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媳婦兒,有些事情你不懂的你真的不懂,但現在如果能走的話,真的是特別好的時機。
我覺得我的身份可能都不太好使了,別的你也別問,問了我也沒法說。"
李建國緊緊的抱著媳婦兒,好歹是自己真心喜歡的媳婦兒。總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把她拴在這兒受苦吧!
原本就是個千金大小姐,我就沒吃過甚麼苦,現在在四合院過日子已經夠委屈的了,這萬一再被人收拾,她哪受得了?
其實夏中林說很多話都是很有道理的,只是他不信任夏中林。
那男人才是個真真正正的狠角色,這種人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敬而遠之。
“但媳婦兒我要說的是不會的,除了你我不會要別的女人的,我也不會和其他的女人生孩子。
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永遠是你!”
李建國不由得眼角都有些溼潤,哎呀,今天這事整的甚麼八字還一撇呢,怎麼整的這麼傷感都跟娘們似的。
而顯然從今天婁曉娥的表現他也看得出來,婁曉娥對於形勢是更加的敏感,她比自己還能感知到危險。
本來嘛,爹孃是用那樣的手段逃出去的,她又不傻!
這大家族的子女所受到的精英教育,可是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可是李建國又能說甚麼呢?如果不是有**
他可能都沒有機會能接觸到像婁曉娥這樣的千金大小姐,甚至給娶到手吧,不說別的,光門當戶對四個字就已經給狠狠的壓制住了。
“建國,無論你要做甚麼,但你要聽我的,最起碼錶面上你要一切如常。
咱們是有空間,但空間也不是萬能的,不是嗎?
我們婁家秦家,還有那白家,想當年都多厲害,可現在又都成甚麼樣了?
我想跟你說的是,這世界上真的比你想象的還要殘忍。
你沒了解過的,但是我瞭解過,我好歹也是婁家的小姐。
不說別人,就那個夏中林就夠咱們喝一壺的。就這夏中林跟我們婁家還算是半盟友的關係。
就更別說那些可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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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抹了抹眼淚她心裡啥都明白,也知道男人一旦決定要做甚麼,誰也抵擋不了,例如說父親當年。
可婁曉娥無論怎麼樣也不能說父親當年的決定有任何錯誤。
父親是真真真正的,大家族幾乎傾全族之力培養出來族長。
無論在各個方面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更別說自身自帶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運。
可是那又怎麼樣?還不是灰溜溜的以炸死的形式溜了嗎?
誰想走啊?家業都在這!可是不走行嗎?
"媳婦兒,那你說夏中林!"李建國有些遲疑。
"別想太多了,夏中林不是奔著咱們來的,你也知道呀!夏中林是奔著柱子媳婦兒來的。
可惜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竟然奇差一招,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讓柱子和好王春華結婚了。"
一想到這裡婁曉娥露出一抹惡作劇般的笑,你夏中林不是牛逼嗎?
可是牛逼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照樣有來晚的時候。
"賈東旭你個沒用的男人,我嫁到你家一不圖你錢二不圖你貌就圖你人好。
可是你人真的好嗎?現在我都後悔嫁你這個沒用的媽寶男了。
啥事都要我替你想,可是誰替我想過呀!
就你天天的在廠子裡掃廁所掙,那倆錢都不夠開支。
你媽還天天嚷嚷著渾身疼,要當地主婆似的,我撅著大肚子各種伺候她不說,她要花錢買那止疼藥片吃!
天天鬧著渾身疼渾身疼,我都沒看你媽幹啥了。我咋沒看出來,你媽這有啥毛病啊!
真的應了那句古話,懶人不僅屎尿多,還天天的找病嗎?"
要說賈張氏能遇到王美麗這個剋星,只能說是她上輩子造孽太多。
這老東西上輩子說甚麼吃止疼藥其實就是上癮了,跟吸洗衣粉的性質差不多。
但現如今賈張氏,還真的是渾身疼的要命,要說為甚麼原因很簡單,被王美麗暗裡打的。還有經常在飯裡下那些……
婁曉娥一聽前院賈東旭家,王美麗這坐在門口哭嚎的大嗓門。都不由得有些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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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這倆對視了一眼,迅速的離開了空間來到屋裡。
"建國,咱們還是不要去看熱鬧了,丟人。而且王美麗肚子那麼大,萬一咱們要被訛上怎麼辦?"
婁曉娥嫌惡的撇了撇嘴,狗咬狗一嘴毛,反正都不是啥好東西。
看到他們這樣互咬我,這心裡開心的很。
"話說賈家母子挺不是東西的,這王美麗也厲害,收拾他們我看著也痛快。
但這女的可不是啥省油的燈啊,有時候我都想見識見識這王美麗背後的靠山到底有多牛"
李建國冷哼了一聲,可婁小娥卻眼睛亮了。
"建國,你說有沒有可能?要不咱們偷摸的跟著!"
偷摸的跟著幹嘛?自然是認為那所謂的大人物應該藏著很多寶貝。
就那種在外面偷偷養著小老婆的大人物,不坑他坑誰?E
"媳婦兒啊,你給我老實點吧,你啊,別這想著惹事了。
跟蹤王美麗做甚麼,就咱們兩口子跟蹤一個孕婦,這被傳出去咱倆還要不要活。"
李建國好笑的摟著媳婦兒的,卻派出了替身隱身衣,時時刻刻關注著王美麗。
不為別的也不為了看這點熱鬧,咱主要就是看王美麗人好擔心他會磕到碰到的,畢竟肚子這麼大了嘛,畢竟是孕婦嘛。
"哼!你當我是第一天嫁給你嗎?你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嗎!"
婁曉娥撇了撇嘴,不知道怎的又伸了下懶腰。
"真的,我有點困了,我要睡一會兒那啥,我感覺咱們這炕有點涼,你幫我再燒會兒火唄。
哦,對了,我想吃燒紅薯了,你幫我燒幾個。"
"懶死你這弄個火炕倒是便宜你了。"
李建國給氣的扯,下輩子幫媳婦兒蓋好。
還真的就認命的去坐那兒燒火了,還順便燒了幾個大地瓜。
也是奇了怪了媳婦兒偏偏喜歡那種用木柴火燒熟的那種地瓜說甚麼比烤著吃的香。
真TM的矯情,嗯,不過他也覺得這樣燒著吃的挺香的,就是有點費地瓜。
吃著也是相當的接地氣,能和廣大的勞動人民,打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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