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於我,你們仍然有自己的自由權,我不會干涉你們太多,只要你們明白自己的位置就行了...”
“好,我們同意臣服於你!”
還沒等,陳君逸把話說完,冠仲便迫不及待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一旁不能說話的徐子凌,看著自己的好友,有些不太敢相信她做出的決定。
平常鬼心眼最多的他,今天答應的怎麼如此乾脆?
不光是他,就連陳君逸都感到有些詫異。
畢竟剛才二人還是扭扭捏捏的樣子。
怎麼現在答應的如此乾脆?
畢竟他還想著,說服雙龍臣服自己,還得需要他多費一些口舌。
沒想到這般簡單...
這兩個人不是號稱自己很有主見嗎?
不過這樣也好,想起了自己浪費時間跟他們磨嘴皮子。
畢竟還有一個人等著自己脫離苦海呢...
此刻冠仲,感受到好友的目光。
不過他也沒有對其做出解釋。
因為他知道,選擇臣服陳君逸,有可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重要的一個決定。m.
對於像他們這種小混混來說,想要真正的出人頭地,光靠著自己是沒有可能的。
如果現在出現一個,實力又強的人,能幫助他們實現人生價值。
這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拒絕。
何況是像他們這些半大的孩,心智還尚且沒有長全。
自然受不住這份誘惑。
畢竟誰也不想,付出了努力,沒有任何回報。
或者是即使復出了,得到回報也很小。
相比於這些,不勞而獲的事情,更能讓大多數的人所接受。
不用辛苦的去努力,就能得到巨大的回報。
這不是三觀不正,這就是人的本性。
也不能一概而論,但這些存在大多數。
別看他們有時嘴硬,但是他們心裡想的,他們自己比誰都清楚,只是不表達出來而已...
答應了對方請求以後,冠仲的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許多。
自己現在好像也沒失去甚麼。
和往常一樣,並沒有甚麼
不同。
即使剛才對方不說出那句話,自己也可能會同意,臣服於對方。
就像自由這東西,丟了也不感覺有甚麼大不了。
畢竟古語有云,魚與熊掌不能同時兼得。
他知道這句話並不代表,兩者之間不能兼得。
只是在同等失去價值情況下,他會如何取捨。
很顯然,他現在選擇了,他感覺更優...
陳君逸轉回過身,看著面前一個一個面色略顯輕鬆,一個則是一臉疑惑。
心中也有了自己接下來的想法。
“你很聰明,也做出了明確的決定...”
這句話是對,冠仲說的。
頭轉向一邊,繼續道。
“我沒有必要去騙你們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這句話是對著徐子凌說的。
“介於你們答應的如此乾脆,我也不能不拿一些誠意出來...”
話音未落,直接從袖口處,掏出了一袋沉甸甸,扔在了地上。
叮噹...m.
二人的眼神,隨著地上的聲音,轉移了過去。
也都知道掉在地上的是甚麼東西。
除了那些黃白之物,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發出這種清脆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兩本極為古樸的秘籍,丟下了二人。
與此同時,陳君逸手指一彈,減去了徐子陵身上的禁制。
或者重新獲得說話的權利,自然資訊鍋。
二人接手中之物後,面色大喜。
當下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做些甚麼。
二人異口同聲的,向著陳君逸表達了出來。
“主人在上,冠仲!”
“徐子凌...”
“願意臣服!”
對於面前這兩樣東西的價值,他們比誰都清楚。
兩本秘籍,外加這些錢財,足夠讓這天下任何人無條件的臣服。
“你們也別先高興的太早,我需要你們絕對的忠誠,如果你問以後反水,我豈不是掉了大,我需要先警示你們一下,以防這一點的發生...”
剛才在他們臨近門口之前,打在他們身上的,那可不是一般的暗器。
不知生
死符還有多少人記得,
陳君逸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使用過。
拿這個來管制他們,實在再好不過。
雙龍聞聽此言,一臉的疑惑。
他們心中在想,難道陳君逸反悔,想叫他們練就成,剛才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傀儡不成?
還沒有等他們疑惑多久?
一道冰涼刺骨的寒意,從身後逐漸瀰漫全身。
起速度之快,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似乎瞬間被凍住一般。
不僅如此,全身的皮肉,就像有無數只螞蟻上下爬來爬去,無比的騷癢難耐。
這種感覺,同樣在身體內部出現。
直到養到了極致,又轉為了渾身疼痛。
這種疼痛的感覺,簡直是比剛才癢的時候形成鮮明的對比。
且也都是達到了身體所承受範圍的極致。w.
這種痛苦的感受,冠仲徐子陵二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陳君逸如同看戲一般,沒事人一樣,在一旁等待著。
先讓他們清楚的感受一下這份痛苦。
要不然這兩位,很有可能會成為那種不確定的不安因素。
雖然他不會懼怕這些東西。
但他也不想被那些沒有必要的麻煩纏身。
這也是一種不同意味的鞭策。
目的就是警告對方,如若犯錯,自己可以隨時,讓他們感受著生不如死的痛覺。
“怎麼樣二位,我這生死符還可以吧!”
“這種表皮痛苦只是短暫...”
“只要你們真心實意的臣服於我,我會傳授給你們,怎麼樣去控制,生死符在體內的發作。”
“並且明確的告訴你了,這生死符為甚麼才叫生死符?”
陳君逸嘴角上揚,這一抹冷笑,即使膽子再壯的人,看到以後都會膽寒。
何況地上的這二位。
看著陳君逸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剛才還真是沒有看錯,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純粹的魔鬼。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已經是著了對方的道,上了對方的賊船。
想要下船已經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