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摩尼臉色一變,瞬間衝去,抬起一掌,向著陳君逸拍來。
感受著身側刮來的道道勁風,陳君逸頭也不回。
直接一抬手,以相同的方法回之。
“轟...”
二人雙掌碰撞,瞬間發出一聲巨響。
一股巨大無比的氣勁,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外傳播。
陳君逸紋絲未動。
而天摩尼被這一道巨大的掌力,震的後退數十步。
最後極力站穩腳跟,這才穩住了身形。
就差一步,差一點兒就踩到了,躺在地上昏死的那名隨同使臣。
此刻,天摩尼一臉驚慌的表情,左手直到整條手臂,都開始逐漸痠麻,有些略微的失去了知覺。
低頭一看,整隻手都青筋暴起。
又看了看對方。
陳君逸現在是雲淡風輕。
很明顯,這初次的比拼掌力,陳君逸,佔據上風。
“真是出人意料,這天摩尼,似乎要比他師兄鳩摩智要強上一些,不過也就強上一些而已...”
宗師後期的境界,在武林中,確實能夠獨當一面。
但是話又說回來,遇到那些天花板級別的,也就只能是個陪襯。
沒交手之前,陳君逸就已經看穿此人的修為。
自從打敗了掃地僧,這個天龍世界中公認的第一,就很難再找出一個武者,能是他的一合之敵。
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宗贊王子。
嘴角微微揚起。
下一刻,直接飛起一腳,將其送了回去。
沒有取他性命。
包括剛才的天摩尼,陳君逸也只是稍微出手,三成的功力都不到。
有那麼一句話講,兩國交涉不斬來使。
如果能直接開殺,陳君逸就不用費這麼大勁,去阻止這次聯姻。
天摩尼眼疾手快,一把接過飛過來的己方的王子殿下。
將其身體扶正後,轉頭看向陳君逸。
此刻的他,心中已是無比震驚。
他之前已經看出陳君逸修為,可能不俗。
但沒有預料,會誇張到如此程度。
終究是自己低估了對方。
如果剛才那一掌對方有一次動了殺你,自己現在已經可能是個死人了!
天摩尼,深知他自己現在是何等修為。
而對方,如此年輕,就已經是自己看不透的地步。
著實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他也不曾多想,畢竟今天不是比武而來。
國王的大事才是重中之重。
回過身,將癱在地上的宗贊王子,伸手攙扶了起來。
此刻的宗贊王子,如同丟了魂魄一般。
眼神放空,嘴巴微張,顯然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傻了。
也有可能,和剛才陳君逸那一腳,讓他在空中轉了不知道多少圈,的緣故吧...
天摩尼看到自家王子這般,當下心急。
“王子殿下,你怎麼樣,沒事吧?”
“王子殿下...”
一連叫了好幾聲,宗贊王子才從失魂中,恢復了過來。
定了定神後,才回想出剛才發生了甚麼?
剛才,被陳君逸像狗一樣耍的團團轉。
那是真的,團團轉,現在他還有一些,眩暈想嘔吐的感覺。
他宗贊王子雖然是個草包,但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再加上自己是何種身份,在這種場合下丟了這麼大的臉。
頓時勃然大怒,顯然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過,他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君逸。
轉身便看向李乾順一臉不悅。
“皇帝陛下,我吐蕃一方的盛意,你已經看到,兩國聯姻,是我父皇所提,就算陛下,你要拒絕,最起碼你得給個合理的理由...”ノ亅丶說壹②З
“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當眾撕毀了我方,下聘文書,此事太過惡劣,還請皇帝陛下,務必給我個交代!”
此刻的李乾順,一臉茫然。
剛才發生的太快,他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圖是沒有料到,陳君逸會突然出這麼一手。
整的他都有一些措手不及!
不但將這宗贊王子和那位國師收拾了一頓,還將人家下聘文書當著人家面給撕了。
此時,聽到這個宗贊王子的話。
他剛才看到陳君逸如此自信的表情,他都要置身事外
了。
現在他也沒想好,究竟給出甚麼樣的交代?
當下,轉過頭看向陳君逸,尋求一下對方意見。
“甥女婿,你看這個...”
其實這點小事兒,還不至於讓他去尋求他人的意見。
要不是怕兩國會因此開戰,他早就命人將其轟出去。
撕你文書怎樣?
你在這大鬧金卵寶殿,這罪過也不輕。
大殿下方,陳君逸聽到李乾順的話後,與其比劃了一個安心的手勢。
視線一轉,看向一邊如同惡犬一樣宗贊王子。
陳君逸眉目春風,眼含笑意,實則笑裡藏刀。
也是毫不把對方眾人放在眼裡。
“王子殿下,想要個交代...”
“本公子,這就給你一個交代,保準讓你心服口服!”
宗贊王子冷哼一聲,滿臉怒氣。
“好,你就說說,我也很想聽一聽,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交代,能把本王子說的心服口服...”
“如果讓本王子不能滿意,那可是會有損吐蕃與西夏雙方多年的友好!”
最後這一句話,這宗贊王子是對著李乾順說的。
意思就是,你說歸你說,滿不滿意是我自己說了算。
即使你說服了,自己這一群人。
我嘴上說不滿意也是一樣。
所以說,這個渾人宗贊王子,必須要把這個親定下來。
如果不然,一來他也不好回去交差。
二來,他觀看李清露長的如此嬌豔欲滴,他確實是見色起意。
後者的機率可能佔的更大一些。
總之,他是不會讓如此美人投入他人懷抱。
看著這個宗贊王子,那一臉欠揍的表情,陳君逸真想再揍他一頓。
強壓下心中想法,畢竟這百年心境可不是一般可能比。
“與其說是交代,還不如說是理由...”
“理由嘛,就很簡單,簡短的說...”
“清露,哦,也就是銀川公主,我們兩個早已經私定了終身,他是我的妻子,我是他的夫君...”
說著說著,陳君逸主動抓起了李清露的小手。
似乎是被這突然的動作驚嚇到了一般。
小公主身體一僵,面色微紅,低著小腦袋,滿臉都是嬌羞之意。
看著如此,李清露陳君逸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沒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舉,倒是將這場戲渲染的惟妙惟肖。
他也知道此刻的李清露是真的害羞了。m.
但是他也沒有說過,他的這些話,是應付對方,隨時編造出來的。
如果沒有真情實意的流出,陳君逸也不會表達的這般真摯。
看著李清露嬌羞的小臉繼續說道。
“本想借著這次,清露的生辰,向陛下提親,將我們的婚事定下...”
“就在昨日,皇帝陛下已經應允!”
說到這兒,看到面前小妮子的頭頂,已經冒出絲絲白氣,臉紅的就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隨即,陳君逸便將他的手放開。
轉頭看向這個宗贊王子繼續的道。
“卻不料冒出你們這些人,哼哼...”
“所以,你的聯姻請求,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表情各異。
坐在高位上的李乾順,原本就一臉茫然,現在變成一臉愕然。
天摩尼臉色微變,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思考著甚麼?
在場之中,除了當事人陳君逸,和身邊一旁的凌靈,還有地上躺著的那個,一直昏迷不醒的隨行使臣之外。
全部都有表情變化。
特別是宗贊王子,原本就因為剛才這事不爽陳君逸。
現在就更加氣怒,有一種快要蹦起咬人的感覺。
直接抬手指著陳君逸,高聲的呵斥道。
“簡直是謊話連篇,你滿嘴的胡言亂語...”
“本王子在來西夏之前,便已經命人調查了明白,銀川公主常年深居宮中,你一個不知來歷的無名之輩,怎麼可能會與其私定終身,你是不是把我們...”
“殿下...”
聽到自己家的這個王子的話,天摩尼頓時從深思中回過神來。
一時之間臉色大變,隨之低喝了一聲,將其口無遮攔叫停。
天摩尼的這一聲呵斥,讓原本還要
說些甚麼的宗贊王子徹底反應過來。
自己一時之間說漏了嘴。
他這也完全是被陳君逸給氣的,頭腦一發懵。
差點把那些私底下秘密打通宮中之人得來的訊息,全部說出去。
好在天摩尼提醒的及時,要不然自己一方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不過,這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確實不行。
僅憑他那一句,私下打探過,便已經引起了李乾順的注意。
“宗贊王子殿下,你剛才說的命人調查過,是甚麼意思?”
“看來這一次,貴國對你我兩國聯姻,是做足了準備啊!”
雖然語氣平和,但是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語氣中加大了些許,微不可察的寒意。
西夏與吐蕃兩國,不爭不戰速來修好。
但這可不代表西夏皇帝李乾順,對方的這般作為。
竟然是些命人調查,最後再準備好了一切。
而這些個訊息,那是皇家內部事情。
皇家宗親,肯定不會洩露,給他國任何關於皇家內部的秘密。
而公主身居皇宮,那一定便是宮廷內部的人。
看來這一批宮女侍衛,侍者隨從,要換一換了!
好在今天又有自己的這個乘龍快婿,陳君逸在。
要不然他真有可能找到對方的道。
答應了這門親事。
在不知不覺之間,李乾順的潛意識裡,已經把陳君逸當做成了自己的女婿。
雖然不是,但現在這種關係也算半個。
話又說了回來。
這次對方,確實給出了,讓任何人都拒絕不了的條件。
他是一位皇帝,一國之君。
西夏的黎明百姓,需要他去守護。
即便自己再疼愛的女兒,必要之時,也會將其放棄。
但是現在看清楚了對方的目的。
他萬萬不能讓,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送入火坑。
吐蕃此舉,說的好聽一點,兩國聯姻,為求同盟共榮。
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強娶強嫁。
這分明是沒把,他西夏國放在眼裡。
自己的西夏國,雖然沒有他吐蕃的版圖大。
但論著軍事實力,可不會弱對方太多。
進入戰時,自己的國民可以全民皆兵,完全不懼任何強敵。
他李乾順雖然時常將笑容掛在臉上,但這不代表他脾氣好。
平時他都是以容忍度世。
可今天也不可能容忍下來...
“阿彌陀佛,皇帝陛下,還請莫要怪罪,宗贊王子殿下,年紀尚幼,處世未深。”
“被歹人一激,一時性急,方寸大亂,說了一些...胡話,但絕非本意,還行,皇帝陛下,你能夠明察...”
天摩尼觀測細緻入微,看到高位上的李乾順面有不悅,便出口為自己家這個王子說情。
李乾順字是不會在意那些小輩們說些甚麼。
他在意的是,吐蕃國王這種做法和用意,確實是有些可恥。
當即冷笑一聲,剛想要再損他兩句的時候。
陳君逸突然站出,將話頭接了過去。
“陛下,今天的這件事情,還是由小婿來處理,畢竟你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親事!”
李乾順面色一怔,心中暗罵。
這臭小子,朕甚麼時候說過這話?
緊接著便看到陳君逸身旁,嬌羞站在那裡的李清露。
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原本以為今天的如此作為,還能把自己的公主留下,沒想到失手了。
費心竭力的防住了外賊。
到最後,卻被內賊,盜走了自己這盆,悉心呵護了一十六年載的鮮花。
不過好在提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不然他真的很有可能會罵,陳君逸趁虛而入。
可是自己的小公主,好像信以為真了。
等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嗯,行吧!”
“今日之事,你說處理比你處理!”
聞聽此言,天摩尼臉色頓時黑入鍋底。
如此的大事,居然交給了一個乳臭未乾的,絨毛未退的毛頭小子去處理此事。
這西夏國的皇帝,如此做法,實在太過於兒戲。
先是毀去了下聘文書,沒有責罰。Xxs一②
又出手打了自己一方的王子,沒有半分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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