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宸宇,我沒把你打出去就算夠給你乾爹面子的了。”
李娜咬著牙,這話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
“我知道你有錢,我也知道你還算有見識,但是,我沒想到有錢又有見識的你實際上是這麼的膚淺。
但我還要說,並不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被你用錢拿下。
最起碼我是如此。”
李娜心說真的快被氣死了好嗎?眼前這男人用一種似笑非笑又很鄙夷夷的眼神看著我
就好像是讓我給他做情人,還是那種施捨給我的好處,我呸!
我在那種艱苦的環境下都爬了下來,考上了國內的一等學府。
我明明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走上康莊大道,這憑甚麼要做那種,人人喊打的被那些所謂大老闆玩弄當成物件的情婦呢?
“哈哈哈!”那宸宇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是那麼的囂張,笑的是那麼那麼的……視一切為無物
“李娜,還別說,就你這勁兒勁兒的想著模樣,我還真挺稀罕。
但我勸你凡事也別拿的太狠了,現在我對你的欲擒故縱還感點興趣。
而你要再端著的話,那我可就對你膩煩了。
你知道這世界有多大嗎?你知道在這世界上,想取得一番成就有多難嗎?
就算你有點真本事又怎麼樣,只要我小手指頭微微一動,我保證給你打入地獄。
讓你在學校過不下去,甚至連帝都都留不了,難道你想回農村嗎?
還是回你們那個窮鄉僻壤的農村,極為重男輕女,真正把女人當成物件的農村?
然後嫁一個面貌醜陋兇惡的懶男人,逼著你天天在地裡爬著修地球。
晚上把你當成個誤點來發洩,一個心情不好了就把你往死裡打嗎?
就這樣,你還得生幾個那種男人的孩子,被那種男人的孩子天天的瞧不起,天天的各種罵嗎?”
不得不說,那宸宇功課做得很好,他把李娜家鄉那種生存的環境,尤其是女人會面對甚麼,那可是查的一清二。E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所謂的強權可以壓過我們這個國家的公正。
我們這國家不是你們那資本主義的管理方式,而我,一直都是靠自己,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誰也給我身上潑不了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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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娜望著那宸宇的眼神越來越冷,“我就好奇,說你和你妻子是思念了二十年阻隔了二十年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可以見面,然後迅速閃婚。
你知道嗎?當時聽說你跟你妻子的故事,我還挺感動的。
可現在我只覺得噁心你想念將近二十年的妻子,這剛剛結婚剛剛認為跟你可以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可你們所謂的思念將近二十年的感情,就只有區區一個月的保質期嗎?”
“你這女人你懂甚麼?愛可以分成很多種的,我對我妻子的愛自然不會變,但我對你的愛也是很深刻的。
無論怎樣你和她是不同的但你們同樣都是我所喜歡的。”
那宸宇下意識的摸了下鼻子,即使到現在,他仍然覺得李娜在拿捏著在端著。
呵
女人!
“那宸宇,你滾蛋吧你!我們娜娜從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女人。
並且我們娜娜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就活得很好。既然如此,這憑甚麼出賣自己呢?”
感覺李娜這不對勁兒的祁同偉,駐足了一會兒,正好聽到剛剛那精彩的對話。
也讓他想起了,某個一直對她窮追猛打,死皮賴臉的要扒著他的那個表面上看著,還很端莊高貴的女輔導老師。
為甚麼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認為他們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決定別人的命運。
只是現在這還能成嗎?李娜沒怎麼著,就被這被這個公子哥盯上,要強行的給他做情婦。
而我呢?我還被那個雖然看上去還行,但是我完全沒有意思的女人……
但如果在輔導老師和那個女人之中做選擇,我該?
我為甚麼要做這種選擇?
我明明有能力有知識,有心思有手段,明明可以靠自己,為甚麼要……被這些人擺佈。
“祁同偉?”那宸宇一看見眼前的祁同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甚麼資格來這教訓我。
你還不是靠著女人的褲腰帶爬上來的嗎?
啊,不不不,你還沒爬好,畢竟你這大學還沒畢業。
這如果沒有傻柱,那閨女對你的一往情深,你以為你能得到我父親的資助?
我看你啊,還不如李娜呢,你還在這兒給整甚麼見義勇為?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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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男人他不丟人,這全世界都是如此。
而你這男人這要吃軟飯,可就不怎麼樣了,而你呢!更是裝模作樣的好手。
明明軟飯要吃你還要硬吃,還要做出是人家求你的樣子,我呸!”
“你說甚麼?你憑甚麼這麼說我?我祁同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可不是像你們這種繼承了父輩的資產。”
祁同偉給那陳雨氣的直哆嗦“還有別說甚麼傻柱著閨女啥的,我在你父親的公司也沒少效力。我吃的每一粒米。賺的每一分錢都是靠我的真本事。”
“我呸,就算你有點本事又怎麼樣,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本事的人。
但是你說你不靠女人?你不靠女人,你以為你能在你學校混的風生水起嗎?還不是那位的閨女,看上你了,處處給你開綠燈。
別說你不知道啊,你這人可不傻,你明知道我父親就是看在傻住閨女的面子上,這才給你提供兼職的機會。
不然就像我們家這種跨國性的大公司,甚至在世界上都能排得上號的。
憑甚麼要你這個雖然考上北大,但是卻沒見識,除了讀書,除了讀書本上那點東西之外,都沒甚麼能耐的窮學生。
你會下棋嗎?你會彈鋼琴嗎?你會打高爾夫嗎?你瞭解少流社會和高幹子弟平時都在研究甚麼嗎?
自以為是的鳳凰男!你還敢過來壞老子好事。”
盛氣凌人那宸宇此時此刻早已不是在父親母親跟前的樣子,也不是在他妻子和員工面前的樣子。
都說千人千面,他就是如此,而之所以他不願意再裝模作樣,那是因為他從心底就瞧不起像李娜和祁同偉這種出身的人。
既然瞧不起,那我自然不會給予你們尊重,甚至對你們耍心機你們都不配我這份心機。
“都幹啥呢?幹啥呢,宸宇你別沒事找事啊!
那個李娜祁同偉,我這當父親的給你們賠禮了。
養不教父之過,我這兒子沒養好,抱歉了。”
不放心兒子到這裡來,的李建國聽到兒子的這番豪言壯語。
都恨不得回到那將近二十年前,然後說甚麼也不去救那宸宇這死小子。
突然間覺得某些決定是正確的,就那宸宇這樣確實應該好好教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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