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之後,雙龍的坦然相待下,逐漸放下戒心。
並且與雙龍成為了生死之交,正式被列入主角團之中,成為其中的一員。
別看他性格粗獷,但長相卻是不輸雙龍的存在。
雖然和陳君逸沒法比,但是在一般女孩子的眼中,還是相當英俊的。
顏值這一塊還是相當可以。
因為一身不俗的武藝,再加上長相的原因,讓他在原著之中,也同樣擁有著不少的紅顏知己。
其中之一的,就在陳君逸身邊緊貼著他端坐的單婉晶。
要按原著書裡面所講的,就連自己成為陳君逸嬌妻的傅君瑜也是其中之一。
不過現在這種事情是不會再發生了。
而那傅君瑜自己,不管是心還是自身的形態,都已經變成了陳君逸喜歡的形狀。
雖然沒有突破到最後那一步,但也不會太久了...
不過陳君逸還是要多留意一下。
畢竟他此時身邊的這個,還沒有正式和他確定關係。
於是他偏過頭來,檢查了一遍單婉晶此時的狀態。
可喜可賀的是,小妮子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波動。
何止是沒有任何波動,簡直可以說是平淡如水。
看在,陳君逸的出現,已經抬高了單婉晶看待異性的眼光。w.
高下立判,兩者之間誰更優秀,只要單婉晶腦子正常,就一定不會判斷錯誤!
對此陳君逸邪魅的笑了笑,並且將頭壓低了些,趴在單婉晶耳畔處對其親密的說道。
“婉晶,看來你的願望要落空了,有這跋鋒寒這麼一鬧騰,這壽宴應該是舉辦不了,我沒見過誰習慣在自己的宴會上,和他人比拼拳腳,爭勇鬥狠的!”
“石青旋估計是來不了了...”
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環視的四周,又繼續說道。
“不過啊,這跋寒鋒倒是有著幾分魅力的,你看咱周圍的這些女子,有不少都被其迷住了!”
此刻單婉晶聽到陳君逸倒是沒有去仔細思考,只是感覺得那種酥麻之感,有些
讓她消受不來。
臉頰之上不免又燃起了一絲紅暈。
為了掩蓋自己內心之中的羞意,還有身上那股異樣的感覺,強裝鎮定,回應的著陳君逸。
“他是很吸引那些女子,不過這只是你注意到的,你沒有注意到的是,剛才在你進門的時候,也有不少長相還過得去的,對你暗送秋波,而且比現在還要更加誇張...”
單婉晶說著說著,臉上的神情逐漸轉為不悅。
剛才進門時,那些女子對陳君逸表現,可是全被他看在了眼裡。
心裡面不知為何,感到一陣醋海翻湧。
好在讓她感到欣慰的是,陳君逸並沒有回應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碧池。m.
否則她在這裡連一刻都不能長待。
和自己一起來的難辦,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那還如何在這裡繼續待著。
光喝醋就喝飽了...
陳君逸聽聞單婉晶話語,和其中的語氣。
作為越女經驗豐富的她,如何聽不出對方心裡潛在的話語。
不過他並沒有及時回應對方。
因為他知道了一點,對方知道吃醋,就證明整顆心已經被他給俘獲了。
所以他已經不用擔心,單婉晶被那突如其來的黃毛給挖了去...
看到陳君逸沒有繼續做聲,單婉晶並認為成,對方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的確這點自信她還是要有的。
畢竟在那個青年身邊的少女沒出現之前,現場最年輕貌美的莫過於她自己了...
於是想明白這些問題的單婉晶,滿心歡喜的繼續對著陳君逸說著,她自己知道的關於那青年的一些事情。
“這個叫做跋鋒寒的,也是,最近剛剛在江湖上嶄露頭角,我之前看過,我派安插在各地情報網路的情報人員,上交上來的情報,這個人似乎是北方突厥大漠,最年輕的一代高手,生於北方遊牧民族,出身悲慘雙親早亡,無奈之下,為了生存淪為馬匪,擅長跟蹤和隱蔽伎倆!”
“不過前不久,他
似乎惹上了甚麼大麻煩...”
“甚麼樣的大麻煩?”
陳君逸對這一點不太稀奇,因為跋寒鋒這個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美其名曰要在每一場戰鬥中總結經驗,來加強自己的實力。
但是他不會考慮,他的這個行為,如果失敗一次,就很有可能是萬丈深淵。
不過修煉一途,不就是在不斷探索危險的過程嗎?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修煉的理念,所以不能去評價,別人修煉的方式。
畢竟最適合自己,才是對自己武道進步最快的方法。
“我聽情報人員彙報,此人好像是把大漠草原第一高手,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畢玄的弟子給殺了,因此而惹上禍端,被對方索命追殺,無奈之下談了個約定,而畢玄作為草原第一高手,雖然自己的弟子被這個人殺了,但也不能恃強凌弱,所以允他時間去歷練,如果在規定的時間他未歸,自會前來索命,如果按時回歸,打贏了,便放他走,打輸了便拿走他的性命,為他的徒兒償命!”
“就是因為這個,他才遠離北方大漠,踏入了中原,只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已經連續的挑戰中原的各大高手,看來今天是找上了王通...”
“可能真的如你所說,王通可能不會跟此人動手,畢竟壽宴動刀動槍的,太晦氣了!”
單婉晶剛才所說,這些關於跋寒鋒把漢風的情報,沒有生平那些事情。
陳君逸做一個熟讀原著的穿越者,知道的比她還要清楚。
之前也只不過是想,閒著沒事兒逗弄她一下。
要不然他想知道這些問題,咋就開口問了,何必湊的那麼近。
畢竟這大庭廣眾之下,他也是個要臉面的人...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場中卻一直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那個已經成為焦點的,跋寒鋒見到沒有人回應他,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由於過往的經歷,他並不在意在場的人對他的筆伐口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