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是哪來的小娘們啊?竟然還敢跟爺來碰瓷!"許大茂臉臭得很
原本秦京茹不願意嫁他,這事已經讓他心裡很不舒坦了。
現如今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小騷貨,想要賴上他這特麼的!
不過!嘿!爺這兩天這心裡不舒服,也確實需要個女的幫他疏解疏解。
而這陣子也懶得去鄉下放電影啥的!
那麼不如?
"大哥我難道不好嗎?我年輕漂亮啊,你……你好像沒媳婦兒是吧!
我好像見過你的,你叫那個啥許大茂!
我就是何大清的侄女兒啊!你瞧咱倆不挺合適的嗎?
我嫁給你得了,我也不要彩禮,你跟我扯張結婚證,我就跟你過了。"
何雨欣也是沒轍了,她回家肯定會被賣會被捆起來賣掉,那麼既然如此,還不如就找個男人賴上。
不都說男人對於美色沒有那種自制力嗎?尤其這位也快四十了吧,聽說還打著光棍。
雖然知道這位也是個生性風流的傢伙,可那又怎麼樣再風流再不是東西,這也比被家人賣到大山裡去強吧。
"哎喲喂,你這算盤打的挺精啊,你不就是那一群老賴中的哪家的閨女嗎?
就這麼想跟爺在一塊兒?既然如此的話,別愣著了,來唄!"
許大茂邪笑一下,還就直接把這何雨欣領到個澡堂子,好好的洗了洗。
最後找間小旅館,倆人就那啥了,那就是一個快。
"你肯定會娶我的吧,我告訴你,你要不娶我我也知道你住哪,到時候我就撞死在你那。
當然你如果死活不想娶我也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你給我買間房或者幫我找個工作。
不然的話我真的活不了了,跟你實話說了吧,我要是不趕緊給我自個找個婆家,我就會被家裡賣到大山裡去。給一大群光棍漢當共妻,我可不想那樣。"
許大茂向來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主,結果這一位是死的,抱著他不讓他走,哭爹喊孃的。
都把外面的服務員招來了,好在這個屋子裡這門關的死緊。
"怎麼了?出了甚麼事需要報警嗎?"
"報
:
警報甚麼警報個錘子啊,我跟我媳婦兒鬧著玩兒呢?"許大茂有些煩躁的道。
"是呀是呀,我和我男人鬧著玩呢,沒事沒事!"何雨欣也不想得罪了自個將來的金主,甚至可能是丈夫的人。
"嘖嘖,臭不要臉的,啥玩意兒啊,要再管你們閒事,我tmd倒立洗澡。"
服務員罵罵咧咧的走了。
"許大茂你娶我不吃虧啊,我今年才二十三,你都快四十了吧,或者說你都四十多了。
我可聽說你這名聲也不咋好啊,還有可能連孩子都生不了。
但是我都不在乎,我都願意嫁你,你還想咋的?"
何雨欣這話一說,這許大茂臉更黑了。
啥玩意兒叫我連孩子都生不了,雖然有一回檢查身體原原本沒在意結果被醫生告知生育相當困難,這已經讓他很鬱悶了。
當然鬱悶的同時去外面玩啥就玩開了就不再做錯事了,而果然一個風流帳都沒有找上來。
這就證明了甚麼?
唉,如果不是因為生不了娃。
也不會那麼放飛自我,結果就是這秦京如一直對她愛答不理的,關鍵他這不能生育的事兒不也不知道被哪個臭不要臉的給放出來了。
"你這小娘們,你這飯盤打的挺精啊!行啊,既然你想跟我一塊過,那就過唄!
但老子可不想養閒人,我是想上班嗎?我給你找個臨時工吧,但你工資可得交我。"
"行啊行啊,你說啥就是啥,只要是讓我留在你身邊就行。"何雨欣怎麼會不同意?
許大茂本不想跟這個起甚麼結婚證的,可是想到前兩天李建國警告他說是可能過陣子就要抓這種事兒。
而好歹這個也是年齡挺小的小姑娘,而他都快四十了,也不咋好娶媳婦。
這咬咬牙,還就真的跟何雨欣把結婚證起了。
要說啊他這娶媳婦也真挺便宜的,一分彩禮不要上趕著倒貼出去幹活掙錢還都交給他。
只能說這是時代的特性吧,也只能說是一個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中的農村丫頭,想要跨越階級太難。想要好好的活著太難,不然的話,他哪能佔
:
得著這便宜。
等當何大清知道,許大茂已經把何雨欣安排到軋鋼廠當臨時工。
而且這倆還起了結婚證,也已經睡一塊的時候,臉都黑了。
可他能說啥呢?啥都說不了。只是何雨欣家裡那是鬧得天翻地覆的,找這閨女。
甚至有十多次都堵著這河大清嗎?他可是何大清就咬緊了牙關媒透露。
也就好在這是住李建國這裡那些人再想來這邊,李建國的那些保鏢都給攔住了。
不然的話還有的鬧呢,當然這些人說實在的也是被李建國這群保鏢嚇著了。
畢竟普通老百姓哪裡見過這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一臉凶神惡煞的保鏢啊。
好在好在,到了這個年頭了,這要是早幾年敢這樣,那是找死呢?
……
"何爺爺,我覺得你們要不先住我們家那兒吧,我們家那兒弄好了,也可以住了。關鍵離這兒還近。"
正在這時王春明跟著王富貴喜滋滋的來到了這兒。
"這……這還不到一個月,你們那房子就裝修好了,那就能住了嗎?這也忒快了吧?"何大清有些不可置信
"唉呀,老何,你想啥呢!咱們就是普通的工薪階級,還想給房子豪華裝修啊!
我就是把破的爛的地方給整了,整房子給颳了個大白。
那些漏的門窗給換了那就行了,不然的話還咋的。
來我家那住吧,他們不知道我那住著,你也讓李建國這消停兩天。
不過我覺著啊,你那些親戚鬧兩天鬧夠了,也就該幹啥幹啥。"
始作俑者的王富貴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要說這幾個人誰算人生贏家的話,那就是他了。
原本就是個挨餓受凍人人嫌棄的乞丐,可是如今竟然還沒到八零年呢,就擁有了一棟帝都豪華地段的小洋樓。還有了一間屬於自己的店鋪,女兒還可以拜名廚何雨柱學廚師。
"那行,那我就騷擾了,那我們這一家子就先打擾你們一陣兒了。
我家柱子也說要買房,也說要好好弄弄就說啥,不讓我回四合院住。也不知道整成啥樣了!"
何大清耷拉著腦袋,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