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這個東西,自己也不會惹上這麼大的禍端。
星宿老怪雖死,但是他手底下的那群,雞鳴狗盜,妖魔鬼怪,都還存在。
星宿海,自打丁春秋死後,便落到了星宿派大師兄摘星子,和二師兄出塵子,三師兄獅吼子的手中。
又不知道,這三個鬼東西,在哪裡得知星宿老怪修煉法門。
不過這也完全怪阿紫?
要不是因為她的好奇心,提前拿走了丁春秋修煉化功大法,所用的神木王鼎。
此刻的她也不會沾染殺身之禍。
顯然阿紫小妹妹,是不知道,甚麼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現在阿紫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既然自己拿著這個東西沒有甚麼用,索性就充當人情送給陳君逸。
一來能將自身的危險轉移到別處。
二來能與陳君逸建立深厚的友誼。
能夠正大光明的跟在他的身邊,這樣自己的人身安全就得以保障。
之前阿紫可是聽說,陳君逸的功夫可是很強的。
連自己心中一直認為世間最強的丁春秋,都死在了對方的手中。
這些足以證明,陳君逸要強過丁春秋許多倍。
而摘星子那群人,連丁春秋的三成功力都不到。
自然也不會是陳君逸的對手。
不過自己所預計的,好像有些超脫現實?
看到陳君逸再自己說出,有寶物相贈的那一刻,好像並沒有甚麼情緒波動。
依然是和剛才一樣平靜。
但是後來也意識到了問題出現在哪裡?
這回阿紫可是真急了。
急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四四方方小木頭盒子。
開啟木盒從裡面取出,一個雕制精美,成色古樸,類似於香爐一樣的東西。
但是細細的看上去,那是一隻六寸來高的小小木鼎。
顏色為深黃,木鼎整身做工精細,木質也是極其圓潤,似如玉般。
木鼎本身的那些紋路之中,還隱隱約約的透露出微微紅絲。
想必是那星宿老怪丁春秋,修煉化功大法所留下的殘留餘力。
神木王鼎。
這是專屬於丁春秋修煉邪功的道具。
星宿派三寶之一,用這尊小鼎修煉化功大法,不僅有奇效,還可以保住修煉者的性命無憂,不被所修煉的邪功反噬自身。
陳君逸見此微微皺眉。
心中感嘆,化功大法真是一門邪惡的毒功!
就連修煉它所用的輔助工具,都是這般的邪惡。
也可能是神木王鼎,天生自身就帶有著一些詭異的氣息。
在鼎內燃燒不同的香料,就會吸引來,方圓十里的毒蟲毒物。
不管任何的毒蟲,都抵禦不住,從神木王鼎散發出去的香氣。
而丁春秋的修煉方法,也不是十分複雜。
說起這個,到時和殷離的千蛛萬毒手十分相似。
都是將毒素引入於手中,透過特殊法門,儲存住那些致命的毒素。
方到用時,再從身體裡將毒素調出,透過雙手打入對方的身體之中,以致對方或死或傷。
不過丁春秋的修煉方法有一個弊端?
吸進體內的毒素,蘊積了數十年,毒質不得新毒剋制,就很有可能會引發自身毒素擴散全身。
輕者走火入魔武功全失經脈逆流成為一個廢人,嚴重的可能基本上,就會引毒於自身,當場身亡。
因為有此禍患,所以丁春秋才必須用神木王鼎的相助,方能修煉此功。
這神木王鼎對阿紫來說,就是這世間,修煉她所謂的神功,最名貴的神器。
在阿紫看來,這世間沒有幾個武者,能夠抵禦住這等神器的誘惑。
就像陳君逸就等武道高手,也完全不能拒絕,自己給出的條件。
可是前者如今的表現,仍然是和之前一樣。
甚至比剛才,表現出的神情更加淡漠。
這樣阿紫有一些摸不著頭腦。
對她來說,陳君逸完全沒有理由拒絕自己。
可是阿紫沒有想到的是?
神木王鼎,在陳君逸的眼中,連個屁都算不上。
拿它作為擺件,都嫌棄它是個爛木頭!
此時的阿紫,更加的為之慌張。
將神木王鼎放
入木匣之中,託在手心處。
小臉委屈巴巴,慘兮兮的表情。
開始用出身為女孩子的優勢,裝可憐賣慘。
“君逸公子,我實話實說,這是我師...不,不是,是丁老怪修煉化功大法,所用的仙具,名叫神木王鼎...”ノ亅丶說壹②З
“我也是因為好奇,才趁著丁老怪不在星宿海,從他閉關的地方偷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會給自己引來這麼大的禍端,那丁老怪被君逸公子你打死之後,星宿海就被他的大徒弟摘星子,夥同一些自身的黨羽所掌控...”
“又不知道,是在那裡得知,丁老怪修煉化功大法,是需要神木王鼎的配合,方可修煉。”
“又是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得知,神木王鼎在我手上,現在他們想要殺我奪寶,所以你能幫幫我,擋下這次禍端嗎?”
阿紫一臉可憐的看著陳君逸,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陳君逸表情淡然,他可是知道阿紫這小丫頭一貫的作風。
不過,也和自己之前所想的一祥。
阿紫小丫頭這般的興師動眾,又是修煉法寶,又是賣慘裝可憐,還有之前透過關係來套近乎。
看來這一切都是跟她自己手欠,惹下禍端,沒有辦法解決,特地前來索求自己,保她性命無憂。
找上自己,無疑是看重自己的武功高強,絕對不是星宿派的那些臭魚爛蝦所能夠匹敵的。
可是陳君逸卻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解決這所有問題。
於是陳君逸對著阿紫,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語氣平和的說道:“既然你的危險,都是來自於神木王鼎,那為甚麼,你不將它交給星宿派的那些人,想必如此他們也沒有殺你的理由,而你拿著神木王鼎,也沒有甚麼用處,交出去可保一命,何樂而不為麼!”
聽到這話,阿紫頓時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為何這般的油煙不進。
居然連神木王鼎,都不能打動對方。
看來自己只能拿出殺手鐧,興許還能有一絲生機。
於是阿紫聯盟擺手:“不是的,不是的,他們現在不光是,要搶回神木王鼎,他們居然還想要,要對我做出那些不軌的事情,我這是一路掩飾身份逃難,才避開他們的視線,要不然我這清白之身,就毀在了那群畜牲的手裡了!”
阿紫這一番話,所謂是毫無破綻可言。
不管是神情的把控,還是事情的真實程度,都能讓人為之信服。
最主要的是這丫頭的演技,簡直是和她的年紀不成正比。
要不是陳君逸本身,對其品性瞭解的程度,對她的性格瞭如指掌,還真有可能會被阿紫這小丫頭給糊弄過去。
“君逸公子,現在摘星子他們功力大增,還曾揚言,說要找到你,然後將你大卸八塊,來為丁老怪報仇...”
“我知道,他們不是你對手,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與丁老怪曾經交過手,想必也是知道,他們的手段到底是有多髒,如果你肯幫我的話,我可以幫你煉製能夠破解他們毒功的解藥!”
“雙拳敵不過四手,我跟你一起來對抗他們,你看這樣行不行?”
陳君逸要現在越冷漠,阿紫就會越抓狂。
因為她不知道,也不瞭解,面前的這個男子心中所想。
她也不確定,陳君逸會不會看在姐姐阿朱的面子上,來幫她化解這次危機。
而且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些,基本上都是事實。
對於神木王鼎來說,星宿派大師兄摘星子是勢在必得的。
至於其他人難說,就好像星宿派二師兄出塵子,一直就對自己圖謀不軌。
好在阿紫機制,以前的那些危機都能巧妙躲過。
可是阿紫不確定,每回都能那般的幸運。
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好像有甚麼壞事要發生了?
而現在,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眼前的這個男子。
可是自己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都沒能讓對方動容分毫。
面對於陳君逸,阿紫人生
當中第一次感覺沒有辦法可用。
但是現在自己就面臨著追殺。
只要被大師兄摘星子抓到,就絕無生還的可能,必死無疑!
如果落到二師兄出塵子的手裡,自身清白毀了,最後死了也沒甚麼兩樣。
眼下自己走投無路,只有面前的這個男子,有能力讓自己有一線生機,只有他才能對抗那群星宿派的臭魚爛蝦。
不答應是吧,不表態也行。xS壹貳
看來自己,只能繼續拋棄自尊,繼續哀求對方,就不信他會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這時女僕凌靈,心靈相通,傳話給了陳君逸。
“主人,你怎麼看?”
自從上次杏子林事件後,這半年的時光,凌靈對阿朱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也曾經在阿朱的口中,聽說過她有一個一奶同胞的妹妹。
凌靈本就是有自主的思想。
她認為,如果真如面前這個自稱阿紫的小丫頭所說的那般,真是阿朱的妹妹。
現在又遇見了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事,那自己和主人就應該出手幫她一幫。
但是這些最終的決定,還得遵從主人陳君逸的決定。
陳君逸聽到腦海裡傳來的聲音,不動聲色的給了身邊女僕凌靈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阿紫。
“要我幫你也可以...”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能讓我滿意,就一切都好說!”
阿紫聞聽此言,頓時喜上眉梢。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在聽到陳君逸後半段話小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甚麼要求,你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能幫我擺脫現在的困境!”
陳君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阿紫這個小丫頭,性格方面有些缺陷,這是有目共睹的。
在原著裡也知道,阿紫是最喜歡阿朱這個姐姐的。
別滿足她長期呆在阿朱的身邊。
就要強行改掉她這一身的臭毛病。
要不然就像她的這種性格,以後肯定會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
現在應該做的,是應該好好管教管教。
最好是在不破壞它原有的天性,改掉她在星宿派所以養成的壞習慣。
思考到這裡,陳君逸有了自己的想法。
與其刻意的去改變,倒不如從現在開始,記住這次機會,讓阿紫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像星宿派裡的人一樣。
特別是她的親人,沒有誰去願意傷害她。
想到這兒,陳君逸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其實很簡單,對於你來說,只是點點頭的事情...”
阿紫一臉好奇,但是心裡也有著一些忐忑。
對方說話這麼停頓一下,到時讓她回想起二師兄出塵子。
現在只能祈禱對方,不是如同出塵子那種齷齪骯髒的小人吧!
“如果你肯做我的婢女,你所惹的那些麻煩事,我都可以幫你去解決,怎麼樣?”
“甚麼?”
阿紫的神情,密碼變得呆滯。
有些懷疑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真是沒想到,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模樣。
真是越怕甚麼,就又會發生甚麼!
祈禱了一千遍,但最終結果還是一個樣。
“你說甚麼,讓我做你的婢女?”
陳君逸的話,直接讓阿紫氣的蹦了起來。
“不答應就算了,為何要羞辱我?”
“我已經給出了我所給出的條件,你這般的趁人之危,和那些雞鳴狗盜之輩有甚麼兩樣?果然江湖上關於你的那些好的傳聞,都是假的,騙人!”
阿紫小臉氣鼓鼓的,怒罵道。
反看被人如此辱罵的陳君逸,仍然是不為所動。
諷刺的笑了笑:“這個世上誰規定,大俠就沒有自己的特殊癖好,誰說大俠就一定是完美的,每個人都不一樣,沒準有心外表光鮮亮麗,受萬千人敬仰,但背地裡卻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此刻的阿紫還在氣頭上,不管陳君逸說甚麼,即便是對的她都會感覺那是錯的。
“哼,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已經給出了我的條件,想讓本小姐做你的婢女,想都不要想,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