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曉娥你家爺們兒也忒厲害!這皮毛料子也忒好,還有這布料也是。
那啥媽,我也會做呀!只要有樣子,我啥都能做出來,我能幫您。要有點邊角料啥的做,上幾雙鞋肯定暖和。"
蘇清芬一看到婁曉娥抱來的這一堆,這立刻也就不想自家老爺們那點破事兒了。
現在我可是何雨柱的老婆,我可是正房,那個女人無論怎麼著也是個被趕出去的破爛貨。
我為甚麼要擔心那破爛貨會搶走我的爺們呢?就算長得俊咋了,就是因為長得俊,這才不要不安分呢!
"好,好,正好啊,我這還有好看的樣子,咱們這就裁剪開來。"
李秀蘭也是興奮的不行,等到幫秦淮茹搬完家,李建國發現這三個女人已經手腳麻利的開始縫製了。
尤其自家那傻媳婦,弄的臉上脖子上腦袋上還都是棉花啥的。
都讓他忍不住的直捂臉,媳婦兒哎,這吃的穿的用的哪樣給你的不是最好的。
我讓你過的這小日子,可沒比你在當千金大小姐的時候差吧?
現在怎麼就像個農村老孃們似的,就跟他們做起針線活來了,關鍵你這手藝還不行,你卷不過那娘倆呀!
"李建國,你這是啥表情?咋的,你媳婦兒不能跟我們一起做針線活嗎?"
李秀蘭一看李建國那個死樣就知道他心疼他媳婦兒幹活了。
想想就有點氣,這女人幹活咋了?都是女人,憑啥你媳婦兒就不能了。
"哎喲喂,嬸子啊,我這可沒說啥呢吧,我這是有點兒看我媳婦兒這手藝不咋樣啊!
這不浪費棉花了嗎?不過話說你們做個棉衣都用上皮毛了,還整甚麼棉花,弄這麼厚幹啥呀?"
李建國都覺得自個要無語了好嗎?他感覺自個兒嘴皮子也算可以,可要一比上這李秀蘭他就得甘拜下風。
這南方女人了不得啊,不僅能幹,這嘴茬子也是夠厲害呀!不僅你看這不僅何大清就連傻柱都被這女人給捏得死死的。
"嘿,李建國,你啥意思啊你,我告訴你啊,你在心裡要編排我媽,我可不幹。"
不說別人,這李明先是不幹了,李建國你當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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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來你這含沙射影的意思嗎?
"我說你們娘倆這是咋的了,我沒惹你們吧,怎麼還一致對外了。
哎喲喂,惹不起惹不起,媳婦兒趕緊走了,咱們溜了!溜了!"
李建國這說著拉起,狼狽不堪的媳婦兒,就往後院跑。
"李建國你個死小子,你給我回來,就好像我們幹了啥似的。"
李秀蘭不依不饒起來,不過人卻沒有追過去。
人家小兩口這分別了那麼多日子還很快就要分開了。
都說這小別勝新婚,這要沒眼力勁兒的話,可是忒招人恨呢!
"嬸子,你家這些料子可忒好,能勻給我點兒嗎?
我不白要,我給錢給票,我就想弄點皮毛給我婆婆弄這麼一雙大棉鞋,再弄這麼一副手套。
我婆婆這歲數大了,可得給保護好了,這要是感冒了啥的,我這兒媳婦就罪該萬死了。"
王美麗突然間的出現,讓這娘倆有些麻爪了,甚至都讓正在侃大山的三個大老爺們有些愣。
王美麗,你這女人別在我們跟前裝了成嗎?你當你這點小伎倆我們看不出來呢。
不過就是賈張氏忒招恨,我們懶得多管閒事而已。
"那啥美麗呀,這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富裕啊,而且你知道的,這還是李建國好不容易弄來的。
我們還想著有富餘給李建國多做兩雙鞋我弄兩副手套呢!
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李建國那媳婦兒雖然說勞動的積極性很高,可是人手笨啊,幹啥都幹不好。"
李秀蘭給王美麗不軟不硬的碰了個釘子,確實賈張氏很不是東西,因為王美麗的到來,賈張氏也老實了很多。
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別跟我玩這聊齋了。
賈張氏現在讓你給收拾的都瘦了有三四十斤了,一張老臉不僅蠟黃的不行,還沒日沒夜的各種幹活,還被打。
"那好吧,嬸子,既然沒富裕,我就不強求了。
一會兒我找曉娥嫂子去說說看,她那還有沒有富裕的,能不能給我勻一點點。
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不僅我婆婆,我也擔心我生下來的孩子,因為太冷受不了。
哎呀,這皮毛也忒好,這棉花也忒白忒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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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麗不僅不惱,還笑得極其自然,就那手還忍不住的撫摸著李建國帶來的這些皮料,還有白棉花。
她是對這真的稀罕的不行,雖然她有人養著,但這種稀罕玩意兒可輪不到她。
現在只盼望著肚子裡的娃是個小子,那老東西一高興就多給她點兒物資啥的。
"那是我建國兄弟是誰呀,可是咱們帝都最有能耐,路子的最寬的採購科長。可不是那些掃廁所的能比的。"
向來不挑事兒的李明悠悠的道,原因無他,他之前可是跟賈東旭有過過節。
雖然每一次鬥法,賈東旭都是慘敗。
……
"建國,聽說你回來了,我這都忘了,恭喜你已經榮升採購科科長了呢!"
世界上最討厭的事情就是,這氛圍也渲染好了,溫度也高了,馬上就要提槍上陣了。
這該死的就有人來敲門,還是李建國最最討厭的一大爺。
"多謝了啊!一大爺,我正在屋裡洗澡呢,就不開門了啊!"
李建國這張臉是又黑又臭的,都讓躲在空間裡的婁曉娥忍不住的悶笑。
是啊,現在有個好處就是兩口子可以在空間裡辦事省的……
但是但是在空間裡也能感應到外面的情況,當然要感應不到就更壞了。
就這年頭,這房子的插銷可沒那麼結實,遇到你撞開了,那可就那啥了……
這年頭現場直播的話,即使是親夫妻,這也會被人罵成破鞋的,將來也沒臉見人。
"你小子啊就是會過日子,這洗澡不去澡堂怎麼就在家洗了,可別感冒了。"
一大爺也是奇了怪了,這就是不走。
"那啥,我這手裡錢啥的都有,票也有,想跟你換點皮毛。
你也知道的,我這老頭子這手受傷的不行,這天氣越冷越難熬啊!"
他現在是不敢去傻柱跟前了,但李建國……他自認為關係還湊合才來。
"沒有,皮毛啥的都沒有了……我雖然是採購科的,但是錢少啊,每月就掙那點死工資。
你知道的,我媳婦兒這飯太差了,這穿的差了她還受不了。我們兩口子幾乎月月光。就連這皮毛還有棉花布料啥的,還都是我跟工友們借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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