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為甚麼要這麼做?你為甚麼把我們哥倆生出來?
你可知道我們哥倆並不想投胎在你肚子裡!”
張明強不敢跟張二狗怎麼樣?卻敢一聲聲的質問著,踢打著秦淮茹。
開始秦淮茹還小小的哀嚎幾聲,可是這時間越來越長秦淮茹感覺都要喊不出來了。
好痛,好痛,但更痛的是我幹嘛不把這兩個小崽子,哦,不怎麼不把這小崽子生下來就掐死。
娘長期跟我說養兒防老,養兒防老,要對兒子好,要把所有的好的一切都給兒子。
就算沒有的話,也要千方百計的想辦法,哪怕付出,所有也要給兒子搶來。
這樣兒子才會在老的時候對自己,好給自己養老送終。
可這話真的是真的嗎?對這倆孩子好到哪份上?
捱餓那幾年,張二狗,我不敢委屈他的嘴,畢竟這家靠他來活著。
但剩下那些好吃的不都緊著這倆孩子嗎?
我餓的不行了,就吃那東北來的同事送的,聞著就噁心的用豆腐渣壓成的像豆乾的東西。
每吃一口都噁心的想吐,還拼命的嚥下去,不都是為了這倆孩子嗎?
為了這倆孩子,我拼命的討好張二狗,雖然……
我剛剛真的錯了嗎?如果我不說出這倆孩子,不是張二狗的那麼張二狗,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了?
“我不管你怎麼做?我要住好房子,我要好工作。
反正你名聲都臭了,你跟那郭大撇子做那種不要臉的事兒都被大家看光了。
那麼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豁出去給我整好房子,整好工作!”
一邊打著一邊要求著,這累了還找地兒坐下,喝口水吃點乾糧。
這兒子秦淮茹養的兒子真是沒誰了。
上輩子,秦淮茹或者稱之為夢境中的上輩子,可以來把孩子養歪的,是婆婆賈張氏。
可現在還該埋怨誰呢?總不能說是賈張氏偷偷的過來把這兩孩子教歪吧!
“張明強你幹啥呢?別打了,再打,你媽該嚥氣了。
就算你媽再不對,你爸都同意跟他離婚了,無論怎樣也輪不著你這兒子毒打親媽。
你記著兒子毒打親媽至死也是需要挨槍子兒的。”
終於有鄰居看不過去了,但他們擔心過來勸導會把臭屎粘在自己身上。
他們,派個人去報警了,而勸導的這個人也離得好遠。
“我用你們多管閒事兒呢?這是我們的家事,知道甚麼叫家事嗎?那就是家裡
:
的事跟外人無關,跟法律也無關。
多少把老婆打死的,我看他們咋屁事沒有?
我這兒子打媽就不行了,更何況我又不是真的不孝子。
是我媽要做潘金蓮,做出那種比潘金蓮還要骯髒惡徒的事,我不打他怎行?”
無論怎麼樣,無論眾人怎麼在外面譴責張民強。
就算警察來了,要給張民強帶走,張民強都不認為自己錯了。
甚至還認為自己這是在替天行道,在懲治惡毒的潘金蓮。
“民強夠了,還不趕緊給媽認錯,你看你給媽打成啥樣了。”
終於終於姍姍來遲的張國富,看到眼前的場景,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才開始訓斥弟弟,開始輕手輕腳的給親媽扶到床上躺好。
“媽,你是哪裡難受?我這就去請醫生去。”
“我……”
秦淮茹這個我字兒都要說不出來了,眼眶的淚水卻止不住的往下掉。
身上是真疼,心是更疼!
“媽,其他的事我就不說了,反正也發生了。
無論怎樣你給了我一條命,我也得養你。”
張國富這話倒像個人,他轉身出去很是恭敬的給街坊鄰居鞠了個躬。
“對不住了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媽們,我家的事讓你們見笑了。
但我還想請你們在我叫醫生這段時間幫忙看顧一下我媽。
別讓我這糟心的弟弟再打我媽了!”
“哪能啊,不能,再說警察同志不也在這兒了嗎?”
其中一老漢皺了皺沒道
而那警察臉色也很不好,原想訓斥幾句,可想想說啥呀,就這家真tm的亂。
難怪張站長,張爺爺都氣的和這娘仨斷絕關係。
準備將來住幹休所了,"張民強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他直接給人銬上,可這時候沒有一個人給張民強求情。
秦淮茹倒是不忍心想咕嚕下去,給兒子求情。
可發現自己疼的一點都動彈不了。
不說別的,秦淮茹對於兒子尤其對於愛兒子這個徹底的白眼狼那是真的好。
只是這份拳拳的愛子之心,才是真正把兒子推向白眼狼深淵的巨手。
對這一切完全看在眼裡的李建國,確是不發一言。
沒有了,傻柱的秦淮茹真慘,這張二狗總和傻柱不一樣。
這男人啊,還得夠無情,完全不把道德綁架當回事才能過得順暢。
李建國可調查過,就張二狗的工資,可是一直都牢牢的把在手中。
每個月只給秦淮茹少量的生
:
活費,還偏偏用道義,感恩給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現如今到風燭殘年了,能和他的老首長在一起抱團取暖,他自然不會在這留著了。
到時候一起住幹休所一起有人照顧著。還可以一起談天說地,那小日子美滋滋。
而秦淮茹,只能送他這麼一句話,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這輩子沒守寡,明明這輩子有倆兒子。也沒有婆婆逼迫她出去賣。
可她還是陰差陽錯的走上了這條路。
還好張國富,這個人人誇獎的謙謙君子,終於把醫生叫來了。
也許是秦淮茹命真的很硬,就那麼吃了點藥,每天吃著街坊鄰居給送的那點,飯在十天後就痊癒了。
至於為甚麼街坊鄰居給送飯,因為張國富不會做飯,再加上工作確實忙。
就每天給那愛財的,李大媽五毛錢,讓她管秦淮如痴的。
而至於給多少做的是甚麼,沒要求。
好吧,也許是秦淮茹如今,不得不掙扎的起來。但總歸病不致死。
可她掙扎的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警察局給警察跪下,讓他們放兒子出來。
對方稍稍的有些猶豫,秦懷如就跪地下給對方磕頭。
“這是我的家事,我這當媽的都不追究了,捱打的都不追究了,你們為甚麼要多管閒事呢!
我兒子打我事出有因,我的確是做錯了事兒,我兒子打我,我活該,我認了,但你們不能關我兒子。”
“秦師傅,你可想好了!”和秦淮茹年齡相仿的女警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刀
“我想好了,想好了,我怎麼能想不好。
咱們這女人啊,尤其歲數大了還得靠兒子。更何況我捱打這事要真的分責任的話,我要佔九成九。”
秦淮茹都這麼說了,都這麼逼迫了。
警察也沒轍,只能說必須拘留十二天,現在還差兩千就能給人放出來了。
秦淮茹還想再鬧。
對方整了句這是法律規定的,他們是依法行事。
秦淮茹才那麼不甘不願的搖搖晃晃的扶著牆離開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這老女人之前有人還說她搞破鞋是被人逼的。”
“屁個被人逼的,這女人一直都有工資,這有好多女人都守寡了,就拿和她一樣的工資都能養活一大家子人?”
另外一名年輕的男警察冷哼一聲。“說白了吧,就是這女人好逸惡勞,愛慕虛榮,然後就是,養兒防老的思念根深蒂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