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看這又髒又臭老乞丐實在是太過分,太影響咱們四合院的團結了。您看看要不要想辦法把這老乞丐趕出去。”
易中海剛出門,賈東旭就跟野狗聞見臭肉似的撲了過去。
易中海這張老臉頓時黑的嚇人“賈東旭你叫誰爸呢?爸也是能亂認的嗎?
知道你父親早亡,家裡幫襯的人少,日子會過得困難些。
但無論如何這也不是你為了日子過得寬裕些,連親生父親都不認的理由。
以後休要再講這些話,不然你可別怪我不顧多年的鄰居情分。
我易中海這麼多年,做事從來無愧於心,也從來心繫你易大媽一人。
在警察局都已經檢驗清楚了,我可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更不會和你母親有染。”
在這個年代關於親子鑑定這種還不是很成熟,易中海死不承認賈張氏和他曾經有染。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了。
這二十年前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易中海在警察局哭爹喊孃的一口咬定賈張氏就是見他工資高,還沒個子女就拼命的往他身上潑髒水。
再加上賈張氏名聲向來差到頂風能臭八里地的地步。
而向來以偽君子嶽不群為榜樣的他,在警察局以及周圍人的眼中就靠譜的多。
當然吃虧的不僅是賈張氏,就連白寡婦和白狗子,也在和他的撕逼中完敗。
他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熱心的受害人的形象,他完全就是相信了白寡婦的花言巧語,還熱心地幫忙給出主意。
可沒想到對方會反咬一口,害得差點身敗名裂倒黴蛋。
可笑的是白寡婦指出他身上光溜溜的甚麼都沒有時,可在警察檢查時卻發現他肚皮處有一塊大黑痣。
也就完全坐實了白寡婦和白狗子這栽贓陷害的證據。
但為了完全摘清坑害何大清這件事,他一咬牙裝成了間歇性精神病。
就是二大爺比較慘了,雖然事情算是交代清楚,也沒有具體的證據。
但他因為沒易中海裝的好,自黑的也不夠徹底。還是被一擼到底,現在成了一級工,還被髮配去掃廠子的廁所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如今這女人為了得到好處,都能說出陷害別的爺們跟她搞破鞋的事兒了。
這當兒子的更是離譜,為了好處連親爹都不認,都願意當那勞神子的奸生子。"
聾老太太杵著柺棍出來,鐺鐺鐺的敲著。
敲的賈東旭,這心都七上八下的。
王美麗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後啥也沒說,丟人忒他媽丟人了,老孃後悔還來不來得及麼?
"易中海,你個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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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你敢說你沒碰過老孃?哎喲喂,老賈……"
還沒嚎完,這剛出門來的易大媽就樂了"賈張氏,你個不要臉的,四處攀咬的老騷貨,你還好意思哭老賈?
我看這老賈他要是真的在天有靈能來的話。
我想他肯定立刻把你這個不要臉的四處攀咬的破鞋帶走,扔進十八層地獄去。"
哪個男人能忍受住,自己妻子給他戴綠帽子的這種屈辱呢?
而且在他死後都不得安生,被一遍遍的長期叫來人世間各種被人鄙視。
所以……
嗚……嗚……嗚……
老賈像是真的聽到賈張氏和一大嗎的召喚似的,架著一股涼風真的嗚嗚的哭著過來了。
"小張……你膽敢背叛我,你膽敢給我戴綠帽子,你敢讓我賈家的列祖列宗蒙羞!你膽敢拿野種來騙我!"
老賈蒼白著一張臉,在賈張氏跟前盤旋著,如同殭屍般的一雙手,就這麼緊緊的掐著賈張氏的脖子。
"老賈?老賈?我沒有,我沒有!求求你,走吧走吧!"
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頓時一股沖鼻的尿騷味兒燻得幾人直皺眉。
王美麗掩住口鼻拼命忍住噁心想吐的慾望,都忘了裝賢良"媽,你怎麼在我這大喜的日子,又犯精神病了?"
"東旭你快想想辦法,這可咋整?咱們結婚這天不能出事兒啊,出事兒了我媽說不好。"
"老賈,我求求你走吧,走吧,你別掐我脖子,我不跟你走,我不走,我不要死!我還沒跟兒子享夠清福呢,我不走我不走!"
在大家眼中賈張氏歇斯底里的,驚恐萬分的憑空掙扎著。
明明甚麼都沒有,可就好像是真的老賈過來了,要掐死她這個辱沒家門的老破鞋。
"老賈,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當時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沒想到我只是偷吃了你的飯菜,把我那餿的跟你那好的換了。
但我沒想到你就因為這個拉肚子到虛脫,到廠子幹活還出了意外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不是咱孩子小嘛,我怕吃不好,沒精力照顧好咱家!"
臥槽了……
王美麗恨不得把自己這婆婆掐死,她這也忒惡毒了吧!難怪奶奶說著舊社會的那淫婦要被浸豬籠呢!
賈東旭更像石化了一般,我親爹不認我,而我媽把我名義上的父親給害死了!
原本還怨恨四合院的眾人走得太早的他,此時倒有一份慶幸。
幸虧這些人大多數都已經去了何大清那裡了。是呀,只是大多數卻不是都去了。
"抱歉了,一大爺抱歉了,老太太抱歉了,真的對不住了。"
王美麗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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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給幾人鞠著躬,一邊連連的道歉,她都不知道自己重複了多少遍道歉的話。
"真的對不住對不住了,讓大家見笑了,我這婆婆啊又犯精神病了,她說啥胡話,你們別在意啊!這精神有問題,是人說的話都是隨口瞎說的。
東旭快點來,幫我把咱娘扶到屋裡去!"
此時此刻的王美麗,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還是木愣愣的賈東旭,把騷騷臭臭的賈張氏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回的屋。
"啊!老賈,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你也不能完全怪我啊,這誰叫你那玩意不中用的。
你娘當時還老怪我下不出來蛋。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就跟易中海搞上啊!"
這話一出,王美麗手急眼快的找來抹布給賈張氏的嘴堵住。
更是找了一根粗粗的繩子給賈張氏捆個嚴嚴實實。
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她拖進已經掛了一個粗布簾子的小間兒內。
對此有些呆愣的賈東旭就這麼靜靜的瞅著,完全不顧媳婦兒已經煞白的臉色。
更沒想過媳婦兒捂著肚子,小心的坐在床上就完全不動彈。
哎喲,好險,這要勁兒再大點兒,我這寶貝兒可能就無了。
……
四合院的眾人確實是都打算去何大清那裡搭夥吃飯去。但是總有起晚的沒有過去的。
甚至還有走親訪友的,就剛剛這場鬧劇,大家雖然沒出來看熱鬧,但也是聽得真真的。
於是乎,這快開席時大家一邊熱火朝天的幫忙處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食材,還一邊兒興致勃勃的議論著
"就是這麼回事,我看這賈東旭肯定是易中海的種,可關鍵易中海不承認,這又能怎麼著!"
"這事咋講呢?賈張氏能在中學的時候還說出那種話,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但我想的是,賈張氏這老潑婦可能跟好多男人都有染,不然也不會做出那般門戶大開之事。"
"這還真的不清楚,我是後來搬到這四合院的,但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我覺得賈張氏做潘金蓮,害死老賈這事兒比較重要。"
許父靠在門框上一邊,抽著煙,一邊若有所思道。
"大家有沒有想過,也許真的是我賈叔過來收拾賈張氏了。
就那天就感覺賈張氏不對勁,聽你們一講今天這表現……"
推著腳踏車剛把聾老太太接過來的李建國很是小聲的接了一句。
"這話可別瞎說,上面可忌諱這個。"聾老太太嚇得趕緊捂住李建國這張嘴。
但從大家的眼神中都可以看出,他們都能確信是老賈終於憋不住多年的冤屈,來找賈張氏報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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