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裡,根子給幾人倒茶。
“這次收穫怎麼樣?”
楊奮鬥看了兩人一眼,問道。
“我們手裡一些舊東西,尤其是舊傢俱,雖然看起來不是古代的,但是差不多都是民國傳下來的,應該有些價值的。”
馮明望急忙說道。
“馮叔的眼力還是不錯了,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說明有些收穫了。”
楊奮鬥笑道。
“唉,說起來,一件好東西都沒有收到啊。”
馮明望忙說道。
“那那隻銅香爐呢?”老劉有些疑惑的問道。
“呵呵,那隻香爐是假的。”
楊奮鬥笑道。
“啊?”
老劉一頭霧水。
“我明白了,這是故意給對方下套的。”
馮明望恍然大悟道。
“呵呵,他綁了你們,而且還訛詐了我們三十萬,這事情當然不能那麼輕易的過去了。”
楊奮鬥忍不住笑道。
“其實,我們當初就應該報警的,可是你又告訴他咱們店裡收香爐,這又是甚麼意思啊?”ノ亅丶說壹②З
老劉眉頭一皺,問道。
楊奮鬥笑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不再說其他的。
老劉喝了一杯茶後,忽然又說道:“奮鬥,起初我們是想著幫你去鄉下收些老東西的,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高估自己的本事了,我看我們還是老實在廢品站吧。”
“是啊,另外一方面,我們的人也少,現招人也不現實,主要是很多時候去鄉下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我們兩個老傢伙解決不了不說,還老是給你找麻煩。”
馮明望也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呵呵,這事情你們不用多考慮,我自有辦法,最近這幾天你們先休息一下。”
楊奮鬥看了兩人一眼,說道。
“好吧。”
最終兩人點了點頭。
幾人喝了一壺茶,楊奮鬥又問了一些他們收貨的事情。
喝過茶之後,根子送老劉和老馮離開。
順便,根子將貨車上的一些東西,全都搬到了店裡。
其中有幾把實木凳子,還有一張八仙桌。
看起來的確是有些破舊,但並非是紫檀之類木頭的,就是普通紅木的。
而且也全都是民國時期傳下來的,應該也能賣一
些價錢。
“這幾件傢俱,我看沒甚麼價值吧?”根子問道。
“呵呵,還算不錯,先留著吧,要是有喜歡的就直接出手,畢竟咱們店鋪小,擺放不下這麼大的物件。”
“行,我正好認識街上收老傢俱的,一會兒就去問問他要不要。”
根子直接說道。
“嗯,辛苦了。”
楊奮鬥微微點頭。
沒錯,根子經過這段時間在古玩街,認識了不少的小店主和攤主,這樣對他們店鋪也有好處,有時候可以躥個貨,或者是介紹點生意。
畢竟有些大貨重器,不是甚麼人都能收得起的,如果那些小攤主遇到了,肯定會給介紹過來,從中可以抽些辛苦費。
畢竟這一行不是單打獨鬥的,人脈越廣,越能收到好東西。
楊奮鬥一個人喝茶的時候,根子就離開了店鋪。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他帶著一個老頭就來到了店裡。
“李老闆,你看看我這幾件傢俱怎麼樣啊?”
根子忙朝著對方問道。
這老頭是不遠處開舊傢俱店鋪的,楊奮鬥也見過這個人。
這老頭先是跟楊奮鬥打了招呼之後,目光落在這幾件傢俱上面。
“嗯,的確是老物件,看起來像是民國時候的,雖然是紅木的,但是看起來就是普通紅木,損壞的也有些嚴重。”
老頭說道。
“呵呵,李老闆,這要是紫檀或者黃花梨的,你能買得起嗎?”
根子忍不住笑道。
“呵呵,是啊,如果真的是紫檀黃花梨的,我還真的要掂量一下了,這樣吧,這幾件都賣給我吧,王老闆你說個價格吧。”
行內人基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廢話,看重了就直接談價錢,合適就成,不合適再說。
“一張八仙桌,四把凳子,雖然不是配套的,但是看起來造型都還差不多,我也不多要,你給我兩萬塊得了。”w.
根子想了一下說道。
“王老闆,這就是普通紅木的,而且成色稍微差了些,一萬五吧。”李老闆笑著說道。
“哎呀,你這老頭,真是太狡猾了,這樣,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做買賣了,一口價一萬八,要的話,我幫你搬到你店裡去。”
王生根笑著說道。
老頭又看了
一眼這幾件傢俱,最終點頭道:“好吧,一萬八我要了。”
看到根子如此成熟老練痛快的完成了買賣,楊奮鬥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這幾件老傢俱,說到底也就是萬兒八千的價值。
而且老劉他們是花了不到一千塊收到的,一萬八出手已經很不錯了,價格還算合理,行內人竄貨,自然不能將價格一棒子敲死。
大家都是行家,如果價格太高,人家沒得賺了,這買賣肯定是成不了的。
很快,根子就回來了。
“大哥,一萬八給老李了,這價格應該還行吧?”
根子坐在楊奮鬥對面說道。
“呵呵,不錯了,沒想到你小子越來越像樣了。”
楊奮鬥笑道。
“呵呵,主要是我和街上不少的攤販都熟悉了,他們是做甚麼買賣的我都知道,他們也都知道咱們聚寶堂,都是相互的。”w.
根子說道。
“嗯,不錯。”
“時間不早了,咱們兩人吃口晚飯,明天先去買輛車去。”
“行。”
根子點頭道。
吃過飯,楊奮鬥和根子一起回到了小區。
楊奮鬥回家之後,葉芸和笑笑剛剛吃過飯。
楊奮鬥先和笑笑說了幾句話,等到對方去臥室學習之後,他便和母親坐在了沙發上。
“媽,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
楊奮鬥剝了個橘子遞給母親。
“怎麼了?”
葉芸接過橘子問道。
“你知不知道,咱們家有一本制瓷秘籍?”
“制瓷秘籍?”
葉芸眉頭一皺,望向自己的兒子。
“沒錯,據說這秘籍是陳家所有,這陳家和我們楊家一樣,同樣是護寶家族,只是後來也遭到了變故,據說一個後人都沒有留下。”
楊奮鬥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葉芸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前幾天我找到了一個售賣假貨的團伙,他們手裡的瓷器足以以假亂真,但是我能鑑定出來,那些瓷器全都是仿品,而且在內壁之上都有東耳的暗記。”
“據說陳家燒製的瓷器就有這樣的暗記。”
“據那個人交待,這制瓷秘籍,就是從我父親身上得到的,所以我就想問問,您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