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房間內傳出一陣教學傳授與修煉的聲音。
陳君逸這非常的剋制,要不然肯定以後會被人認為成是一個只會習武的武瘋子。ノ亅丶說壹②З
陳君逸傳授武藝的時候,從來不會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就像此刻在客房內休息的傅君卓。
本身夜晚失眠就很讓她煩躁了,又聽到了這些聲音。
她現在的心裡,彷彿有無數只螞蟻爬來爬去。
就連運起體內真氣,來阻隔聲音傳入耳中,也是無濟於事。
而衛貞貞修煉武學時的喊叫聲,也比往常大了許多。
畢竟剛才陳君逸的話,所以衛貞貞很怕自己沒有達到對方的目標,被其懲罰。
還有就是,兩個人之前的談心,也更加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所以衛貞貞今晚表現的特別溫順。
不像以前因為怕累,就那樣懈怠修煉。
所以變得比平日更加主動的迎合陳君逸,所有修煉需求。
可是卻苦了傅君卓。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仍有亮光的房間。
一臉氣憤的抱怨了一句。
“陳君逸你個沒有公德心的混蛋,大半夜的吵死了,不然睡覺!”
傅君卓滿臉羞紅,我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可能前者佔的更多一些吧!
隨後身上便出現了一絲異樣。
隨著旋律的跌宕起伏,她也隨著這個節奏,也很是被感染。
也同樣開始修煉起陳君逸前幾日所傳授給她的武功。
也不知過了多久,是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
就像夜晚的天空,從來都不會向人們訴說現在的時間一樣。
這修煉聲音停止,傅君卓也將自身的真氣耗盡。
重新返回自己的床鋪,沉沉的睡去。
...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天光大亮。
傅君卓從溫暖舒適的被窩裡轉醒了過來。
明亮的光線對映在她的臉上。
這也可能是她,自打兒時開始修煉武功以來,起的最晚的一回。
渾身無力酥麻不說。
回想起昨夜的經歷,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昨夜的情景。
頓
時俏臉羞紅,輕輕的啐了一聲。
心中羞罵了一句陳君逸後。
則是坐在床頭開始發呆。
腦海裡出現,和心緒都是非常的混亂。
就在這時,從外面被人推開。
“吱嘎...”
緊接著給全能的一道,令房內之人熟悉的男聲。
“你這懶床的小貓,太陽都快曬屁股,怎麼還不起床?”
“給你準備的飯菜都涼了,平日裡不是見你起的很早,今天你卻...這!”
陳君逸推開房門剛一進入,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眼前這一幕,驚的話都不會說了。
就見得傅君卓,穿著一身極其貼合自身的內衣,十分的簡單清涼。
陳君逸暗自表示,這是自己沒有開會員就能看的嗎?
隨後屋內便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啊...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陳君逸不以為意,仍然無動於衷。
對方沒有衣不蔽體,為甚麼讓自己出去?
可是無奈對方態度又是這般強烈,陳君逸果斷的退身出了房外。
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是回頭瞄了幾眼。
“相公,發生甚麼事了?”
正在廚房忙著早餐的衛貞貞,聽到這莫名的尖叫聲,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情。
並放下手中的炊具我等一下要烹飪的食材。
走出廚房看到陳君逸站在,傅君卓的房門前,一臉平靜的向自己走來。
“沒甚麼,你君卓姐姐,想家了,所以決定早上起來唱一唱她們家鄉山歌,來懷念一下家鄉!”
“沒事,你做飯吧!”
“哦...”
衛貞貞沒有多想,輕笑一聲,便又重新返回廚房,繼續準備日常早餐。
許久過後,早餐已經被衛貞貞那雙勤勞的小手準備妥當。w.
並不是那些山珍海味,只是一些家常便飯而已。
雖然簡單,但陳君逸吃的確實十分的滿足。
最樸實無華,才能彰顯生活的平淡與樂趣。
只是用餐的時候,卻少了一個人。
傅君卓並沒有出房間,與大家一起享用早餐。
陳君逸對策很是疑惑。
平時這
個丫頭,吃飯的時候是最積極,怎麼今天確實如此?
難道是因為今天早上的那件事。
陳君逸仔細想了想,應該不至於。
畢竟一絲不掛的都看見過,何況剛才對方身上還穿著衣服。
雖然也是衣不蔽體,但也不至於像以前那樣完全沒看光。
不是如此,那還是因為甚麼?
真搞不懂你這高麗小妞腦子裡在想些甚麼。
看到如此情景。
衛貞貞卻看出了一絲端倪,並且詢問了陳君逸剛才發生了甚麼事情?
陳君逸也是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轉達了對方。
衛貞貞聽後,認為這件事情,陳君逸有些失禮。
並且讓陳君逸去看一看傅君卓。
不要因此而產生二人之間感情的隔閡。
陳君逸聽後也是覺得很實在。
畢竟沒打招呼,就私自進人房間,確實不是很禮貌。
即便是兩個人感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但沒有越過那處紅溝,就自然只是普通男女關係。
即便是以後約了那道界限,也得需要彼此的尊重。
所以早飯過後。
陳君逸決定去看一看傅君卓。
畢竟早上的事情,對於一個遠離他鄉的姑娘來說。
還是不會那麼輕鬆的接受。
再說了,也有好些天,沒有與對方談談心。
陳君逸端著為其準備好的另一份早餐。
可是剛走進房門,卻看到一身日常白衣的傅君卓正在收拾自己的行囊。
這裡需要說一下,那天陳君逸第一次遇見傅君卓,對方身上是穿著一身黑衣。
其實那身黑衣和夜行服作用是一樣的,只不過要比普通型別服要好看一些,只不過性質是一樣的。
四殺楊廣失敗之後,逃出皇宮沒有停頓,直接來到揚州。
所以一路的逃亡,也沒有來得及換上一件新的衣服。
現在大禍躲過,也就不用每天穿著那身黑衣。
陳君逸你認為這身白衣和對方很配。
在說原著之中,傅君卓穿的也同樣是一件白衣。
但是不是同樣一件陳君逸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