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聽到眾人議論之聲,被商秀珣鬆開衣領,癱坐在地上,已經換了陽的陶叔勝,是癲狂一般的狂笑。
像是在嘲笑眾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殺了他。
就像他本身,就有十足的免死把握一樣。
“商震,你個老匹夫,你說的那麼起勁,你敢殺我嗎?”
“還有你們,說的也都沒錯,商清雅的墓,重兵把守,墓道里面有時機關重重,常人是無法透過正門進入的...”
“可是你們別忘了,當年商清雅死後,修建陵寢可是由我一手操辦...”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瞬間想了起來,確實是如他所說那般。
在場之人皆是一陣懊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當年商清雅的離世太過於突然。
按理來說這靈寢,都應該提前修建。
工程量浩大,如果等著人死後再修建,恐怕是來不及的。
人的屍體儲存的時間,實在太過有限。
所以當時天下各處尋找,找到了一個,可以將屍體永久性儲存完好的棺槨。
乃是天山寒玉所制,通體價值連城。
飛馬牧場本就財勢雄厚,對於這種特殊珍貴的喪葬器具,也是可以購置的起的。
輾轉反側之後,就將這天山寒玉的棺槨,急忙的運回來飛馬牧場。
由於距離過遠,中途還跑死了十幾只,運送棺槨的馬匹。
在商清雅的屍體還沒有開始腐敗的時候,便將其裝了進去。
可是神奇的是?
商清雅死的太過於突然,再加上各地去尋找,可以儲存屍體的方法。
時間就耽擱在這上面了。
雖然是緊趕慢趕,但也是用了小半個月有餘。
將這寒玉棺槨運回牧場的時候。
商清雅的臉上手上,已經開始長起了屍斑。
只是將她的屍身,放進棺槨之內,身上的屍斑,竟然奇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並且面容如同生前一樣。
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失去生機之人,倒像是剛剛睡著時的樣子。
這種神奇的一幕,眾人也沒有閒心去理會。
也就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加班加點趕著工程,才將靈寢修建完畢。Xxs一②
當時修建靈寢的負責人,就是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陶
叔勝。
而他這句話一出,不光是商秀珣,就連那些飛馬牧場之中的元老,也都是面露擔憂之色。
商震與其他三大執事,一張老臉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Xxs一②
誰都沒有想到,這陶叔勝臨到死亡的關頭,居然跟他們玩了這一手。
還記得當年,商清雅死後,就屬陶叔勝,表現的最為傷心。
甚至這個傢伙還恬不知恥的,跪在這些元老的面前。
祈求他能夠親自操辦,商清雅的後事。
當時的飛馬牧場元老,見他如此心誠,又如此傷心欲絕。
所以,眾人心頭一軟,實在不忍心將他拒絕。
後經過眾人商討,也就答應他的請求了。
按照飛馬牧場歷來的殯葬規矩。
修建陵墓,和運送逝者遺體,不能由同一個人負責。
可是這一次眾位元老,看他如此的懇求,也就一同讓他負責了。
但是現在看來,居然因為那些年的屈辱,跟他們玩的這一招瞞天過海。
陳君逸也感覺,這陶叔勝心理扭曲到了極點。
這完全就是個變態。
估計如此形容,好像都貶低了變態,抬高了他。
居然對一個死去了的人,有一些些許的想法。
現在自己和商秀珣的關係,那商清雅自然就是自己的岳母大人。
這老小子當年沒有得到,自己岳母的愛,從而因愛生恨。
就連這愛情觀人生觀,和價值觀,都開始發生扭曲變形。
眾人現在多少已經確定陶叔勝所說這話一定是真的。
就算剛才那些不相信的人,現在也都無言以對了。
可是現在的商秀珣氣的,幾乎失去了理智。
一張俏臉從來沒有我的猙獰,皺著眉咬著牙,來到陶叔勝的身邊,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不過也並沒有真的被氣的失去了理智。
每一拳,每一腳,通通都是避開了要害。
只能夠他疼一疼,並沒有讓他受到多麼重的傷。
即使受了內傷,也不能當場致死。
陳君逸見此上前,將發了瘋一般的商秀珣一把抱到了一邊。
阻攔住她的目的,就是想問出,商清雅此刻被他藏在哪了?
還有就是,甚麼都不問,就這麼直接把他殺死,那也不能讓商秀珣來動手。
畢竟這
種畜牲的血,粘到了手上,那多是一種侮辱啊!
商秀珣這一雙小手,可不能被其汙染。
像這種殺人的事情,還是交給她男人陳君逸來做...
安靜了一會兒後,商秀珣趴在陳君逸懷中,開始哇哇的痛哭了起來。
陳君逸輕撫他的粉背,安撫的說道。
“現在打死他也沒有用,關鍵的是要他說出你母親玉身的藏在了何處?”
“之後再殺他也並不算遲!”
“再說...”
說到這裡,陳君逸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
他一開始是有這計劃的。
他起初想,利用自己的攝魂之法,讓陶叔勝成為自己傀儡。
再找合適的人,用人皮面具易容成李天凡徐世績的樣子。
然後再和沈落雁與假的李天凡徐世績,他們四個人,帶著那些瓦崗寨的高手,一同回到瓦崗寨。
就跟李密說,飛馬牧場的一切都已經搞定。
以後飛馬牧場就是瓦崗寨的,戰略物資直供來源。
先讓其安心,然後陳君逸假借談判,去到瓦崗寨。
將瓦崗寨攪個天翻地覆,再讓李密當眾身敗名裂,一通亂殺之後,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
陳君逸為甚麼想出這樣的點子,是因為他覺得好玩。
但為甚麼又沒有實施,那是因為他有更好玩的點子。
所以才在昨天晚上,連夜將李天凡和徐世績的屍體,送回到李密的面前。
當做頭份大禮,後面的還有一些重禮,會陸陸續續的給他送過去。
況且之前的計劃,有諸多的漏洞。
再加上現在,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陳君逸也不想再去失去先前的計劃...
而現在看到商秀珣哭成了淚人,陳君逸心裡也不是滋味。ノ亅丶說壹②З
“嗚嗚嗚...孃親,女兒不孝,讓您死後都不得安生,嗚嗚嗚...”
陳君逸也是任由著她,將自己的長衫哭溼。
“秀珣,我可以嗎?”
商秀珣沒有答話,也知道陳君逸的話中含義,只是點了點頭。
見到對方同意,陳君逸轉過頭去,便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你們組織人手,通知靈寢那邊,開墓下去檢查,如若有甚麼異樣,莫要擅動,等我們過去再做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