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沒有之前那種囂張。
他本人全身上下，如同癲癇犯了一般，不停的抽搐。
這是別人能夠看到的。
而陶叔勝自己精神世界之中，他此刻身處在一處血染的大地之上。
而周身的地面上，也不斷的向外溢位類似於鮮血一樣的紅色液體。
隨著紅色液體的溢位，地面之上開始顯現無數骸骨。
不光只有人類，還有其他大小動物，這種場面滲人至極。
隨著地上的紅色液體越積越多，那種難聞惡臭的血腥之氣，如真實一般，撲鼻而來。
沾染上了紅色液體之後，那些骷髏，就像富有生命一般，個個都是從地面上站起身。
或者那些殘缺不全的，也都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姿勢，緩慢的向著，愣在那裡的陶叔勝爬了過來。
在這其中還有一兩個，滿身血汙的人類屍體，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向著他慢慢的走了過去。Ｘxs一②
仔細一看這幾個人，面容不算太陌生。
有的是曾經死在他手裡的那些人。
有的則是他見都沒有見過，反正個個的臉上，都是腐爛的，沒有一塊完整的血肉。
突然看到，那地上不斷向他爬過來的，居然是前幾天見到的，瓦崗寨的那幾個人。
李天凡和徐世績。
甚至還有剛剛死去的那些瓦崗寨的高手。
有一個可以說是這裡面最恐怖的。
陶叔勝可以的清晰的辨認出，那是夏新泉。
此刻他正拖著自己的腸子，一步一步的和其他人一樣，向著陶叔勝靠近。
就在這些死鬼即將靠近，在陶叔勝的精神馬上瀕臨崩潰的時候。
眼前的一切瞬間消失。
而場景也瞬間換成了他曾經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處寬闊優美的草場。
草場的上空沒有一片雲朵遮蓋，萬里無雲，陽光灑落在大地之上。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種溫暖，與之剛才情景相比，實在是有著天地之別。
就在陶叔勝沉浸在這美景的時候。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一團厚重的烏雲所遮蓋。
四周的光線也瞬間黯淡了下來。
頃刻之間就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咔嚓...”
一聲巨雷，筆直的一道閃
電，不偏不倚的劈在了距離他五步的位置。
剛才那種沉浸於美景的愜意，瞬間消散。
閃電過後，彷彿聽到有人在召喚著他。
“陶叔勝...”
“陶叔勝...”
一聲接著一聲，猶如亡靈叫魂一般。
雖然是停留在精神世界，但是陶叔勝的臉上和額頭上，都是肉眼可見的冒出了白毛汗。
這個不斷在召喚他名字的聲音，異常清晰，也能分辨的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並且這女人的聲音，他也是非常的熟悉。
隨後又是一聲炸雷，剛才那道聲音的主人，在他的面前顯現了身形。
陶叔勝看著眼前的女人，越看越是覺得眼熟。
只不過這個女人此刻是背對著她，並不能看到她的真容，自然也就無法斷認是誰。
而此女子身上的衣物，讓他極為熟悉。
還沒等他上前檢視，那名女子突然轉過身。
同時天空中，也閃過一道長長的閃電。
藉助的光亮，陶叔勝清晰的看到眼前之人。
並且他已經認出對方是誰了。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猶如做夢一般。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感覺掐到的地方一陣劇痛，也就說明，此時並不是在夢中。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女子，那張面容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顫抖的聲音，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你！商清雅...”
“你不是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雖然心裡極度恐懼，但畢竟只是自己以前相熟的人。
所以害怕的心理，也有所減輕。
只見那名女子，一雙眼睛皆是血紅之色，面容雖然絕美，但是臉上還是有著一些死人才會有的屍斑。
只見他像是沒有聽到陶叔勝說話一般，不斷的向著他走了過來。
“陶叔勝，你這條狗，還配活著嗎？”
“啊...”
隨著逐漸的靠近，陶叔勝也看清楚了商清雅的面容。
頓時被嚇得驚叫一聲。
原本那熟悉的面容，此刻長滿了滲人的屍斑。
就像被裝進寒玉棺槨之前的樣子一樣。
再配合著此刻眼窩裡面，已經看不見有眼睛的存在，紅彤彤的一片。
像是兩隻
血紅色的窟窿，並且隨著靠近，眼窩裡面還不斷向外面流著鮮血。
此刻陶叔勝已經被嚇得兩隻腿如同麵條一樣不聽使喚，癱倒在了地上。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僅僅五步之遙，即使商清雅移動步伐比較緩慢。
但是距離陶叔勝也馬上就要近在咫尺。
商清雅在陶叔勝的身前站定。
低頭看到跪在自己面前之人，頓時伸出玉手。
可是此時那雙原本纖細如同小蔥蔥白的玉手，倒像是惡鬼的利爪一樣。
面板乾枯慘白沒有血色，一把抓起來跪在地上陶叔勝。
同時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正在不斷的用力。
很快，陶叔勝由於被扼住了哽嗓咽喉，呼吸不暢，大半根舌頭，都從嘴裡吐了出來。
腦袋上青筋暴起，臉色如同紫茄子一樣。
“陶叔勝，你把我的屍體藏哪兒去了？”
“如果不說，我現在就把你舌頭整根掐出來，然後割掉，拿去後山喂野狼！”
“你說不說...”
聲音也是沒有記憶般的那麼好聽，如同惡鬼一般，沙啞又刺耳。
此刻已經經歷了那麼多恐懼的陶叔勝，早就已經出現了精神崩潰。
哪還有勇氣，再說那些硬氣的話。
況且這眼前之人，也是他最想見到又最不想見到的人。
想見是因為過去，商清雅曾救過他一命。
不想見，只是因為自己在她死後，將她的屍身從他的陵墓之中盜了出來。
心裡面的愧疚自然不用多說。
再加上商清雅活著的時候，那種久居上位之人，對他的壓迫感。
他已經無力再去隱瞞心裡的話了！
將那處藏著商清雅屍體的地方，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陶叔勝自己的精神世界裡面的場景。
在場的其他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不過他被自己精神世界摧殘的模樣，眾人還是能夠看到的。
可以用一個字慘，來形容也是不為過的。
身體不斷顫抖，兩隻眼睛向上一翻，皆是眼白。
嘴裡面還吐著白色的沫子，舌頭也伸出了大半，生死不明。
不過就算沒死，也離死不遠了。
頂多只剩下了半條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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