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璐點頭道:“魯言說的沒錯,這段時間,你收拾了很多行裡的敗類,我們都很佩服你,曼姐一說是你要招店員,我們就都過來了。”
“呵呵,謝謝幾位了。”
“不過呢,你們也都不是行裡的新人了,當然就不能說是普通店員了,只要你們願意踏實在我這裡工作,以後都會有機會的。”
一聽楊奮鬥這話,三人臉上均是露出一絲激動。
“奮鬥,那就讓他們先在這裡實習吧。”蘇曼笑著說道。
楊奮鬥略一沉思,說道:“這樣吧,既然不是新人,那咱們就別那麼繁瑣了。”
“讓根子對你們來個簡單的測試就可以,如果沒問題直接上班就行。”
說話間,楊奮鬥朝著根子說道:“根子,帶著三位到外堂,隨便拿幾樣東西,你讓他們鑑定一下。”
說話間,楊奮鬥已經站起身,顯然他是要現場考核了。
看到這一幕,蘇曼等人也都從沙發上站起來,隨後一行人來到了外堂。
“奮鬥,你是要現場考核了?”
蘇曼看了對方一眼,小聲問道。
“呵呵,看看他們的眼力而已。”
楊奮鬥輕笑道。
“三位咱們現在來做個簡單的考核,你們沒有意見吧?”
根子看了三人一眼,問道。
三人均是點頭道:“沒有。”
根子面露一絲笑意,隨後從多寶架上隨便拿起一隻瓶子,朝著魯言問道:“您看一下這件東西如何?”
魯言接過瓶子,小心的端詳了一陣,然後又將瓶子放在櫃檯上,拿起放大鏡看了起來。
“這隻梅瓶,看起來頗有乾隆官窯的特點,但是這釉色還是遜色了不少,而且底部的‘大清乾隆年制’的款識過於濃重,給人一種很模糊不舒服的感覺,所以這應該是仿品。”
差不多五分鐘之後,魯言才朝著眾人說道。
話音落下,楊奮鬥發現劉璐和羅宏均是微微點頭,顯然他們也同意魯言的鑑定。
“那依你看這件東西是甚麼時候的仿品?”楊奮鬥笑著問道。
魯言眉頭一皺,說道:“按照我的判斷,這應該是民國中期的東西。”
聽到這話,楊奮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隨後朝著根子示
意了一下。
根子當下點頭道:“眼力不錯,這件的確是明中期的瓷器。”
“啪啪啪……”
聽到答案,其餘幾人均是為魯言鼓掌。
這魯言的嘴角也是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根子將梅瓶放好之後,又拿起一塊玉佩遞給了魯言,“魯大哥,你再看看這塊牌子。”
魯言握著這塊無事牌,認真的感覺了起來,而後又仔細端詳了一下。
“這塊無事牌,是典型的羊脂白玉,手感溫潤,似羊脂一般,絕對的好東西。”
魯言直言不諱道。
“那你覺得這是老玉還是新玉?”
根子再次問道。
魯言眉頭一皺,再次端詳了起來,片刻之後,一臉認真的說道:“依我看是老玉新工。”
聽到這個答案,一旁的楊奮鬥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說道:“眼力不錯,這的確是老玉新工。”
聽到這話,幾人嘴角全都露出了笑容。
根子將無事牌放好之後,隨便又拿起一件瓷器,遞給了羅宏,說道:“羅大哥,你看看這隻罐子如何?”
羅宏接過這隻罐子,率先開口說道:“這是一隻冰梅罐。”
“沒錯。”
楊奮鬥點頭道。
這正是剛才老劉他們拿來的那隻冰梅罐。
“一眼老。”
羅宏再次說道。
一聽這話,楊奮鬥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心想,這羅宏看起來比魯言還要自信,還沒有仔細鑑定,就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覺得你還是仔細看看吧。”
楊奮鬥心中一動,直接說道。
聞言,羅宏眉頭一皺,臉色忽然變得認真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鑑定了起來。
前後看了差不多三分鐘時間,他才又抬起頭看向了楊奮鬥:“楊老闆,這隻冰梅罐的確是大開門的好東西,而且可以到清,應該是光緒年的瓷器。”
“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楊奮鬥問道。w.
“這隻冰梅罐不是官窯是民窯,這價值就大打折扣了,而且我剛才發現上面有窯痕,同樣會影響價格。”
羅宏再次說道。
“呵呵,眼力不錯。”
楊奮鬥欣慰的點點頭。
根子則是心領神會的接過冰梅罐,然後又拿起一隻雙耳香爐遞給羅
宏,說道:“羅大哥,你再看看這香爐如何?”
羅宏接過香爐仔細的看了一陣,隨後抬起頭朝著楊奮鬥面露難色道:“楊老闆,說實話,我對銅器研究的不是很多,但是我手裡這隻和我家裡收藏的一隻香爐很相似,看起來有宣德的特點,但是做工不夠細緻,整天給人感覺雖然不錯,但是我認為是民國中後期的仿品。”
“呵呵,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民國後期的仿品,說實話,我的店裡很少做青銅器生意,尤其是老貨,至於原因大家都知道,比起老的青銅器,還是做瓷器和其他風險更小一些。”
楊奮鬥笑著說道。
幾人均是點點頭。
畢竟老的青銅器,大部分都要算是文物了,而且來路基本上都是地下,所以不碰最好。
就在這時候,根子已經又開始去拿東西,楊奮鬥則是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根子反應了一下,頓時明白楊奮鬥剛才餘光所看的方向,於是便繞到另外一邊的多寶架,趁著幾人沒注意,從地下的紙箱子裡隨便拿了一隻瓷碗走了過來。
“您來看看這件東西。”
根子說話間,將青花瓷碗遞給劉璐。
劉璐接過來之後,只是掃了一眼,隨後便柳眉一蹙,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楊奮鬥。
見狀,楊奮鬥笑道:“但說無妨。”
“楊老闆,我不知道您是打眼了,還是在故意考我,這件青花瓷碗一眼新啊。”
這話一出,幾人臉上均是露出一抹疑惑,下意識的看向了楊奮鬥。
畢竟這行當裡,即便是看出對方的東西是新的,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而且現在他們是在參加考核,說話還是要婉轉一些比較好。
“看準了嗎?”楊奮鬥再次笑道。
“錯不了,先不說這青花多彆扭,單說這施釉一點都不均勻,不用上手就知道是新的了。”
劉璐再次說道。
楊奮鬥面露一絲神秘的笑意,說道:“你還是好好看看吧,這東西我看的是一眼老啊。”
這話一出,幾人臉色再變,目光全都落在劉璐身上。
劉璐沒有再鑑定,而是一臉堅定的說道:“那我覺得是您打眼了,這東西就是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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