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啥話都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許大茂緊緊的握住李建國的手,過了許久,李建國都感覺到許大茂的手還在哆嗦著。
男人,作為一個男人來講,恐怕這世界上最可怕,最難堪最無能為力的就是不育這件事。
而這件事能解決了,那麼一切就皆大歡喜了吧!
"現在想想就我那個都要出五服的堂妹,還挺有福的。"
傻柱卻意味深長的笑了下,這麼一下讓許大茂這心有點涼。
傻柱這意思就是我要敢不對那死娘們好。那傻柱就不會放過我唄。
想起傻柱那拳頭……許大茂這心裡都忍不住的顫!
算了算了,結婚證都齊了,而且我還將近大人二十歲,我還想要啥呀?要甚麼腳踏車?
那就好好過日子唄!
不過一定要多給我生幾個娃,最好投胎給我生個大胖小子!E
瞧瞧我們許大茂的夢想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人家就是想要兒子,最好還多幾個兒子。你能咋的?
"那是,我媳婦兒能嫁給我,那自然是有福,不僅有福還有大福氣!想來哥們兒很快,不僅能夠兒女成群,還能立一番大事業。
到時候你那堂妹就跟著我過想吃雞就吃雞,想吃魚就吃魚的富裕日子就成了。"
畢竟現在還沒到八十年代,徐大茂想破了天,也就覺著如果能天天的想吃雞就吃雞,想吃魚就吃魚,在穿的方面也不緊著,那就是頂好的日子了。
傻柱跟李建國對視一笑,彼此都看見,彼此眼中那放心二字。
……
秦京茹原本是不相信那宸宇真的會娶自己的,直到宸宇真的把所有相關的檔案都弄來。
這倆的涉外婚姻的結婚證已經完全辦下來,甚至那宸宇還買了一棟看著絕對夠氣派的小洋樓。
還花了大價錢請人立刻裝修,甚至還去了鄉下,去了秦家親自去下聘禮,八百塊,和兩頭大肥豬。
這秦京茹還有著那麼一股在夢中之感,卻讓秦懷茹嫉妒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都說女人三十豆腐渣了,我當初……
可是京茹竟然能住那麼好的房子?而且名下還有兩套房產。
關鍵,那個看著不可一世,有著帝王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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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竟然還親自去鄉下下聘。
對著那個我看著都骯髒,有些噁心的秦父秦母,是那麼的殷勤。
這就是命嗎?秦京茹這個死妮子,天生就是富太太的命?
而我天生就是老媽子的命天生的就是這種吃苦受累受氣還得不到好的命嗎?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嫁給了傻柱,傻柱欺負我不拿我當回事,甚至還動手收拾過我。
我這剛離婚,就差點被渣男坑死,好不容易嫁人了,大家也認為我嫁的很好。E
可我卻守了將近二十年的活寡,家裡家外的活都要我一個人幹,還得照顧這倆孩子。
我還得上班,我還得見人擺笑臉,這憑啥呀?
還有傻柱,現在可發了財了,這憑啥不管這倆!
這倆也是傻柱的親生兒子啊!
"媳婦兒你幹啥呢?我讓你給我弄杯溫水來,趕緊的啊。"
張二狗那銳利的某緊緊盯著秦淮茹慌里慌張的桃花眼,聲音冰冷如數九寒天。
"啊!人家的我就來就來。"
秦淮茹戰戰兢兢的給張二狗弄來溫水,就小心翼翼的給滴了兩滴從山裡整來的野蜂蜜。
才小心翼翼的端到張二狗面前,張二狗又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才慢條斯理的喝起了溫蜂蜜水。
"你跟你堂妹相處了將近二十年,這二十年你表現還行,記住了,這就是你安家立業的本事也是本錢。
你給我好好揣著,就算心裡再嫉妒,再不甘你也給我嚥下去。"
"不,我沒有,我沒有,你別瞎說?"秦淮如連連否認
"都說這女人啊,不能見人好,還真是真的。
或者說你是覺得秦京茹小日子不要太難了也成,但絕對不能超過你。
而現如今人家能嫁這海外過來的還是曾經青梅竹馬的富豪,你這心態不平衡了唄!
我告訴你,你要敢搞破壞,你要敢整一點點事,那麼你就完了。"
張二狗的語氣是越發嚴厲,整的剛回家的那對雙胞胎,對視一眼,隨即開溜了。
這也就能看出來秦懷茹對於教育孩子這方面其實不太好。而秦淮如這倆兒子,對於秦淮如這態度,也說明這倆現在確實有白眼狼的趨勢了。
"當家的,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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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啥話呀?我怎麼會搗亂?你別說我嫉妒不嫉妒啥的?
就算心裡真的有點酸,但我也希望京茹能過得好!
並且我知道京茹過得好了,將來咱倆兒子有啥事兒京茹能不幫忙嗎?
就咱倆雖然說都有工資,也能給這倆孩子整房子娶媳婦。
但也就這樣了,這想給整個差不多的工作,就沒那麼容易了吧!
最起碼現在我感覺咱倆兒子在廠裡做普工,我就心疼。
還有就是現在那些知青回來的好多,我感覺咱兒子競爭挺大的,有時候我都心疼。"
秦淮茹耷拉著腦袋,唯唯諾諾的對著張二狗道。
這場婚姻,她和張二狗的這場婚姻從來就沒有平等過。
她這個離過一回婚被兩個男人睡過的女人,肚子裡還懷著前夫的娃。
甚至名聲還都毀了,如果不是張二狗這個人人想攀上的廢品站站長肯接盤,那麼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所以她必須要對張二狗恭敬,必須要給張二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因為畢竟自己生的這倆娃也不是張二狗的主,甚至在男女方面自己也沒辦法伺候他。
那也就只能在別的方面補償,像是在外面拼命工作,讓他覺得娶了自己這個媳婦臉上有光。
在家裡裡裡外外的必須要全乾了還必須幹好,這樣才會讓他覺得娶自己當媳婦兒不虧。
可是這些年這卑躬屈膝,這每當深夜,作為女人的慾望,給自己折磨的如同貓爪子撓一般的時候。
誰又想過我的無奈,我的悲哀和我的痛苦和煎熬呢?
原來守活寡這滋味比那真正的寡婦還難。
就那些寡婦,背地裡也許可以偷偷的跟哪個男人相好睡一覺啥的。
還能得好處,自個兒還爽了,真的被人發現了,還可以美名其曰為了孩子和和公婆能過上好日子。
可現如今我呢,錢不缺,似乎啥都不缺,大家都認為我過得很好。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煎熬,尤其看到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婁曉娥,還有那個王春華,看著就跟二八少女似的。
而我站在這倆跟前說我是他們的奶奶,恐怕都有人會相信。
這就是命運嗎?
命運對我怎麼如此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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