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最親愛的老頭子,這事我肯定好好幹,而且我還得拉著我那一眾兄弟們好好幹。
尤其是寧偉那小子,我總覺著我要不好好的拽著寧偉,他肯定又要惹事。”
鍾躍民吊兒郎當的坐在父親坐在沙發的那個沙發邊上,還拿手臂就那麼搭在父親的肩膀上。那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看的張二狗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兒了。
不知道是秦淮茹對那倆孩子太過溺愛,還是照顧的太好。
這倆孩子雖然對於我倒是有幾分如慕之情,或者說對我相當夠尊重,但總沒有像鍾躍民這樣的親。
有時候總覺著自個就像是那倆孩子的金主或者說他們的領導似的,是他們要爭相巴結的物件。
“你這臭小子,我告訴你啊,你要敢惹事,尤其那些文物,整出一件來都是價值連城。
你要是敢做出違法的事,你要是敢坑李建國,不用國家老子先崩了,你隨後自殺去,下面給你媽賠罪去!”
鐘山嶽虎目一瞪,卻沒把兒子搭過來的胳膊甩開。
“放心吧,老爸,你還不瞭解我嗎?我平時是貪玩,也愛偶爾耍個渾啥的。
但大是大非面前我向來扛得住!”
鍾躍民再次給自個兒親爹保證“那啥呢?老爸,那有些方面那批文啥的?”
“你小子總算是說到正題了,你啊?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只是私人博物館多少得收費吧,那每人要多少?”
“這個呀,李建國跟我講過,這種博物館就屬於非盈利性質的,但是也不能完全的不收費。
暫時一個人收兩角錢,您覺得這價格還行嗎!”
“兩毛錢嗎?就那麼隨便看看就要兩毛錢,這老百姓一天才掙多少?”
張二狗皺了皺眉,果然是資本家嗎?還是一直在國外的?都已經不瞭解國內的形勢,甚至可以說是不食人間煙火了嗎?
“就兩毛,這太少了的話,擔心那些人不會珍惜,而且,這博物館需要僱員工的呀,還得維護還得保養。
更何況還得有合適的場地,那也是需要租金的!”
張二狗這話一說鍾躍民,頓時收起吊兒郎當的那副樣子。
開始替李建國發起愁來,看來我還真的有點不接地氣兒了。這張二狗說的事兒確實是個問題啊,兩毛錢對於像我這樣家庭確實不算個啥?
可是有的那當老師的或者普通工人,這一個月三四十塊四五十塊工資的有很多。
那誰願意拿出兩毛來就只是看看文物然後就離開,關鍵是這普通老百姓誰愛看這玩意兒?
“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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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再少的話也不合適,這事兒我去跟上面談吧!”
主要是如果大批次的……就算是去找李建國談,讓他捐獻!
但是這錢太多太多了,可別出現上個月的那種事。
那就不好了……
五百塊一面錦旗
不是所有人都買賬的!
雖說這還沒到八十年代,這五百塊也相當於,一名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
怕就怕是有些人有背景有眼光,他知道這玩意兒……
哎呀,想的多了多了!
…………
“不,老張不要離婚,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
咱們在一起也將近二十年了,我就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就我跟郭大鐵子那是我當時真的瞎了眼,我感覺我都是被人下了藥了,不然我不會鬼使神差地同意的。”
李二狗都沒管那倆崽子,直接在鐘山嶽這裡住了一個星期之後,才回家遞給了秦淮茹離婚協議。
而秦懷如看著跟自己丈夫過來的那人高馬大的司機,還有外面看著很高階的吉普車。
就看著眼前這離婚協議,她淚汪汪的,又直接給張二狗跪下了。
將近二十年了,雖然是日子也沒那麼甜蜜,但總歸很安穩,不愁吃穿。
可怎麼這男人老了老了,竟然還要把我給休了,就算我做錯了事,當時我不是太餓嗎?餓的受不了了我才會同意。
甚至想著先糊弄著把吃的吃了,再想辦法把郭大撇子騙走。
可是我也沒想到,這郭大撇子這麼狠直接用牆,更沒想到郭大撇子還整個甚麼錄音機,把我答應的話都錄了起來。
但就算我再做出了道德敗壞的事,也確實讓張二狗臉上無光。
但是……但是我也守了將近二十年的活寡,這還不夠嗎?
“秦淮茹,將近二十年了,你我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也算相濡以沫的一直這麼過著。
你是甚麼人我清楚,而我是甚麼人你也清楚。
你當你給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下套,你當你給那些年輕的後生正所謂的道德綁架,我看不出來嗎?
只是這些事情都不傷筋不動骨的,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並且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就你生的這倆娃跟我天生就不親。
你甚麼時候看到這兒子和親生父親是這般相處的?
親情不足敬佩有餘,甚至還帶著巴結討好。
你一直似乎都忘記了我是他們的父親,而不是他們的上級。”
“不,不我沒有。”眼淚汪汪梨花帶雨的秦淮茹拼命的搖頭。
“否認做甚麼呢?你當你做的事情我不瞭解嗎?不過就是我需要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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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你也不用感覺委屈,咱們兩個從來都是各取所需。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怎麼可能有你這麼一個被很多人都堵住,完全看個清楚明白的蕩婦做妻子呢?
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沒有給你送到警察局去,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後的善良了。
這房子呢是公家分的,你願意住就住吧,住多久都行。
那你記著這房子不能出租更不能賣,當然你也賣不了。”
跪著直打哆嗦的聽出張二狗這話不對,不過看著張二狗跟那名司機趾高氣揚的,坐在家裡唯二的兩把椅子上。
她心裡就生出一股深深的怨氣來,憑啥這麼對我?
大家都是農村來了,而你呢,身體殘疾成這樣,你要是沒有這點工資,沒有工作的話,你在農村我就你這樣的,那絕對就是個註定打一輩子光棍的流浪漢。
而我呢,我可是十里八村最美的姑娘,就算我是帶著肚子加你的,可你沒生育能力,甚至那一方面一點都不行。
我這吃了多大的虧呀?你看著我年老色衰了,你就想把我甩了?
可是現在我該怎麼辦?如果沒有郭大撇子那件事,這男人要想跟我離婚,那門都沒有。
可想到這裡的秦淮如卻忘,她如果不是幾乎在大庭廣眾跟郭大撇子苟且在一起,還被好多人看見。
張二狗又怎會要求離婚呢?最起碼張二狗進來在家裡住著,有秦淮茹照顧著小日子,挺舒服的。
“爸,就該讓我媽走,我媽這也忒不要臉了,就連我也老被指指點點的。
爸,我已經登報了,你不知道這費了老大勁了,我已經跟秦淮茹斷絕母子關係了。”
一聽說自己父親坐著一輛高階轎車終於回來,張民強興沖沖的就往家趕。
一聽說父親要和母親離婚,他更是樂的不行,終於終於可以擺脫這個不要臉的農村拖油瓶了。
不過就是我要娶媳婦兒了,這生完娃這讓誰給帶呀?.
哎呀,沒事沒事,這事不影響大局。
如果到時候媳婦覺得彆扭也同意秦淮茹給帶娃,那就把秦淮茹接過來,讓他好好看娃就行了。
而至於秦淮茹會不答應?
那怎麼可能?這完全不可能的好嗎?
她這個名聲已經臭到沒邊兒,人人喊打的破鞋能夠看孫子還有容身之地了,都樂的不行。
但是到時候對外可得說好了,就說這女人是家裡的保姆,並不知道她有甚麼過往。
"嗯。"張二狗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森然的睥著這個頭都比自個兒高的白眼兒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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