好的武者,上都上不去。
魯廟子號稱天下第一能工巧匠。
能將自己居住的場所,修建成這般模樣,也是不足為奇。
就在陳君逸正駐足感嘆的時候,去聽那裡。
“不知貴客到訪,有失遠迎,還請移步上來一
敘!”
雲臺樓閣之上,傳染了一道蒼勁有力,但是卻甚是滄桑的聲音。
渾厚異常,但是外剛中弱,一聽就是一個內傷多年,傷病堆積在身體之中多年。
一般人還真聽不出這聲音內的虛弱。
但陳君逸是何人?
武道境界無人可及,醫術更是如此。
在原著之中,魯廟子就是出場就是殘血狀態。
體內懷揣著多年的內傷。
所以導致他也是因此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陳君逸聽到聲音後,並沒有及時回應。
而是駐足在竹屋門前,聳立在兩邊兩塊長長的牌子上面,刻有文字。
筆跡工整字法飄逸,一筆一畫都彰顯了,劍法與書法的融合,蒼勁而有力!
陳君逸踏上階梯,緩步上移。
所謂登高望遠,在這個地方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剛才趕往這裡的道路。w.
想必這魯廟子早就已經知道,要有人過來找他。
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雨初來。
早上適合彈琴,傍晚適合敲瑟!
老朋友來了,新朋友也來了。
不知陳君逸是屬於新朋友還是老朋友?
總之,陳君逸不想與其交朋友。
只是想見識見識這位,擁有著輝煌一生的人物,究竟是多麼的出彩!
此情此景,令陳君逸忽然想起了穿越前在網上看到的一篇詩詞。
於是他便站在門外,將這首詩詞朗讀了出來。
“月破星巾染煙霞,清風入手逐飛花。”
“秋山暮鼓催香客,獨我逍遙在道家。”
陳君逸偶爾也會,被一些事物和美景,給吸引住。
畢竟他的愛好之中,就這美景這一項。
喜好有變大江大河山川秀麗的他,雖然很喜歡身處在其中,感受著天下萬物眾生。
遠離塵囂,不再過問江湖事事,隱居在一處荒野叢林之中,也是一個極具挑戰的事情。
首先要挑戰,就是你能夠輕鬆的放下,那些羈絆你一生的前塵往事。
如果放下了,恭喜!
你的境界與心境將會更上一層樓。
如果放不下,就
會停滯不前,很有可能還會倒退。
但總之你得有完好的身體,維持著你的生命,若不然甚麼都是白費。
總之生命誠可貴,真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如果說,陳君逸今天不來,這樓閣裡面的魯廟子,估計很快就會二者皆可拋了...
樓閣裡面的人,聽到從陳君逸口中那四句短詩,兩隻昏暗的眼眸,頓時明亮了起來。
轉頭望向窗外,不經意之間點了點頭。
“好一句,獨我逍遙在道家,好詩...”
“屋外小友,若不嫌棄我這裡簡陋,不妨屋中一坐...”
再次邀請,只見樓閣的門,瞬間開啟兩邊。
陳君逸也是應邀踏步走入房門之中。
直接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鬢角花白,身材高大的老者,下巴處兩尺長的鬍鬚,英語鬢角一般花白,身披一身寬大的長袍。
看外觀形象,倒像是一個,隱居於世外桃源的絕世高人。
如果按照陳君逸第一眼的想法。
眼前之人倒是與他穿越前,在電視上那些賣假藥,天天說自己因為一個舉動而出賣祖宗的那群人。
至於面前這個人的容貌,大致和之前那個向雨田屬於是一種型別。
這就是不注重保養,人到了晚年,就會呈現老態。
兩隻眼角竟是皺紋。
像陳君逸則就不同於其他人,也沒有細心的保養,可是仍然還是,剛剛穿越到武俠世界那會兒,十八歲的容貌。
也不能說沒有任何變化,這麼多年一身的氣質倒是不停的在變化。
而此刻這人,正坐在矮桌前。
矮桌之上已經清理出了兩個茶杯,此刻,他正忙碌著煮茶的工序。
陳君逸見此沒有一絲客氣。
踏步走到對方近前,直言的道。
“想必閣下就是,天下第一才魯廟子!”
魯廟子放下手中的茶具,臉上不見一絲波瀾。
好像被問話的並不是他一般。
而那魯廟子你跟他毫無關係。
片刻後才開口說話。
不過他仍舊沒有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