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聲出來的王富貴,一看到楊紅軍都差點驚訝的叫出聲。
不過他瞬間就把表情管理的很好"真好,咱們這新國家新社會真好,不然我們這些孤寡老人在舊社會,可就是隻有要飯的命。
老姐姐,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你就跟我直說,我呢,別的不行,但還有把子力氣。"
"謝謝,謝謝!謝謝這麼關心我這病歪歪的老婆子。"楊紅軍自然也認出了王富貴,不過對方願意演戲,也願意幫自己隱藏,她正樂意呢。
而能看出楊紅軍身份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何大清。知道何大清在早年間還給白家做過飯,也見過這位沒名沒分的外氏。
他一到這兒來就認出來楊紅軍的身份只是沒拆穿。
畢竟大家成分都有作假,又何必自相殘殺呢?更何況他廚子一個勤行的,其實在舊社會也比妓女這個下九流的強不了多少,都是伺候人的。
"這就對了,你們整個四合院要互助互惠,可不能再起么蛾子,更不允許三位大爺整一言堂。一有不對,你們大家都要踴躍的來舉報。"
警察又再次的強調了下,才又一一的跟老太太握手離開。
就這熱乎的勁兒,讓楊紅軍熱淚盈眶的,心更是熱乎乎的。
這警察同志和街道的同志真好,就我這屋子,他們不僅幫忙收拾乾淨了。
這該用的物品也都從白家給我搬過來了。
"爹!"傻柱不動聲色的來到自己爹跟前,這貨大清早就跑到自家爹那裡,通知了易中海要坑他們這事兒。
然後這爺倆才一前一後的趕往了四合院。
"你小子怎麼又打蔫兒了,又跟你媳婦兒打架了?都跟你說了,啥事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捕風捉影。.
尤其男女這檔子事,這可講究個捉姦拿雙。"
何大清張嘴就訓斥起傻柱來。
"唉喲爹瞧您說的啥話,我沒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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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才不會給我戴綠帽子呢!
這要哪天真離了婚我媳婦可就得回農村種地了,而且還一個離婚婦女,她活得了嗎她!"傻柱一語雙關
"爹柱子,你們倆說的這是啥話?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路里上逼嗎?"
秦淮茹淚眼婆娑的衝了出來,生生的質問著這爺倆。
"你們要真不相信我,那我就撞死在這兒,你們是不是以為這警察同志走了,你們就可以逼我去死了。"
"哎喲喂,秦淮茹,昨個我可看見你跟一個男的拉拉扯扯的,這事還有好多人看到。
就這你還敢紅口白牙的說我柱子兄弟冤枉你!媽的,男子漢大丈夫,甚麼苦都能吃,甚麼委屈都能受,唯獨受不了這頭頂被人戴綠帽子。"
這要攪和事兒,怎麼可能少得了許大茂呢?
"徐大茂你個缺德的玩意兒,我哪裡得罪你了?不就是上回你要摸我手,我沒同意嗎?"
秦淮儒氣的嗷一嗓子就奔著許大茂撲了過去。
可惜許大茂躲得快,不乾不淨的罵著"就你這農村老孃們兒的手糙的跟八十老太太似的,老子才不想摸呢!
再說了,我跟柱子是一個院的,你就讓我白摸你的白麵饅頭,老子還嫌會惹一身騷呢!
柱子啊,哥們兒給你一句忠告,好好的把你媳婦管好啊,不然的話。
你這媳婦一邊扒著你,一邊給其他老爺子生娃,再栽你頭上,你這給別人養一輩子兒子,你能受得了?"
"許大茂,你這張破嘴,你看老子不撕了你。"
何大清上前就給許大茂一個大嘴巴,而後看見許父許母過來。
"哎喲喂,你打我幹啥?我要不是好心我能告訴你們這些話,看來這好人真不能做。"
許大茂哎喲媽呀的叫著,可想起何大清這個掄大勺的臂力。可恥的都有點慫,不敢上前去跟著廝打。
"老許我告訴你,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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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再敢滿嘴噴糞,下回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大茂你個死小子,你再滿嘴噴糞,老子就不認你這兒子了。"
許父上前就學二大爺打兒子似的,繼續給兒子腦袋上就是那麼一下。
"爹,這事我真冤啊,往後我無論看到啥,無論咋著我絕對不說實話了,我也不管了。嗎的,這傻柱戴不戴綠帽子關我屁事。"
許大茂說著一屁股坐地上,那就是一個委屈,關鍵就這樣你大老爺們兒的威風呢,到哪兒去了?
"你們這幾個是幹啥?警察和街道的同志剛走,你們這丟不丟人。"
易中海氣的立刻訓斥起幾人來,"尤其是你傻柱,這沒事就編排自個兒媳婦兒,你瞧瞧許大茂都跟著起鬨了吧?
你瞧瞧,你把你爸氣成甚麼樣?
多好的媳婦都被你糟踐的,都要走投無路了,你竟然都不知道攔著點。
這要真是一頭撞死了,你也得給你媳婦兒一家子賠命去。
還不趕緊的給你媳婦兒道歉?看以後這張破嘴啊,都敢瞎咧咧,你這媳婦要沒了,我看你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就是,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看來我不死就證明不了我的清白了。"
突然間又變得很不對勁兒的秦淮茹直接就衝著牆上撞去。
"一大爺,我尊重你,叫你一聲一大爺不尊重你,你tmd啥都不是!我看你今天是沒安好心吧你。
你竟然詛咒老子戴綠帽子,你竟然詛咒老子會打一輩子光棍。
我看就是你這惦記老子媳婦兒吧!"
四合院戰神突然間發瘋,猶如神助一般,撲向易中海,揪住他的脖領子就開始狂揍。
"啊!"眼見著要撞到牆,卻沒有被吃瓜群眾攔住,也許根本就是假裝去攔的秦淮茹。
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卻也狠狠的跌倒撞到前面的石頭上。撞的是一個眼冒金星,生疼生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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