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下面的大殿之中。
遍地都是女人的衣物。
長長的龍案上,散落著大臣們遞上的奏摺。
地上有不少。
由此證明,這些奏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批說了。
嬉笑聲不絕於耳。
而此時的元順帝,眼睛上正蒙著一塊絲巾。
正與他那些妃子,做著一些極其羞人的遊戲。
“朕的愛妃,你們在哪兒啊?”
“等一下叫朕抓到了,朕會讓你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哦~”
一段極其淫賤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出大殿之外。
讓站在高牆之上的陳君逸,有一種立刻想要下去,殺死對方的衝動。
他在想,一個男人怎麼會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就像太監那種無根之人,說起話來的那個聲音都比他陽剛!
而此時,元順帝的前方,正站著一名女子,衣不蔽體,只有一些重要的部位被遮蓋,肉隱肉現。
正當那名肉現女子,欲要逃脫躲避之時。
不料卻被元順帝,一個惡狗撲食。
將其撲翻在地。
頓時惹得那名女子,一陣嬌笑,完全看不出反抗的跡象。
“陛下~猜猜奴家是誰呀?如果陛下猜中了,奴家今天晚上,就隨陛下處置嘍~”
被身下的美人,誘惑的嗓音。
勾引的快要慾火焚身的元順帝。
剛想要化身為午夜咆哮的惡狼時。
卻不料,被身下的美人所阻止。
“哎呀,陛下還沒情趣呢!陛下先猜嘛,猜完了,人家在服侍陛下嘛!”
元順帝吞了口口水,粗重的氣息,暴露出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
“好,就讓朕好好猜一猜!”
說完,元順帝提鼻子嗅了嗅。
隨後,嘴角咧出了一個淫蕩的笑容。
“哈哈...朕猜出你是誰了,就一身sao氣的,你是劉貴人,嗯,準沒錯你是劉貴人,來,讓朕先品嚐品嚐你的滋味,哈哈...”
元順帝俯身便親了下去。
身下的被稱為劉貴人的妖豔女子,也是嬌嗔連連。
有人會問,為甚麼大元的皇宮裡會出現漢人嬪妃。
其實這個,以前是不允許有的。
直到把皇位傳到元順帝。
養尊處優,又是順位繼承。
讓他養成了一個,只會貪圖享樂的性格。
再加上他本人十分好色,不管是漢人還是哪族的人,都逃脫不了他的魔爪。
還有另一點就是,他們很希望自己能融入漢文化。
這一點,可以從他們給自己起的漢族名字能夠看出。
而此時大殿之中的情景,已經開展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元順帝再次化身為狼,不像食物時!
卻又被,身下的女子所阻攔住。
“陛下,你先等一下嘛,人家可不是劉貴人,劉貴人身體有恙,正在調理階段呢!”
“哦,是嗎?”.
元順帝一拍腦殼,似乎是想起了甚麼。
“對對對,瞧朕這個記性!”
“那你一定是,董貴妃?”
元順帝不確定的問道。
後宮妃子太多,弄得元順帝一時之間沒猜出來。
“不對,陛下,你再猜猜,我......”
沒等這名女子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而與此同時。
大殿大
門處,赫然出現兩個人影。
正是剛才在高牆之上,看戲的陳君逸與小女僕凌靈。
此時陳君逸一臉神情淡然,看著在場的眾人。
雖然這些女子的衣著,都是少的可憐。
但是她們在陳君逸的眼中,都不如那些青樓女子。
恬不知恥,毫無羞恥之心。
跪著舔著那些外族人,真是丟盡了漢人祖宗的臉。
在這一點上,包括陳君逸,原來那個世界也是存在的。
而且還不少。
就是因為這些恬不知恥女人的存在。
那些所謂的外族紳士,才會認為我漢人女子便宜廉價。
想到這裡陳君逸,表情和眼神,皆是一寒。
這時,已經有一些嬪妃觀察到了陳君逸。
紛紛臉色大變,就在剛要開口之時。
卻被,一道無形的劍氣,劃破了哽嗓咽喉。
就在那一剎那之間,元順帝周圍的眾多妃子。
以及身下的那名女子,都已經沒了氣息!
由於陳君逸,出手極快,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導致元順帝,人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再加上,終日飲酒作樂,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已經喪失了嗅覺和感官的能力。
所以也感覺不到,或者聞到,周圍那濃郁的血腥之氣。
只見他還壓著剛才那名女子屍體。
嘴角淫笑,仍然繼續猜著身下女子的身份。
“你是楊妃,對不對?”
“嘿嘿嘿,你不說,朕就當你是承認啦...”
“好,那朕就親自揭開,一看究竟咯......”
元順帝滿心歡喜,興奮的,一雙手不停揉捏著,懷中女子的屍體。
絲毫沒有任何阻礙。
可是當他扯下眼前的絲巾之時。
原本歡喜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看著懷中,剛剛死去不久的妃子。
臉色都是大變,嚇得三魂已經不在了七魄。
隨後,下意識的還看了一下四周。
頓時連著三魂,也都與七魄一起被嚇沒了!
這可都是他最心愛的十幾位嬪妃。
既然都一同死在此刻。
那死亡的慘象,差點沒讓元順帝一怒之下,把自己的膽都吐出來。
最後,慢慢適應了現狀的元順帝。
目光落在了大殿門口處的兩道身影之上。
忍不住又一陣驚嚇:“你......你是是甚麼人,怎麼進來的?”
“是你們,是你們殺了我愛妃!”
“來...來人,來人啊...”
元順帝此時的面色如白紙一般。
毫不誇張的說。
就他這骨瘦如柴,眼窩塌陷,還真像一個活脫脫的惡鬼。
就跟那些癮君子,常年磕藥的一樣。
估計隨便來一個武林高手,打個噴嚏都能震死他!
陳君逸看著面前站不起來的元順帝。
面帶微笑的道:“行了,你就別叫了,在我們來之前,你們家院裡的禁衛,已經全都被我給解決了!”
元順帝不信,再次嘗試了幾遍。
直到把嗓子喊啞,這才逐漸的相信對方說的話。
頓時面如死灰,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你們......你們到底是甚麼人,來我皇宮大內想做甚麼?”元順帝沙啞
的嗓音開口說道。
雖然已經十分的恐懼,但是作為一國之君,也還是要有一國之君的風範。
此時已經恢復了心裡去的元順帝。
正在尋求自我解救的辦法。
他之前吼了麼幾嗓子。
也證實了,對方所言是真的。
但是皇宮大內,也不只是只有那麼一點,守門的禁衛。
還有一些負責巡邏計程車兵。
不過等到他們過來,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走上投胎的道路了!
元順帝再次陷入沉思,臉色難看到極點。
對於,元順帝的內心活動。
陳君逸,完全沒有那個興趣去知道。
不過對方竟然問話了。
不回答豈不是很顯得失禮?
於是,陳君逸拿出一把摺扇,走到遠處龍案前。
背對著的元順帝,異常裝逼的說道:“我們是甚麼人?哼哼...我聽人說起過,你們蒙元朝廷,祖宗祠堂裡面,好像有我一張畫像......”
說到這兒,陳君逸,忽然將手中的奏摺往旁邊一丟。
轉過身來,繼續說道:“既然對我這般尊重,如同你們祖宗一樣,你猜,我是誰?”
之前由於太過恐懼,所以沒太敢看陳君逸的正臉。
現在,這個角度,這個距離,看過去倒是比之前清晰了許多。
可忽然之間,元順帝的眼神一凝。
一臉一下是見了鬼的模樣。
十分驚訝的嘴巴張得老大。
因為面前之人的長相,與那張掛在宗堂裡的畫像,不能說是毫無關係,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就像畫裡面的人復活走出來的一般。
就連這衣服的款型,都未曾更換過。
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
氣質!
原畫裡主人公的氣質,讓人有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孤傲。
而此時面前的人,以前氣息若有若無,彷彿與天地都融在了一起一般。
元順帝張個大嘴,完全說不清楚一句話。
抬起右手,指著陳君逸:“你...你...你,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w.
如果真是傳說中的那個人。
那麼自己今天必死!
那個如同滅世惡魔一般的人物。
在每個蒙古人的心裡,都已經種下了根深蒂固的恐懼。
(趙敏除外)
甚至有一些大人,為了讓嬰兒止哭。
都經常性的搬出,哪個人的名號出來。
到最後嬰兒不只是不哭了,還會畫地圖了!
此時的元順帝,便開始畫起了地圖。
這純屬是小時候的肌肉記憶!
百年前的傳說,他身為蒙元王朝的皇帝。
每一件他都能倒背如流。
甚麼兵不厭詐用毒,讓幾十萬蒙古士兵命喪黃泉。
甚麼一劍破萬軍,讓自己的祖先忽必烈,手下損失戰將千員。
就連當時御駕親征的蒙古大汗蒙哥。
連同百萬蒙古鐵騎,通通被此人,一一誅殺殆盡!
使得當時的蒙古,在那幾十年之中,終於把這受傷的元氣積攢回來!
最慘的時候,只剩下幾萬之眾,在蒙古草原上,苟延殘喘!
就像這樣的惡魔,簡直就是蒙古人的剋星。
所有蒙古人的夢魘。
哪一個蒙古人見了,能夾住不畫地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