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裡可是住著很多戶人家的,秦淮茹的苦難,街坊鄰居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這一家一個大老爺們倆兒子,沒有一個管的街坊鄰居又該怎麼管?
更何況可有不少的那媳婦兒們都明裡暗裡的吃過秦淮茹的虧。
偏偏秦淮茹這事情做得隱秘,她們是有苦難言,只能是打錯牙齒活血吞。
那當老爺們兒的倒是想管,可是自家媳婦兒死活不幹,更別說自家的那些孩子們,這個誰敢得罪了親媽,那往後你還想吃飯不?
還想要這媽不???
這也就導致了此時的秦淮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
當然如果就這樣的話,人也死不了,慢慢捱過來就是了。
可不知怎的就這捱了一天之後,也沒人管秦淮如。.
秦淮茹也終於能掙扎著爬起來,去廚房找口吃的。
然後發現廚房除了一大堆沒有洗的盤子碗之外,啥玩意兒都沒有。
當真是老鼠來了,都得流眼淚的那種。
可該怎麼辦啊?餓的前胸貼後背,感覺都要死了!
“秦淮茹,餓嗎?只要你肯乖乖的讓我搞,我就給你吃的。”
誰想到這爺仨躲出去了,郭大撇子,一直未婚,幾乎打了一輩子光棍的郭大撇子來了。
“好,只要你給我吃的,我就讓你搞!”
都已經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誰還管這個,更何況?秦淮茹覺得自個兒都這個大歲數了。
“那你得先讓我搞才行!”
郭大撇子獰笑著,把一個小錄音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完全不嫌棄秦淮茹的又髒又臭就撲了過去。
“你……”秦淮茹也算聰明,即使都成這樣了,還有看到那個小錄音機。
她頓時氣的咬牙切齒,可是現在怎麼可能反抗得了?
“我餓你先給我吃的……”
“你這娘們都答應了,自然得先搞你,誰不知道你這娘們狡猾的很哎。
放心,你的吃的少不了倆窩窩頭!”
葷素不忌髒臭,不鹹的郭大撇子,此時可是整了個痛快,整了個爽。
可能真的是一輩子都沒玩過幾個女人吧,此時這傢伙是越來越瘋狂。
折騰完一回又一回,嘴裡
:
偏偏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啊!這是咋回事兒耍流氓啊,報警。報警!”
剛回家的民強看到自個兒媽,果然是破鞋媽,竟然跟一個比乞丐還髒的男人在那兒,就在地上就做那種骯髒無比的下流事。
他下意識的就喊了起來
“哎喲喂!這不能報警啊,報警你媽的名聲還能要?
不過到底咋事兒咋事兒!”
這個大媽那個大姨的,還有一眾老少爺們兒半分鐘之內趕到吃瓜現場。
看秦淮茹看的那叫是一個帶勁唉喲喂,雖然說看著面相顯老。
但這皮肉挺嫩挺白,尤其就那老爺們竟然。
竟然慢條斯理的,就那麼穿好衣裳。
而張民強,那嘴唇哆嗦著,手也哆嗦著,可偏偏就不能撲上去打那老爺們?
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太慫……
竟然就看著那惡人那不要臉的姦夫把衣裳穿上了。
當然這還不算……
“哎喲喂,那男的你哪兒的?你怎麼可以?都被我們堵住了,你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一個大媽很是好奇的問
“就是就是姦夫淫婦人人喊打,怎麼覺得你是男的?就能只佔便宜,不負責任了?”
另外一位大媽,眼睛賊亮賊亮的,閃爍著一股,讓秦淮如倒吸一口氣的涼氣
誰知郭大撇子,直接把兜裡的兩個窩窩頭扔給秦懷如。
還直接就開啟了錄音機“聽到了沒有?我們這是正經的交易,我出饅頭她讓我搞。
甚麼姦夫淫婦?我才看不上這秦淮茹呢,我只想搞她。
大家都聽到了吧,我這可沒用強啊,都給我讓開,老子要走了!”.
“憑啥你憑啥走?嫖娼嫖娼也犯法?”
一位小夥子磕磕巴巴,那眼神都粘在赤果果的秦淮茹身上了。
秦淮如此時真的就剩下這麼幾口氣兒,雖然想穿上衣裳,雖然想解釋。
可一切都是那麼徒勞,尤其自個兒子這麼沒用!
只會家裡橫,你媽都被人欺負成這樣,都已經完全沒臉見人了。
你竟然還在那哆嗦,我的名聲完全臭了,你就罵著起勁兒了,是不是?你的名聲就不受影響,是不是?
我怎麼生了這麼愚蠢又這
:
麼惡毒的白眼狼,老天爺呀,我的命咋這苦啊!
“甚麼嫖娼?老子就是嫖娼了,咋的?
老子打這麼多年光棍了,這有女人這勾搭我,我就睡一回,咋了?
告訴你們誰要是敢去告我,老子就天天去你們家鬧去。老子就天天睡,你們媳婦兒去不同意老子就直接用強。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才不怕你們呢?”
郭大撇子,一臉兇狠的對著周圍的吃瓜群眾橫眉怒目
“反正老子就是個光棍,上沒老下沒小當中也屁沒有。
嫖娼的話能咋的,就算警察真來了,也就關我幾天。
老子卻能讓你們家不成家,讓你們的媳婦兒也成破鞋。”
“秦淮茹,我要登報,我要登報和你脫離母子關係,我沒你這樣不要臉的暗娼媽!
這些年我早就受夠了,因為你是破鞋,我被周圍人嘲笑的日子。
我要讓我爸把你趕出去……”
張民強,此時不僅沒有給自個親媽講話,或者哪怕就給秦淮茹蓋上這麼一件衣裳呢?
可這貨啥都沒幹,還直接就伸起胳膊來,要跟秦懷如斷絕關係。
整的秦淮茹這口氣兒上不上下不下的是終於終於,反正是閉上了眼睛。
此時此刻,周圍群眾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蓋上一層遮羞布。
身子被這不孝子看光了不孝子也不管,還要和她斷絕關係,她就是不暈也必須暈倒了。
卻不知道停留在暗處的李建國,就那麼淡淡的笑了笑。
轉身離開了,放心秦淮如,你這娘們你死不了,老子怎麼能讓你死了呢?
你活著才好玩,確實這種道德敗壞,心思惡毒的擦著法律底線的這些人,你似乎拿他沒轍。
但是卻可以讓她們永遠活在被人指指點點的,人見人嫌人見人罵的境地中。
我兒子即使是養子,這婚禮是多麼的重要,尤其是去了惦記將近二十年的女人。
而你這見不得人好的死娘們竟敢在背後控制這搞破壞?
我怎麼能忍?
如果不是看你丈夫張二狗,是以前的戰鬥英雄,還為國家和人民深受重傷。
那麼我的抱負可不就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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